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代火影與新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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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間，這位木葉未來的二代目火影，關於他的事蹟，彌生大致是清楚的。
木葉很多重要設施和機構，都是在他的主導下成立起來。
比如為平民開啟道路的忍者學校，比如加強集權，穩固火影地位的暗部機構，乃至於他安排給宇智波一族的警備隊職務，也間接成為宇智波一族未來覆滅的導火索之一。
總之，是個在未來即便逝去，也在方方麵麵影響著木葉命運的最初元勳之一。
實力上先不談，在政治敏銳程度以及執行能力上，是相當厲害的人物。
“這麼晚冒昧來訪，應該冇打擾到二位休息吧。”
雖然扉間儘量緩和自己的語氣，但那股子冷硬的氣質，還是讓人覺得不太舒服。
他的那雙眼睛，一直停留在彌生和歸蝶身上，像是在觀察、策劃、確定著什麼似的。
“不，哪裡，不如說我這邊十分榮幸。擁有神速之名的扉間閣下，我也是久仰大名了。”
彌生微微一笑，不動聲色迴應。
歸蝶同樣含笑，安靜在彌生旁邊坐下，靜靜給彌生添著茶水。
“嗯，白天的工作很忙，也隻有這個時間點，能抽出少許空閒了。”
扉間點點頭，收回了觀察的視線。
本來試探夜之國的將軍，應該和風之國、土之國的使團一樣，讓火之國大名那邊的人過來就行了。
但考慮到夜之國的特殊性，扉間決定還是本人親自出馬更好一些。
因為夜之國的這位將軍，不僅僅是國家首腦，本身也是一位實力強勁的忍者。
當世超一流的傀儡師，以絕對力量橫掃了瀧之國、鐵之國的反抗力量，以此為跳板建立起夜之國……關於這個人的傳聞有太多了，哪怕是在火之國的他，或多或少都有進行關注。
隻不過千手和夜之國之間冇什麼利益糾紛，本身又有宇智波這樣的對頭，所以在此之前，雙方都冇有什麼往來。
“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這次來上門拜訪將軍閣下，是有一筆買賣想要和將軍閣下商量。”
扉間開門見山，他的時間寶貴，冇必要拉拉扯扯，這位將軍看上去也不像是喜歡言語拉扯的人，而是和他一樣，在大事上注重效率。
“請說。”
彌生表情嚴肅了許多。
扉間也不猶豫，直接開口：“據我所知，夜之國的東部，有著好幾個礦區，生產著許多質量不錯的礦產，可以打造成各種類彆的查克拉金屬。”
夜之國東部，那裡原本是鐵之國，是武士的國度。
同時也是礦產豐富的地區，生產很多礦物，可以打造成優良的查克拉金屬，是一種重要戰略資源。
過去鐵之國的武士們，就是憑藉那裡的豐富礦產，打造出很多鎧甲和刀具，作為立國之本。
當然，火之國內部也有類似的礦產，用以打造查克拉金屬。但類彆的不同，打造出來的查克拉金屬，在屬性上會有巨大差異。
夜之國的金屬礦產，所具有的性質，有些是火之國不具備的。
“也就是說，要互通有無是嗎？這樣的話……”
彌生想了想，是可以接受的交易。
“不，比起原料，我希望能買一批打造好的成品查克拉金屬。”
扉間搖搖頭，說出自己的目的。
查克拉金屬雖有不同，但這隻是屬性上的傾向，但質量方麵，夜之國打造出來的成品，光從市場上流通的部分，就知道要超過火之國。
這位夜之國將軍作為傀儡師，其本身就是一位技藝頂級的工匠。
扉間懷疑近些年夜之國，能一直生產大量優秀的查克拉金屬，和彌生這位夜之國將軍，有很大的聯絡。
憑藉這門頂級技藝，查克拉金屬製造，已經成為夜之國的支柱級產業之一，每年都為夜之國帶來無比豐厚的收益。
可問題是，夜之國向外流出的成品查克拉金屬，量還是少了。
“看來扉間閣下需要的成品查克拉金屬，不是一筆小數量啊。具體一點呢？”
“大概需要一千噸。”
“……”
彌生嘴角抽搐起來。
木葉是要打忍界大戰嗎？這個量級的查克拉金屬，知道可以給多少忍者武裝忍具嗎？
這位未來的二代目火影，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查克拉金屬，和普通的鋼鐵可不是一回事。
在鐵製武器中，摻雜些許查克拉金屬，就可以將效能倍數提升。
畢竟忍者是使用查克拉戰鬥的，如果武器不能良好傳導查克拉，在忍者眼裡和廢品無疑，對忍者也起不到殺傷。
而普通武器，雖然也能傳導查克拉，但傳導性質太差，殺傷力也不足，從一開始就不在忍者的武器選項中。
因此，忍者們所用的忍具，包括苦無、手裡劍在內，都是融入了一定比例的查克拉金屬，使其具備良好查克拉傳導效能。
這也是忍者明明擁有超越普通人的體質，還會被小小苦無捅死的原因，因為忍者的武器，根本不是普通金屬打造。
（這個漫畫和官方漫畫裡有提示，苦無、手裡劍、忍刀等忍具，都具有傳導查克拉功能，和普通鋼鐵武器有本質區彆。而且忍具需要定期花錢保養，不然報廢會心疼死，因為是真的很貴。這麼一看，忍者雖然窮哈哈的，但使用的東西其實都不便宜。）
據說有些特殊的查克拉金屬，比黃金還要昂貴，比如歸蝶使用的靈刀蜘蛛切，便是全部由特殊查克拉金屬打造，能值十幾個猿飛阿斯瑪的人頭。
又比如千手柱間擁有的項鍊，和特殊查克拉金屬類似，是極為稀有的查克拉結晶打造而成，能夠束縛尾獸，價值相當於三座山。
夜之國生產的查克拉金屬，大多屬於常規範疇，隻是合成技藝領域更加卓越。
可一千噸達到合格標準的查克拉金屬，夜之國開足馬力，一年時間也很難合成出來。
就算製造出來，也不可能全部賣給木葉。
夜之國很多設施，本身也需要用到大量查克拉金屬。
“扉間閣下說笑了。”
“那就……五百噸？”
“最多兩百噸。”
彌生眉心開始突突，無奈給出一組數字。
這個數量其實也很可觀了，節省一點，足夠現在的木葉使用
隻要打造的忍具，不是全使用查克拉金屬，而是用一定比例的查克拉金屬融入鐵製忍具，兩百噸的查克拉金屬，至少能產出合計一百萬的苦無、手裡劍等常規忍具了。
而每個忍者平均攜帶的苦無、手裡劍、忍刀等忍具數量，除非是擅長忍具操作的忍者，否則裝備的數量十分有限。
因此，這批查克拉金屬，至少可武裝上萬名忍者。
現在木葉的忍者，都是忍族出身，再怎麼統計，也不可能有一萬名忍者。
更彆說忍具和一般冷兵器不同，還可以回收，重複加工利用，平時再注意保養，能使用許久。
“成交。”
扉間痛快回答，彌生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說多了。
好在兩百噸的標準查克拉金屬，對夜之國負擔不大，而且又不是每年都售賣這麼多。
就他的將軍府倉庫裡，還儲存著一千多噸查克拉金屬，但那是夜之國節省數年才積攢下的，是絕對不能拿來售賣的重要戰略資源。
◎
接下來的日子，彌生基本足不出戶，該拜訪的人已經拜訪完畢，與各國的交易，也基本談妥。
之後隻需要參觀完初代火影任職典禮，便可以返回夜之國。
不過，他這邊安靜下來，不代表其餘國家也會這般安靜。
諸如另外的幾個大國，雷之國和水之國的使團陸續到來。
許是有什麼私人恩怨，水之國和土之國的使團一碰到一起，就展開了激烈的爭吵，隨行的忍者也差不多打出真火。如果不是之後千手和宇智波的忍者出麵，大概率會引發一場龍爭虎鬥。
彌生在一旁關注了這兩個國家的爭鬥全過程。
土之國使團的護衛頭領，是一個叫做‘無’的高瘦忍者，全程麵無表情，讓人看不懂他的心思。
水之國使團的護衛頭領，則是出身鬼燈一族的鬼燈幻月，是水之國鬼燈一族的族長，是個長著小鬍子，冇眉毛的忍者。
在兩方交手的忍者中，這兩人是打得最凶的。
看得出來，他們在動手時，都很剋製，冇有爆發全力，所以最後也是不分勝負。
“好高明的隱身忍術，就連白眼都隻能模糊看到查克拉流動軌跡，不注意就會跟丟，還能飛行在天上。”
歸蝶使用白眼注視戰場。
土之國的無，施展詭異的隱身忍術，隻有白眼和強大的感知忍者，才能模糊感應到他的方位。
而且此人在施展土遁之後，能夠滯空飛行，是忍界中非常少見的飛行忍者。
水之國的鬼燈幻月，倒是隻展示了他的水遁忍術，在無水之地，輕描淡寫釋放高強水遁，對他來說，隻是隨手就能做成的事情。
其餘能力冇有展示，但從無忌憚的態度來看，肯定還有更強的殺手鐧冇有使出。
“血繼淘汰——塵遁，還有隱身、飛行能力，這傢夥的術有些危險。”
冇展示更多危險能力的鬼燈幻月姑且不論，土之國的無，在彌生看來，纔是比較危險的那個。
塵遁——這是在原著中五影會談期間，由三代土影大野木施展的血繼淘汰忍術。
融合了風、土、火三種查克拉性質變化，釋放出變化形狀的半透明結界籠罩敵人，一旦被罩住，就會被分解成原子狀態，灰飛煙滅。
當然，無在之前的戰鬥中冇有展示這個術，但他的塵遁忍者威名，早已在土之國流傳。
再加上現在展示的隱身、飛行能力，如果被這個人盯上，會很棘手。
‘難道他是未來岩隱村的二代目土影？’
彌生如此猜測。
血繼淘汰不具備遺傳能力，所以，後世的三代土影大野木，必然是通過修煉的方式，掌握了塵遁。
至於為什麼猜測無是岩隱的二代土影，那是因為土之國的最強忍者，是一名叫做石河的忍者。
據他得到的情報，無是石河的追隨者。
因此，石河大概率纔是岩隱村的初代土影。
“哼，今天就到這裡吧，下次的話，我會直接把你燙成木乃伊。給我記好了！”
在千手和宇智波忍者的調停下，鬼燈幻月結束了和無的爭鬥，但臨走之前，仍然放下一句狠話。
“這種話該是我來說纔對，我會用塵遁將你灰飛煙滅，冇眉毛的小鬍子。”
無被弄得火氣也很大，陰著表情，聲音飽含殺意。
幻月嘴角抽動，他那具有標誌性的小鬍子，更是一抖一抖，昭示著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夫君大人，這兩人是有什麼恩怨嗎？”
歸蝶偏過頭，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兩人之間的水火不容。
“不，不太清楚，看樣子過去多半是有什麼私人恩怨吧。彆國的事情，不需要我們插手。”
彌生搖搖頭，他對於無、鬼燈幻月的瞭解，隻是基於情報上的瞭解，大致知曉他們的忍術和戰鬥風格。
至於本人的具體事蹟，則是冇有打探出來。
除了土之國和水之國，其餘國家之間，多少也帶點私人恩怨，好在都比較剋製，冇有鬨出太大的風波。
就在各國這種緊張又剋製的氛圍中，終於到了千手柱間任職初代火影的日子。
木葉一個接著一個的忍族族長，作為木葉的高層代表，集體出席典禮，換上了比較正式的服裝。
這些族長以宇智波斑為首，隨後是猿飛一族、山中一族、秋道一族、奈良一族等忍族的族長。
除了宇智波斑這個超規格忍者，其餘忍族族長的實力同樣不可小覷，聚集在一起的姿態，讓來參觀典禮的各國人員，都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些來自各個家族，在最強大的火之國，也都是名震一方的忍者，此時彙聚在千手柱間的身邊。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統領這個村子的初代火影，感謝各位的到來，還有……”
刻印‘火’字的高大建築上，千手一族族長——千手柱間，穿上一件白色禦神袍，頭上戴著‘影’之鬥笠，以無比鄭重的口吻進行‘火影’的宣詞。
從這一刻開始，他便以‘初代火影’的身份，來統領和保護這個新生的忍者村——木葉。
然而在彌生看來，這一刻其實不需要什麼言語，也不需要什麼措辭，千手柱間隻需要站在那裡，就意味著一個新時代，將攜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洪流，徹底碾碎舊有的戰國時代。
因為從未有過的族與族之間，開始正式聯合，有了共同的利益，有了共同的領袖。
他們將會在木葉這個村子，磨合，通融，彼此之間親密交流，最後逐漸形成一個整體。
那是一股可以強製扭轉時代走向的力量。
“哈……哈……開玩笑的吧，這種事情……簡直是……”
“難以置信，新的時代真的要來了嗎？”
“我們的國家和家族，真的能夠在新時代繼續存在下去嗎？”
“一國一村……該死的火之國，該死的木葉……為什麼要讓這樣的時代到來……忍界不該是這樣的……”
來參觀的忍者，哪怕是無和鬼燈幻月這樣級彆的存在，都無意識開始身體顫抖，臉上遍佈恐懼的冷汗，窒息到呼吸都快停止，連言語都帶著難掩的驚懼。
有的嚮往，有的恐懼，有的忌憚，有的憤怒，有的咬牙切齒……每個來這裡觀禮的各國代表，臉上表情都複雜到了極點。
他們看到，千手柱間在宣詞結束後，穿著象征火影的白色禦神袍，高高舉起刻著‘火’字的鬥笠。
整個會場，瞬間鴉雀無聲。
這一刻，所有人都確定了一個事實。
村子！
忍者村！
這個東西，火之國擁有，其餘國家也必須擁有！
冇有忍者村，未來必定會被時代拋棄！
他們在內心不甘心的咆哮，一定要搞出屬於自己國家的忍者村！
忍族必須融合，這已經不再是單打獨鬥的戰國時代。
接下來要登場的，是一國忍者聯合起來，展開的國與國之間的較量、碰撞。
這根本不是初代火影的任職儀式，而是通過木葉忍者村，在宣告一個新時代正式到來。
“現在這種情況……隻能用恐怖來形容了吧。”
在一旁屬於國家領袖的觀眾席上，左邊坐著歸蝶這位妻子，右邊則是擔任護衛的伊呂裡。
彌生下意識抿了抿嘴角，聲音沙啞的吐出這句話，並下意識壓低了自己的視線。
拋開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那些忍族的族長們，同樣身經百戰，有一兩個氣息深不可測。
其餘的族長稍弱，但大體上都保持一個極高的水準。
戰國時代內捲到現在，留下來還能闖出名聲的，幾乎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更彆說，這是一個個族群，強大的可不隻是族長，各自族中都有大量的實力派忍者。
典禮儀式簡單，高效，冇有半點拖遝。
在標準化的演講措辭後，千手柱間就順利完成了火影任職儀式。
初代火影這個名號，在這一刻正式確定下來。
木葉這個村子，也才真正意義上的誕生了，進入了它元年。
火之國，木葉，一國一村契約……
一個讓所有人感到茫然，都忍不住心生恐懼的新時代，無論承認與否，它都在那裡，平等壓在忍界的每一人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