“呀,原來是個同窗,小娃娃,你為何跟著灑家?”
一見是個可憐兮兮的娃娃,鳴人胸口怒氣便消了。
鳴人隻瞧著這個小娃娃麵對自己的問話,低著頭,戳著手指,期期艾艾,半天說不出話來。
鳴人皺起了眉頭。
“哎呀!好不爽利!有話隻管說!”
被鳴人這麼一喊,這女娃娃似乎受到驚嚇一般,哆哆嗦嗦,戳著手指,倒還是開了口。
“鳴……鳴人,你……你沒事吧……”
聲音細若蚊蠅,急的鳴人也是抓耳撓腮。
這個同窗,怎地這般扭捏?
卻不曾想,這麼一個膽怯的小娃娃卻說出這樣的話來,是在擔心灑家嗎?
倒也讓鳴人感到五味雜陳。
莫非,卻是個翻白眼的對自己青眼有加。
“嗨,你說的哪樁事?灑家能有什麼事?”
“你……你昨天……”
雛田小心翼翼吞吞吐吐的說著。
鳴人恍然大悟。
“哦,原來你說的是那個豬狗,哼,殺便殺了,又能如何,自然無事。”
如此殺意凜然,也讓雛田大感陌生,愈發的不知所措。
場麵尷尬之時,隻聽是咕嚕嚕幾聲雷鳴。
鳴人哈哈一笑,伸手磨運肚皮。
“哎呀,灑家腹中飢餓,倒不必說這些煞風景的,既是同窗,咱們一起去吃杯……”
打量了這女娃娃,卻又把那個酒字給吞了下去。
“……吃杯茶去。”
“嗯,唉?唉!”
鳴人卻看出來這小娃娃是個不爽利的,奈何也是這木葉村少有的心善之人,自然讓鳴人大為親近。
不拘小節,一伸手拽住了這娃娃的胳膊,快步往前走。
雛田整個人都傻了眼,隻感覺一股熱氣不停的往上翻,讓她雙頰漲紅,頭腦發熱,難以思考。
險些就要害羞的暈了過去。
便不受控製的被鳴人拉著走。
卻也不知道被鳴人拉著走了多久,直到站定了腳步。
兩人定定的站在一店前。
門前挑出望竿,掛著酒旆,漾在空中飄蕩。
卻是不經意間來到了本地頗有名氣的一家居酒屋。
怎見得頗有名氣?正是:綱手點頭便飲,柱間招手回來。有詩為證:
風拂煙籠錦旆揚,木葉村中日初長。
能添火影英雄膽,善解忍者愁悶腸。
三尺曉垂楊柳外,一竿斜插杏花傍。
柱間未遂平生誌,且樂高歌入醉鄉。
原來這居酒屋當年就是千手家的親戚在木葉剛建立的時候就開了。
招待了不知道多少大族上忍,最為出名的就要數初代火影了。
隻是這些,鳴人卻不知曉。
隻覺得,這酒樓氣派。
便拉著雛田往裏走。
卻不曾想,這一入門,並無一個阻攔,那小二也隻是多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鳴人挑了個寬敞座位坐了。
讓雛田坐在了對麵。
“小二。”
那小二雖不知道是在喊什麼,卻也知道這位爺是要點餐了。
走上前,唱了個喏。
“客人要吃些什麼?”
“先打四角酒來。”
這話一出,卻難住了小二。
小二為難地扭過頭去,衝著站在櫃枱後麵的掌櫃使眼色。
掌櫃見狀,連忙上前。
對待鳴人不見厭惡,如常人一般。
“客人,咱們火之國的法律,不許賣酒給未成年人,而且小孩子還是不要喝酒的好。”
鳴人卻哼了一聲,鼻子裏出氣。
“管你什麼法律,灑家就是個不伏王法的!快快打酒來,惹得灑家性起,將你這鳥店掀個底朝天!”
“若是不服,隨你去告!告到那鳥火影去!”
聽了這話,掌櫃的嘴角也是一陣抽搐。
鳴人倒也不是無禮之徒,非是無理取鬧,實在是對著木葉村一村上下都有了偏見。
甚至不能說是偏見。
所以又知曉了自己對他們有恩,他們卻恩將仇報,自己肚子裏還有個畜牲不敢放出來,這老火影偏偏還得護著自己。
鳴人行事自然是肆無忌憚起來。
就算是找一些麻煩,也是給這木葉村一些麻煩,正樂得如此。
卻不想,這掌櫃的並未曾猶豫太久。
“好,打四角酒來。”
小二聽了令,唱了個喏,打酒去了。
“客人吃些什麼?”
“問甚麼!但有,隻顧賣來,一發算錢還你。這廝隻顧來聒噪。量大一些,灑家肚腸大。”
掌櫃的彎著腰就要下去。
“且住。”
鳴人卻又喊住了他。
抬了抬下巴,看了看雛田,示意掌櫃的。
“給我這同窗上壺茶。”
掌櫃的沒說話,隻是點頭。
卻在心中暗笑,這人柱力確實不一樣,明知道不該喝酒,偏偏要飲。
倒還懂得不讓那日向家的小姑娘飲酒,隻喝茶。
奇怪,真是奇怪。
卻道這掌櫃的如何能這般淡定,既不因鳴人殺人而膽怯,也不因他九尾妖狐的名聲而厭惡。
更是敢把酒賣給這娃娃?
隻因為他到底是與這千手一族沾親帶故,對漩渦家也算舊相識。
自然不與那些刁民一般。
這鳴人剛在門口站定之時,他就已經知曉,而昨日的事情,也早就知道,因此並不訝異。
鳴人突然要飲酒,確實出乎他意料,但當初綱手公主也是從小跟著柱間大人又喝酒又賭錢。
如今千手已經沒落,漩渦也隻剩了這個獨苗,突然遇到這樣的場景,這掌櫃不光不惱,反而還有幾分懷念嘞。
隻覺得鳴人有幾分初代火影之風,就是凶了點,好像沾了點宇智波的習性。
倒也像他母親。
雛田怯生生地坐在對麵。
隻時不時的偷瞄鳴人一眼,一聲不吭。
緩了好一陣,才重新恢復了理智,臉上的紅暈終於消解了一些。
不多時,酒,肉,茶,都已經上來。
隻見那店小二托著朱紅漆盤,腳步如飛地走來。先將兩副碗箸、一盞熱茶安在桌上,旋即又搬來四般吃食。但見:
一盆切得整齊的熟牛肉,筋肉分明,醬香撲鼻,堆積如山;一尾新蒸的鮮魚,鱗光未褪,澆著琥珀色的醬汁;另有兩隻肥雞,用荷葉託了,油光鋥亮,熱氣騰騰;配上一大桶新炊的米飯,顆顆飽滿,香氣襲人。
果然量大,哪裏是為兩個娃娃準備的飯食,就是那秋道家的也得掂量掂量。
那小二又搬來了幾個酒罈子,當場篩了,又灌到小酒壺裏,擺了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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