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大人!族長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漩渦鳴人與日向一族打起來了。”
一名宇智波的族人匆匆趕到族長的家中向宇智波富嶽彙報。
聞聽不好了,富嶽心中一緊,一聽是漩渦鳴人與日向一族打起來了,擺了擺手,渾不在意。
“不就是打架嗎?有什麼要緊的?這算什麼大事兒。”
對於漩渦鳴人來說,殺人都不算什麼罪過,又何況是打人呢?
“族長大人,這一次不一樣。”
“能有什麼不一樣?就算他揍了幾個日向宗家的少爺也沒什麼要緊的。”
“可是那漩渦鳴人直接打上日向一族的族地了,大門都給拆了,好像有要殺人的意思。”
“什麼?”
宇智波富嶽這才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不至於鬧到這種地步吧?這樣的話,日向家這一次可要丟臉了。”
“哎喲喂,我的族人唉,這可不是丟臉不丟臉的事兒了,漩渦鳴人是真要殺人啊。”
那宇智波家的見他們的族長大人遲遲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也是著急了。
這倒也怪不得富嶽,就以鳴人那脾氣,看誰不順眼,將人揍了一頓,也是司空見慣的,不值得大驚小怪。
對於那名稟告的宇智波來說,也是難言。
目前的情況就是漩渦鳴人生了氣,打上了日向家族地,要殺人。
可是那平時漩渦鳴人的脾氣也暴,誰要是惹了他,他動不動的也不肯饒。
他也說不好,漩渦鳴人是不是真要殺人,也看不出來漩渦鳴人到底隻是脾氣暴,還是真生氣,更看不出來,到底生氣到了什麼程度。
這倒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喜怒不形於色了。
“到底怎麼回事?”
“聽說是有幾個宗家的少爺欺負日向寧次,這事兒讓漩渦鳴人知道了,他便不依不饒,打上了日向一族。”
宇智波富嶽為之一驚,一拍腦門。
“這下事情可真鬧大了。”
最後這句話,雖未曾說出漩渦鳴人到底怒成什麼樣子,但一聽說是動了日向寧次,碰了漩渦鳴人的兄弟,那漩渦鳴人又怎麼肯饒?
這一下恐怕是真要見血了,而且流血的還得是日向宗家的血。
“這個日向日足,怎麼連自己族裏都管不好,我還說他下對了棋,攀上了高枝,將來要飛黃騰達,結果在這時候要是犯了蠢,一年來的謀劃,一下子都要打水漂了。”
這樣說著,宇智波富嶽也不好說是幸災樂禍,還是惋惜。
反正這一年來,麵對漩渦鳴人引起的風波,他每一次落子都要慢了日向日足半步,慢半步就步步慢。
眼瞅著這日向家是真攀上了高枝,將來就要把好處給吃盡了。
自己每次都被這日向日足壓了一頭,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出了紕漏。
正在心中盤算,這時候有什麼可乘之機。
身旁突然竄出一個人影來。
“父親,我們走吧。”
隻瞧著他那小兒子,宇智波佐助已經換好了衣服,穿了一身貼身短打,挎了一把短刀,綁了忍具袋,裝了手裏劍與苦無,藏了起爆符,已經全副武裝。
宇智波富嶽為之一愣。
“去,去哪?”
宇智波佐助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大哥與日向一族開戰,咱們當然要去幫幫場子。”
“日向家的欺人太甚,竟敢傷害我寧次哥哥,父親,事不宜遲,快快點齊兵馬,我們前去助陣。”
見宇智波佐助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宇智波富嶽頭都大了,連忙蹲下身來,攬住自己的兒子。
“哎喲,我的祖宗唉,這件事是我們宇智波一族能摻和的嗎?那鳴人在日向一族鬧一場便鬧一場了,到底還在可控範圍,若我們點齊兵馬去了,成了什麼樣子?宇智波一族,正要與日向一族火併了。”
“到那時候纔是無法收場,火影大人也不會允許的,這反而是給你大哥帶來了麻煩。”
“你就放心在家乖乖等著,日向日足是個聰明人,不會讓鳴人吃虧的,更何況鳴人身後還有三代目護著。你怕什麼?”
宇智波佐助卻連連搖頭。
“這木葉村又有哪個有本事能讓我大哥吃虧?我自然不是怕我大哥吃虧。隻是當初義結金蘭,已然約定,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今大哥和人家打起來了,我這做弟弟的,又怎能袖手旁觀。”
“也罷,父親,你既不去,那便在家中靜候佳音,孩兒去了。”
“白蹄烏,特勒驃,跟我走!”
佐助一聲呼喝方罷,室內早躍出兩團肥影。
真箇是:
一個渾身如墨染,四爪似雪鋪,名喚白蹄烏,矯健勝狸奴。體雖豐肥,步履如飛,行似疾風穿戶牖,動如冷電掠庭除。一個毛色黃兼白,體壯骨粗疏,號作特勒驃,憨猛有奇術。腹圓臀厚,暗藏利爪,靜時蜷臥如綿垛,動處騰挪似機弩。兩貓雖帶癡肥態,皆是忍界通靈物,一黑一黃隨佐助,敢同妖物鬥贏輸!
隻見佐助一聲令下,那身後的房間裏瞬間竄出兩個肥碩的身影。
一個通體烏黑,隻有四爪雪白,一個膘肥體壯,毛色黃中帶白,身形矯健,動作迅捷,但看體型卻是兩隻肥碩的肥貓。
兩隻肥貓,少說得有五六十斤重。
看著癡肥,實則深藏不露。
身上也掛了半件馬甲,綁著忍具袋。
從屋子裏跳了出來,三兩下便已經出了宇智波富嶽的宅邸,到了門外,迎風便長。
隻見那白蹄烏迎風一晃,毛髮一抖,身形便膨脹起來,原本便不小的肥貓,如今變得更加龐大。
隻一個瞬間,便已經有了丈許來長,比之那膘肥體壯的戰馬,也不遑多讓,因毛髮蓬鬆,還要顯得龐大。
佐助一個也不怠慢,身形一躍,便已經躍到了白蹄烏身上,那特勒驃也跳在了身後。
白蹄烏邁動四爪,那叫一個風馳電掣,隻聽著耳邊呼呼風響,道路兩旁的景物便飛速後退。
“火影大人,不好了,宇智波佐助去日向一族了。”
猿飛日斬連忙把口中的煙袋拍在了桌子上。
“糟了,忘了這一茬了,富嶽他們沒什麼反應吧?快把宇智波一族的攔住。”
“隻見到了宇智波佐助和兩隻忍貓,沒見到別的宇智波一族的人。”
“快快傳我的命令,讓宇智波富嶽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交給孩子們處理,宇智波一族千萬不要插手。”
手下接了命令,連忙去傳令。
猿飛日斬這下子卻坐不住了。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日足啊,日足,忘了提前打點宇智波一族了。富嶽可千萬不要衝動,佐助那小子去了也就是去了,富嶽,你可得忍住啊。”
猿飛日斬皺著眉頭,左右靜不下心來。
卻也無奈,隻能嘆口氣,召見大名的使者。
先辦正事吧。
日向一族有日足看著,不會出什麼大事兒。
卻說宇智波佐助一刻不停,帶著兩隻忍貓趕赴日向一族。
那犬塚牙與丁次卻已經來到了日向家的族地。
纔到了門口,便瞧著那兩扇木門已經東倒西歪,往裏麵看,道路兩旁也是一片狼藉,橫七豎八的,還躺著一些呻吟的人。
但見:
兩扇木門,東倒西歪斜倚壁;一道通衢,狼藉滿地亂堆塵。斷柱折梁橫路側,殘磚碎瓦覆庭心。牆傾屋裂,顯是那狂力摧崩勢;枝折花殘,儘是這凶威踏踐痕。路兩旁,橫七豎八躺傷員,呻吟聲裡含悲慼,血染衣襟透濕痕。有斷臂折腰難掙起,有頭破額裂氣奄奄;有族老蜷身呼痛切,有稚子垂淚哭親顏。磚石亂滾,似經驚雷轟地脈;門戶歪斜,如遭猛虎闖家園。往日裏,日向族地清肅整,朱門映柳自安然;到今朝,忍具狼藉衣袍碎,瑞氣消散煞氣漫。
真箇是:凶威赫赫驚天地,亂跡斑斑慘不堪!
二人抬眼望去,那日向族地深處依舊隱隱有氣浪翻湧,那股狂暴的查克拉,似驚雷般在空氣中震顫,連風中都裹著刺骨的戾氣。
兩人隱約都能聽見那熟悉的叫罵聲。
二人不曾怠慢,邁開雙腿,踩著那殘垣斷壁,跨過那遍地瓦礫,立刻往裏衝去。
隻衝到一個三進院,便看到了他們大哥。
隻瞧著鳴人鬚髮怒張,腳底下踏著幾個日向家的傷員橫眉冷對,怒罵著,那站在對麵的幾個日向家的長老。
“你這幾個老匹夫!醃臢潑才!”鳴人怒喝一聲,腳底下又重重一碾,攆的幾個奄奄一息的宗家少爺又為之呻吟。
“俺道你們日向一族是什麼名門大族,原來都是些縮在殼裏的軟蛋、窩裏橫的狗賊!縱容宗家作威作福,欺辱分家,視如草芥,連稚子都不肯放過,算什麼東西!”
“你們這些老豬狗,給奴才做奴才的奴才,真把自己當成了什麼皇族貴戚,要順你們者生,逆你們者亡,敢動我漩渦鳴人的兄弟,我告訴你們,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老老實實砍了那日向直人的腦袋,給灑家的兄弟賠禮道歉,灑家便饒過你們!牙崩個不子,爺爺捏碎你們的腦袋!”
鳴人怒氣沖沖,宗家長老沖沖怒氣。
兩方人針尖對麥芒。
那雛田站在一側,摸著袖子裏藏著的信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未曾告訴鳴人,鳴人是哪裏得來的訊息。
日向寧次悄悄的朝著鳴人靠近,警惕著四周。
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雖然不知道鳴人大哥是哪裏得來的訊息,可萬不能讓鳴人大哥被這些宗家的狗賊給傷了。
大哥雖然厲害,背景也硬,但誰也不知道這些宗家的老狗會不會狗急跳牆。
“漩渦鳴人,你不要太放肆了,不要以為所有人都怕你!”
“我們家的事情哪裏用你來管?你算什麼東西?這木葉村難道還沒有個講理的地方去了嗎?”
“就算是猿飛日斬,還要敬我們三分,你怎麼敢如此放肆?”
宗家的長老破口大罵。
鳴人卻隻是嗬嗬冷笑,衝著他們晃了晃拳頭。
“少在這裏噴糞,不服的,上來嘗嘗灑家的拳頭,叫你們知道厲害。”
氣的幾個老頭渾身亂顫。
有心想要跳下去,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但又確實是忌憚他背後的火影,另外也害怕這人柱力的實力。
這小子年紀小,不說天下無敵,但起碼一個上忍的實力是有的。
剛纔打進來的時候,漏的那幾手功夫就已經讓他們知道不好對付了,要不然早被攔在外麵了。
這幾個老傢夥,雖然自持於宗家身份,認為柔拳無敵,但暗自裡卻也怯了三分,畢竟年老體衰,又久疏戰陣。
有幾分威風,一般也都放在那分家的人身上了。
“日足,你在幹什麼?為什麼隻是看著?還不快動手,趕走這個小鬼。”
日足站在角落裏,一根柱子的後麵,柱子擋住了半邊身體。
抄著手,老神在在的在那裏看著,任憑鳴人將這日向一族攪得稀巴爛,也沒有半分著急的意思。
不管這幾個老傢夥在那裏喊叫什麼,隻是站在那裏,裝作耳聾,好像什麼都沒聽見。
“速速交人,我便給他們一個痛快,若再不交人,我就先卸了他們的胳膊,再挖了他們的眼睛。”
鳴人威脅著這幾個老傢夥,腳底下已經踏入了好幾個宗家的少爺,這幾個犯事的人重傷未愈,如今眼瞅著也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隻是大部分人都被自己抓住了,還差了一個領頭的日向直人,被這幾個老傢夥給護住了。
“速速放了我的孫子,否則我絕不饒你。”
“速速放人,不要再放肆了,我們日向一族可以網開一麵,不和你一般見識,你若再執迷不悟,咱們就沒完了。”
這幾個老頭也是真急了,除了日向直人的爺爺還有幾分耐心,剩下的幾個老頭都沒有半點耐心了,畢竟再耐心下去,他們的孫子就真死了。
鳴人卻哪管他們那麼多,見幾個人還在那裏叫囂。彎下腰,一伸手抓住一個人的膀子。
抬起頭來,沖幾個老頭子嗬嗬一冷笑,一下子就把這人的膀子給撕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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