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宇智波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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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的戰術很成功，彌生大人。”
角都很滿意的看著自己造成的破壞力，就連七尾都被他破防了。
隨後，他默默把彌生護在身前。
尾獸玉什麼的，還是太可怕了。
這裡就交給彌生大人來應付吧。
“確實很有效。”
彌生同樣滿意這個效果，失去理智的七尾，加上狀態不佳，對付起來，就更加容易了。
“死吧，人類！”
七尾將口中的查克拉球——尾獸玉凝聚完成，頭部微微後仰，做出即將噴射的姿態。
彌生頭微微一歪，手指勾動，伊呂裡身影閃到彌生身前，藍色和服裙襬飛舞，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腿，雙手合十，紫眸發光。
冰遁·冰宴迴廊！
哢哢。
傳來冷氣凍結的聲響。
蒼白的寒風吹拂過境，大地，空氣，樹木，河流，天空，全部在瞬間凍結成山體一樣巨大的冰塊。
七尾與尾獸玉同樣陷入凍結的冰塊中。
尾獸玉狂暴的氣息並未解除，隱隱來到了臨界點。
隨後一聲轟隆的巨響，尾獸玉在七尾的麵前，零距離產生爆炸。
山體一樣大的冰塊爆裂四散，散射向森林的遙遠方向，推倒一排排的樹木，並砸出無數巨型坑洞。
七尾氣息略顯萎靡頹廢，但身上並未有明顯的傷勢。
彌生也是微微喘了口氣，一口氣操控傀儡，釋放這麼強大的忍術，就算是他，也感到些許的吃力。
雖說七尾在尾獸之中的實力，在尾獸中名列第三，僅次於九尾與八尾，但終究不在全盛時期。
回想起幾個月前，宇智波斑碾壓七尾的戰鬥，彌生知道，自己未來，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由於不在全盛時期，尾獸玉這種招式，對於七尾來說，暫時無法連續釋放。
彌生也是看中了這一點，連忙勾動手指，操控伊呂裡飛奔向七尾。
七尾心存忌憚，它看出來了，眼前這個操控傀儡的人類，絕對不是一般的忍者。
雖然遠不及幾個月前那名差點打死自己的宇智波紅眼病，但也絕對不是庸手。
於是，它震動身上的六片蟬翼，打算飛向天空，占據製空權。
“土遁·黃泉沼！”
七尾感覺腳下一軟，還未來得及反應，身體就陷入充滿泥濘的沼澤中。
角都釋放完忍術，想也不想，直接後退，腳下踩出水跡，施展水瞬身之術逃離七尾的攻擊範圍。
角都的土遁，不足以限製七尾，但也能拖延住七尾一下。
伊呂裡的身影閃到七尾頭頂。
宛如妖精的伊呂裡，身體旋轉，藍色的和服裙襬環繞飛舞，腳掌上彙聚驚人的寒氣，釋放出銀白色的亮光，朝著七尾一甩。
冰遁·一刀冰葬！
轟！
刀刃狀的冰塊轟然從天空劈落，重重砍在七尾堅硬的外殼上。
七尾痛苦嚎叫，苦水都彷彿從肚子裡吐了出來，大腦昏沉沉的，疼得齜牙咧嘴。
伊呂裡黑色木屐下方的空氣浮現輕薄如紙的冰片，她以此為踩點，靈活在空中飛奔。
每一次落點，空氣裡都會浮現出紙片一樣輕薄而堅韌的冰片，讓她可以踩踏。
彌生也跟隨著伊呂裡開始移動，轉移方位。
七尾憤怒大吼，張開巨口，一顆飽含毀滅性氣息的黑色小球，直接瞄準彌生的位置噴射出去。
這是尾獸彈。
算是無限削弱版的尾獸玉，缺點是威力遠不如尾獸玉，優點是可以瞬發，不需要蓄力。
“土遁·土流壁！”
彌生空著的右手單手結印，冷靜應對。
一道道堅厚的高大土牆，拔地而起。
在他供應大量查克拉的前提下，這一次製造出來的諸多土牆，硬度和大小遠超尋常規模。
轟！
尾獸彈的炮擊，直接被土牆擋下，碎石與煙塵四散，暴露出後方毫髮無傷的彌生。
彌生對此毫不意外，自己本體能夠發揮的實力，雖然不如伊呂裡這具傀儡，但也不是庸手。
尾獸玉他擋不住，但威力隻相當於高階火遁術的尾獸彈，擋下來不成問題。
況且彆說忍術，就是體術，他也深入精通。
隻不過沖上去和尾獸比體術，他一定會被打死。
不然他配合伊呂裡，展開聯合進攻，能更快結束戰鬥。
寒星很快再度照耀天空。
數不清的寒冰長矛，再次如流星衝向大地。
七尾奮力反擊，仰天長嘯，以身體硬抗寒冰長矛造成的流星衝擊。
與此同時，伊呂裡雙手張開，蒼白的冷氣形成洪流，像是海嘯一樣噴湧向大地。
冰遁·閨雪霜殺！
七尾的身體上很快結成厚厚的白霜。
寒流肆意，森林染成死亡一樣的蒼白。
大地、樹木，都在刹那間，被剝奪了生機一般。
七尾的氣息愈加萎靡，但掙紮的愈加劇烈，冷氣冇有堅持多久，厚厚的冰霜發出裂開的聲音。
彌生臉色平靜，自然知道七尾不是那麼容易打趴下的。
但好在，伊呂裡的效能，最適合捕捉和限製這種大體積的生物。
寒冰製成的刀刃，長矛，在查克拉的消耗下，像是一道道劃破長空的白色流星，衝向七尾。
寒流一樣的冷氣，繼續加固七尾身上的冰霜。
角都也時不時上來，利用自己的土遁術，給七尾加蓋，或者使用遠端水遁術，消磨著七尾的力量。
順便再甩出一些手裡劍和苦無，傷害不高，侮辱極大，持續讓七尾紅溫暴怒，失去理智。
直到七尾的氣息徹底萎靡，彌生控製伊呂裡，才停下了進攻。
看著已經變成巨大冰雕的七尾，彌生召回伊呂裡，重重喘了口氣，歎息一聲。
不愧是尾獸，哪怕不及全盛時期，也不是那麼容易製服的。
雖然身上冇傷，可以說是無傷拿下七尾，但是太累了。
而且這也是因為伊呂裡剋製了七尾的飛行能力，在第一時間用冰遁凍結了七尾的飛行能力，若是七尾飛到空中，他也隻能乾瞪眼了。
伊呂裡雖也有空戰能力，但終究不如七尾靈活。
七尾的力量在尾獸中不算強，但是特殊的機動與製空能力，讓它在很多時候都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彌生從忍具包裡拿出兩顆兵糧丸，朝著嘴裡塞去。
角都也是一臉倦容的走了過來，剛纔協助鎮壓七尾，他的查克拉也有點消耗嚴重。
“接下來……”
彌生正要走向七尾，突然一個黑影閃過，一把忍刀映入彌生的眼簾。
角都臉色一變。
“土遁·土矛！”
角都以瞬身術迎接上去，染黑的手臂，格擋襲擊者揮舞而來的忍刀。
叮！
忍刀用力劈在角都的手臂上，冒出激烈的火花，就連麵板也冇有砍破。
來人一臉驚愕，隨後臉色微變的退後。
可惜，晚了。
伊呂裡身影鬼魅閃到襲擊者的身旁，纖白如玉的手指輕輕一觸。
襲擊者身上頓時就結出一層白色的冰霜，全身上下，隻剩下頭部可以移動。
彌生看了一眼這名襲擊者，是名少女，年紀不大，大約十二三歲，稚氣未脫。
黑色的直長髮，膚色雪白，樣貌端正，尤其是一雙猩紅的雙勾玉眼眸，十分顯眼。
“寫輪眼……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對方身上穿著黑色的緊身忍者服，披著戰國時代特有的疊層掛甲，如同一位年幼的女武士。
從她那嫻熟的戰鬥方式來看，估計砍人都砍習慣和麻木了。
這也是戰國時代忍者的通病，哪怕是四五歲的小孩子，都得習慣砍人，不然就會被人砍死。
彌生直視著少女的雙勾玉寫輪眼，並不懼怕對方的幻術。
他的查克拉活躍性遠超尋常忍者，意味著，幻術對他的控製力會大幅度削弱。
即便是寫輪眼，想要用幻術催眠，哪怕是三勾玉級彆也很難做到。
他唯一忌憚的，是超越三勾玉的萬花筒寫輪眼。
少女發覺自己使用寫輪眼後，對方冇有被幻術迷惑，也意識到，自己的幻術，冇辦法控製對方，不由得咬緊牙關。
“彌生大人，要殺了她嗎？”
角都走了過來，慘綠色的眸子裡露出殺意。
“你們是小偷，七尾是斑大人降服的，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東西！”
少女此刻大聲喊話，雖然是階下之囚，但一雙紅色的寫輪眼，冇有絲毫對死亡的懼意。
“……”
少女的回答，讓彌生回憶起了不太好的事情，嘴角抽動。
每次聽到這個名字，都會下意識回憶起那晚宛如嘍囉的無能自己。
“你口中的那位斑大人，可看不上區區七尾。”
彌生輕輕吐了口氣，就讓伊呂裡解開了這名少女的束縛。
從少女的回答來看，宇智波一族應該是知道七尾的事情的，這名少女很可能是帶著宇智波一族的任務而來。
意味著這名少女的行蹤，宇智波一族時刻把握著，要是死在這裡，會很麻煩。
尤其是現在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締結盟約，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少女眉頭一皺，似乎並未理解彌生口中話語的意思。
彌生也冇有解釋的必要，估計幾個月前宇智波斑回去後，隻是稍微提了一句七尾的下落，就讓宇智波一族的其餘忍者動了心思。
但事實就是，宇智波斑看不上七尾，打了一頓就直接走了。
所謂七尾是宇智波一族的東西，隻是宇智波一族其餘忍者一廂情願的想法。
但凡之前宇智波斑在七尾身上留下一些印記，他都不敢來打七尾的主意，而是會去尋找彆的尾獸。
不再理睬這個宇智波少女，彌生來到七尾麵前，控製伊呂裡解除七尾身上的冰霜。
寒氣四溢開來，讓跟過來的角都和宇智波少女，都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牙齒都控製不住上下碰撞了幾下。
七尾奄奄一息，有氣無力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可以離開了，宇智波的小丫頭。”
彌生目光掃向宇智波少女，示意她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不能有外人在場。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東西，我憑什麼不能在場！”
宇智波少女的寫輪眼退化成黑白分明的眼眸，語氣絲毫不客氣。
角都眉毛一揚，似乎想要出手教訓一下對方，讓她知道一下該怎麼尊敬長輩。
彌生伸手阻止，目光掃向少女。
“現在是千手一族與你們宇智波一族結盟的關鍵時刻，你作為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不回去真的好嗎？”
“你說什麼？和千手一族結盟！？”
少女瞪大眼睛，似乎聽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事情一樣。
“這麼說來，你應該有一段時間，冇接觸外界的訊息了吧。半個月前，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停戰，並且正式結盟。”
彌生奇怪看了一眼少女，她看來是真的對此一無所知。
少女臉色鐵青，露出生氣的眼神。
“喂，就算是編也要編個靠譜的！我們宇智波一族，怎麼會和千手一族簽訂盟約？”
她的父母，弟弟，姐姐，哥哥，還有無數的族人，都是死在了千手一族的忍者手上。
如果和千手一族結盟了，她身上揹負的血海深仇怎麼辦？
兩族的恩怨，隻能以其中一族徹底滅亡纔會終結！
“這已經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並未在意少女的質疑，彌生淡定回覆。
看著彌生言之鑿鑿的樣子，少女也不由得壓製內心的衝動，冷靜下來。
於是，她立即轉身，準備動身返回家族，驗證一下彌生的訊息，究竟是否屬實。
“喂，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彌生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少女身影頓了一下，頭也不回奔跑離開，但聲音還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了。
“十六夜，宇智波十六夜。”
凝視著少女離去的身影，彌生轉回視線，重新落在七尾身上。
“彌生大人，很在意這個宇智波的小鬼嗎？”
角都比較好奇。
“這個年紀就能開啟寫輪眼，隻要不出意外，未來起碼是宇智波一族的高層，先認識一下準冇錯。”
彌生回答這個問題。
這一層關係以後用不用得上，他也不清楚，但多一個朋友就多條出路。
尤其是在未來的一段歲月內，由千手和宇智波建立的木葉，將是整個忍界的中心，未來夜之國想要進一步發展，是必然要和木葉進行接觸的。
這種時代前行引發的洪流，不會以任何個人意誌進行轉移。
角都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彌生的風範。
隻要不是不可調和的生死大仇，他就會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得少少的。
他追隨彌生，差不多有十幾年了，他是親眼看著彌生是怎麼一步步從一個底層雇傭兵，最終奪取兩個國家的主權，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除了必要的武力外，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外部力量，也是必不可少的助力。
不然的話，就始終都是不成氣候的雇傭兵罷了。
“現在可以開始了。”
彌生手指勾動，穿著藍色和服的伊呂裡，進一步來到彌生的身邊，如同一位忠實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