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忍者學校,真可謂是風清氣正,與往日截然不同。
似往常那種以大欺小,肆意霸淩的行徑,已經消失無蹤。
第1個原因,便是如今課業日漸繁重,自從伊魯卡向火影辦公室提交木葉忍者學校教育改革建議之後,便開始逐步推行。
學校愈發的開始重視對於數理化等一係列知識的學習。
不光是伊魯卡在這裏發力,而猿飛日斬接收了誌村團藏在根部做的相關人體實驗的一應資料。又結合大蛇丸當年的研究成果。還要加上,這大半年來,醫療忍者以及研究忍者不停的對那一隻手臂進行解析。
一樁樁一件件,各種因素加在一起,便鑄就瞭如今火影辦公室政策對於科學知識的傾斜。
課業繁重之下,忍者學校也不單憑拳腳論功夫,對於許多平民學生來說,反而有了一些表現的機會。
即便是忍族的學生,也很難再抽出更多的精力來搞霸淩了。
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這忍者學校出了12個魔王煞星。
一開始便是因為這些霸淩欺負人的事情,導致了一場又一場的風波,明裡暗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倒也把許多忍者家庭給嚇到了,讓這霸淩的事情,一時為之一清。
隻是總有人不長記性,時間一長,又要故態萌發,死灰復燃。
結果難免要撞到鳴人他們的手下。
原本是11個人幫著小李出頭,將那霸淩人的揍了一遍。後來這12個人天天在一起修行,小李便也加入了這個團體。
雖然又進行了一次義結金蘭的儀式,但是小李的排名卻隻在這個團隊中排到了末位。
並不是按照年齡來排的。
隻因為那鳴人與邁特凱一見如故,兩人相談甚歡,恨不得也結義兄弟。
若非是卡卡西,自來也等人力勸,恐怕他兩人也一個頭磕在地上了。
因為這麼個緣故,這小李倒是個講規矩的,絕不肯僭越,所以便自己決定,坐了這最後一把交椅。
有他們12個人,在這忍者學校之中抱打不平,隻不過幾個月的功夫,便已經將這忍者學校一到六年級上上下下全都打服了。
現如今哪還有人在搞校園霸淩欺負人,要被人告到了鳴人的麵前,都不用鳴人出手,就他手底下的那幾個好漢就足以掃平忍者學校。
如今在這忍者學校之中,鳴人的威望,可比忍者學校的老師們還要高。
畢竟老師們揍學生,還需要顧及顧忌,找個緣由。鳴人可不管那麼多,誰要不服,就和鳴人的兄弟們說去吧。
自從有了這幫兄弟姐妹,鳴人在忍者學校裡根本不用親自動手,也根本沒有人有能力打穿他這11個弟弟妹妹走到他的麵前。
鳴人來到忍者學校的時候,今天的課程已經接近尾聲了。
班級裡正在進行實戰訓練。
“大哥來了。”
“大哥。”
“哥哥。”
鳴人一來,圍在擂台周圍的一群人立刻閃出一條路來。
四周學生個個低頭。
佐助,牙他們則是靠了過來,口中喊著哥哥。
鳴人沖他們點點頭,將目光放在了擂台中央。
伊魯卡站在中央,看著鳴人從外邊過來,被眾人這樣擁戴,卻也無奈。
忍者學校,到底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
反正他這個老師是管不了鳴人這個學生的。
“結對立之印。”
站在場中的丁次與另一名猿飛家的學生便結了對立之印。
兩人很快交起手來。
“小心了,我要先發起進攻了。”
猿飛家的身形矯健,率先發難,腳下疾步如飛,身形似猿猴竄躍,右拳裹著勁風直搗丁次麵門,丁次抬起自己寬大的手臂進行遮擋,不動如山。
就這麼一下進攻就能看出來水平,用的雖然是常規的木葉流體術,但也有了猿飛家本身的特色。
迅捷淩厲見長,招招直奔要害,收招即變,左掌緊隨其後,橫拍丁次肋下,攻防銜接行雲流水。
反觀丁次,身形敦實,圓臉上帶著幾分憨厚,雙手抬起立在場上,腳下穩穩紮根,如鐵塔般沉穩。
將近一年的功夫,丁次的成長也是巨大的,雖然性格依舊溫柔,但他的硬實力卻增長了許多。
就連他的體型在本來就體型碩大的秋道家同齡人中都屬於有些出奇的大的。
大他三四歲的秋道家的兄長,也纔像他這般身寬體胖。
這猿飛家的上躥下跳,一招一式剛猛淩厲,不停的主動發起進攻,丁次隻是以靜製動,看著身形龐大,也許動作緩慢。但他那寬大的雙臂,卻如同兩把大蒲扇一般,始終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穩重中,頗具靈巧。
他這用的,不是他們秋道家家傳的倍化之術,卻正是從鳴人那裏學來的相撲之法。
而鳴人為這位兄弟降下地煞星庇護,給的也不是別的星子,正是:相撲叢中人盡伏,拽拳飛腳如刀毒。劣性發時似山倒,焦挺從來沒麵目。
有這顆地煞星庇護,丁次吃的更多,長得更壯,力氣更大,學起來相撲的技法也學得更快。
有的時候一覺醒來,腦子裏就能多出來許多對於相撲之術的領悟。
這一年來,丁次也早已經在這忍者學校之中打出了赫赫威名。所以這猿飛家的正是知道自己並不是丁次的對手,才肆無忌憚的進行進攻,盡情的展露自己的手段。
他是徹底的將丁次當成了一個陪練,當成了個靶子,當成了自己展示的舞台。
丁次性格溫柔,並不願意傷了眼前這位同學的麵子,所以任憑他展示出來各種攻勢。自己隻是揮動著寬厚的雙手,穩穩的接住。
兩個人就在這裏打了七八分鐘,這猿飛家的也已經有些微微喘氣了,丁次知道是時候該收尾了。
見拳掌襲來,他厚掌輕抬,不與硬拚,順勢用掌沿擄開猿飛家的右拳,同時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其手腕,借對方前沖之勢輕輕一帶。
猿飛家的重心微失,卻反應極快,腳尖點地旋身,左腿淩厲掃向丁次膝蓋,招式依舊迅捷。
丁次腳下輕錯,避開掃擊,手腕陡然發力,順勢擰轉,另一隻手按住猿飛真後背,腰腹發力,使出了個“帶摔”的本事。
同時肩頭輕輕一頂,一股雄渾卻柔和的力道襲來。猿飛家的隻覺渾身氣力潰散,再也穩不住身形,被丁次輕輕一送,便摔在黃沙地上,揚起一陣沙塵。
前後打了一通,丁次氣不喘心不跳,依舊憨厚笑著。
這猿飛家的卻也覺得酣暢淋漓,又忍不住搖頭苦笑,到底不是丁次的對手,一點便宜占不到。
丁次伸出了大手將他拉起,兩人結了和解之印。
“你厲害,我服你,我會繼續加練,早晚有一天要再一次挑戰你。”
丁次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笑著下了擂台,看到了鳴人,連忙過來打招呼。
“大哥,這幾日哪裏去了?怎麼都不見你?”
從日向家出來之後,鳴人就在猿飛日斬那裏等待著宇智波止水的手術,並且琢磨著到底怎麼把九喇嘛給放出來。
這蠢狐狸,當初說的輕鬆,結果磨蹭了兩個月,還沒有研究出來分身之法。
也正是那靜極思動,也可能是體內的陰暗能量已經被盡數驅逐,這狐狸如今真像一頭靈狐一般。
嘴上雖然仍然是老夫老夫的自稱著,但卻多了幾分憨態可掬以及天然心性。
要說這些尾獸當初也都是天真爛漫的,正是因為忍界連年大戰,人類的攪擾,憎惡情緒的累積,導致了忍界陰暗能量侵入了這些尾獸的體內。
讓他們或者性情大變,或者被迫成長。
如今返本歸一,反而是一種好狀態。
可也正因為進入了這種狀態,這狐狸有的時候,嘴裏稱著老夫,行動上卻要撒嬌。
整天研究不明白,到底怎麼分身出來,沐浴一下陽光,呼吸一下空氣,一心急,還要撒潑打滾,在那封印空間裏,在地上滾來滾去。
不過如今是撒嬌,而不是動怒,那天書也不再理會他,並不會對他進行懲戒。
天天吵吵鬧鬧,倒也讓鳴人頭疼。
“這幾日老頭子那裏有些事,因此不得空,接下來可以閑幾天了。”
散學之後,重金來又到了烤肉q好好吃了一餐,鳴人飲了些酒,大家高樂一場。
“雛田,怎麼了?心情不好?怎麼才吃這麼點兒?”
一頓飯吃下來,雛田居然才吃了40多斤肉,實在稀奇。
麵對井野和天天的關心,雛田臉上的表情波動並不大,隻是輕輕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沒什麼事,隻是中午吃的多了一些,下午的運動量也少,不太餓。”
瞧著她這輕聲細語的樣子,倒也讓大夥擔心。
幾個人裡,天天還有一些天然呆,倒是井野可要敏銳多了,她察覺到了雛田暗中可能是自己的對手,但是畢竟是結義的姐妹。
井野頗有一些頭疼的撲在了雛田的身上,捏著雛田圓潤的小臉蛋,往兩邊輕輕扯著。
“哎呀,雛田,你總是這麼溫柔怎麼能行呢?別人會欺負你的。”
雛田抿嘴一笑,寧次沉默不語。
“不會的,不會有人能欺負我的。”
天天在一旁一揮拳頭,表情堅毅。
“放心吧,溫柔也不是錯,有姐姐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的。”
鳴人是眾人的老大,而天天是女生中的大姐,自然也頗有一些大姐頭的自覺。
眾人高興的散去,寧次和雛田默默的朝著日向家的族地走去。
直到快回到了族內,寧次才鬆了口氣。
“謝謝你,雛田。”
雛田搖了搖頭。
“沒什麼值得謝的,隻是真的不告訴鳴人嗎?”
“我不想給鳴人大哥帶來麻煩。”
“以前我不懂,但當初結義的時候,寧次哥哥就問過鳴人這個問題吧,當初不是說好的,有難同當。”
雛田似懂非懂,懂一些又不完全懂。
當初認鳴人做大哥的時候,寧次哥哥就想到了會有今天吧。而當初也是希望能有一個人遮風擋雨吧。
有了大哥之後,真遇到了風雨,反而不肯讓大哥幫忙了。
“是啊,我心裏很高興。我有一個靠山。”
寧次的臉上綻放了一些笑容。
當初結義的時候,熱血上頭,但還有一些功利。
如今兄弟之間有了真正的情誼,反而不想利用這份情誼,更不想給大哥帶來麻煩。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往回走著,進了大門,能夠遇到許多日向家的族人。
無論是分家還是宗家,見了兩人回來,也都低著頭,連忙閃在兩旁,除非是特別熟,關係好的,笑著打個招呼,但也不敢過於隨意。
到了岔路口,兩人分開,寧次往自己的住處去,雛田回自己的家。
分開之後,那路人見到了寧次仍然有些顧忌,客氣地將路讓開,但還是能笑著打聲招呼的。
而雛田往回走的路上,碰到的日向家的族人,都好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連忙閃在兩旁,恭敬的低著頭,垂著手,不敢抬頭多看。
哪怕是眼前的雛田是這麼嬌小可愛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臉上也沒有什麼強硬的表情,走起路來步子邁得也不大,打一拳好像能哭好久,一副好欺負的樣子。
可就是那邁著小步溫柔的往前走,在眾人的眼裏看起來,反而都是一種從容的霸氣。
有些柔弱而麵無表情的樣子,在眾人看來,反而是一種目空一切的驕傲。
回到了家中,和父親打了一聲招呼,陪花火玩了一會兒,雛田就將自己關在了自己的房間裏。
跪坐在榻榻米上,看著眼前的矮桌,沉默了許久,原本沒有什麼波動的表情,此刻也能看出來幾分糾結。
直到窗外弦月高掛,雛田終於吐了口氣。
“抱歉了,寧次哥哥,我要失約了,不能替你保密了。這件事......不能瞞著鳴人。”
雛田堅定了下來,取出來了一張紙,擺了筆墨。
三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便都寫在紙上,打算明天交給鳴人。
眾兄弟姐妹中,雛田是喜歡著鳴人卻不叫哥哥的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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