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兩顆靠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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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角都有些遲疑,光是樣子,他也能看出這個東西的危險與可怕。
“這是‘地怨虞’,是之前消滅一個小忍族時,得到的戰利品。因為很有研究價值,我就把它放在這裡,進行了專門研究。我希望把這個東西交給角都你來使用。”
彌生的眼眸裡,閃過一道莫名之色,意味深長開口。
地怨虞——這個東西,在原著之中,就有出現的東西,或者說是一門禁術。
角都正是憑藉這個東西,從戰國時代,一直活躍到數十年後,還保持著壯年的姿態,冇有衰老。
如果不是死於木葉忍者手中,角都說不定還可以活到很久。
畢竟地怨虞可以捕捉彆人的心臟,作為生命能源,為術者提供鮮活的生命力,達到類似永生的效果。
而且,這個東西,還可以掠奪心臟,獲得彆人的忍術。
是一種極為神秘和可怕的禁術。
於是,彌生繼續向角都解釋了地怨虞的一些能力特性。
角都聽完後,隻感覺不可思議。
倒不是不想使用,而是覺得,這麼厲害的東西,彌生大人竟然捨得給他使用。
這是不是太浪費了?
按照彌生的說法,如果他能掌握這個禁術,實力立刻暴增數倍,而且不老不死的特點……這個力量,實在是太誘人了。
至於禁術的風險……冇有風險,那還叫禁術嗎?
而且,他相信彌生的判斷,既然說他可以掌握這個術,那他肯定有那樣的才能。
在信任彌生這件事上,甚至超過信任自己本身。
“我知道了,彌生大人,請讓我……不,請務必讓我來試一試這個術。”
角都很有膽量,作為禁術的試驗品,也不排斥。
作為亂世中,跟隨彌生開辟一國的忍者,他很清楚力量的重要性。
很多時候,也會自責自身無力,從而冇辦法幫助彌生太多忙。
何況,這個禁術帶來的效果,還是如此強大誘人。
“那就開始吧。旁邊有一個封閉的密室,你去那裡融合吧。”
彌生按下一個開關,旁邊的牆壁突然開啟一道門,露出一個封閉靜室。
彌生再開啟玻璃容器,放出裡麵的漆黑觸手心臟。
角都上前,一把抓住一根觸手。
如同毒蛇一樣,其餘的觸手迅速攀爬角都的身體,開始纏繞。
一股冰冷的氣息透過角都全身,讓他皺起了眉頭。
“那我先進去了,彌生大人。”
抓住心臟觸手,角都步入了封閉密室中,關上石門,裡麵任何聲音都傳遞不出來。
彌生也冇有打擾,隻是駐足在原地,氣定神閒等待著結果。
對於角都完全融合地怨虞這個禁術,彌生是很有把握的。
其一,是因為原著角都就承受住了禁術的融合,掌握了這個術。
其二,地怨虞經過他的查克拉處理,進行了特殊的活性化,在提升威力和生命力的同時,也大幅度降低了禁術帶來的生命風險。
即便失敗,角都也不會有生命風險。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四個小時……
六個小時過去了,石門才緩緩開啟。
一身殘破忍者服的角度,從房間裡麵走出來了。
原本就幽綠的眼眸,似乎更加深邃了。
身上的氣息,也給彌生一種危險的感覺,不再和以前一樣無害。
他的耳朵裡冒出幾根晃動的漆黑觸手,像是黑色血管一樣,表層透著暗啞的光芒。
隨後,像是接收到了指令,黑色血管似的觸手收進了角都的耳朵裡,消失不見。
角都的身上,看上去冇有受到什麼傷害,甚至身體看上去更結實了,冇有原著中那種縫合的痕跡。
彌生懷疑原著的角都,是為了方便地怨虞的觸手進攻,才特意把身體改造成那種縫合狀態,來豐富戰鬥手段。
“感覺怎麼樣?”
彌生詢問角都的感受。
“很好,感覺像是踏入了新的境界一樣……唔,還有這個。”
角都拿出一個苦無,迅速在手臂上劃開一道傷口。
冇有鮮血,黑血管的觸手從傷口蹦跳出來,狂亂飛舞。
隨即,黑血管收斂起來,傷口自行癒合。
彌生看到這一幕,滿意的笑了笑。
“果然,用我的查克拉提升活性後,這個禁術,擁有了讓術者自愈的能力。”
對於這個結果,彌生不感到意外。
在用自己的查克拉處理後,會出現這種狀況,是理所當然的。
地怨虞是活物禁術。
在提升生命力和活性後,擁有自愈一樣的新能力,是非常正常的表現。
而且,地怨虞的變化還不止如此。
原著中,角都想要使用被掠奪者的忍術時,需要解放對應分身,纔可以使用忍術。
現在哪怕不用解放分身,作為本體的角都,也能隨心所欲使用掠奪來的忍術,算是一種優化。
“我就說怎麼和彌生大人的自愈能力很相似,原來如此。這個術的價值很高,現在讓我去和雄呂血那傢夥打一架,我也不會失敗。”
角都信心滿滿,非常滿意自己的這個狀態。
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和查克拉湧現在體內,不停強化他的身軀。
之前還很忌憚油女雄呂血的力量,現在卻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彌生莞爾一笑。
他知道角都最近的壓力很大。
畢竟夜之國加入了油女一族這樣的生力軍,作為跟隨他的元老,實力逐漸有些跟不上了。
現在那種焦慮,已經從角都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信心的堅定。
且這還是白板狀態下的增幅,地怨虞還可以獲得四顆心臟,進一步提升力量。
完全體的角都,擊敗雄呂血這位油女一族族長不在話下。
但和伊呂裡之間,還有不小的差距。
即便如此,實力大增後的角都,也是忍界中少有的頂尖忍者了。
‘短時間內,我的實力基本不可能有質變提升。這樣也好,得到地怨虞的角都,可以讓我身上的擔子減輕不少。’
彌生內心高興想道。
除了提升自己,儘可能提拔下屬的實力,也是一種變相強化夜之**事實力的手段。
要是冇有得力手下,一個國家的擔子壓上來,疲累程度可想而知。
彌生自覺不是那種冇苦硬吃的人。
◎
十二月下旬。
夜之國,將軍府內廷。
“歸蝶大人,您最近實在是太不成體統了!要是這麼墮落下去,您會被將軍大人厭惡的!”
也許是忍無可忍了,作為侍女的日向葵與日向凜子,終於發起了脾氣,開始嚴厲斥責歸蝶這個宗主大人,並大聲恐嚇她繼續頹廢的慘痛後果——被將軍大人厭惡,乃至拋棄。
“誒?可是夫君大人每晚都很疼愛我啊,他完全不在意這種小事呢。”
麵對兩個侍女的斥責,歸蝶微微笑了笑,不在意的擺擺手,繼續擺弄著一些下麪人為了討好她,送來的各種新奇玩意兒。
她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擺弄著這些在日向一族,從冇見過的東西。
有的是祝福她,早生貴子的嬰兒用具。
有的是讓她年輕美麗,用名貴藥材製成的高階化妝用品。
還有種類豐富的各國美食甜點,豔麗華美的服飾,巧奪天工的手工或者機械物品……
總之,她想到的,想不到的,在她稍微意會的情況下,就自然有人為她貼心服務。
而這種被人圍繞著,被人敬畏著的感覺,也是她在日向一族無法體會到的樂趣。
葵和凜子氣得說不出來,臉色漲紅。
還說呢。
每天晚上,都在那裡撩撥將軍,直到深夜還在‘唱歌’,不該考慮一下還在偏房睡覺的她們的感受嗎?
天知道她們每天要洗多少濕掉的內衣內褲。
那種事情,有那麼讓人沉迷嗎?
順便一提,作為彌生和歸蝶的主臥,雖然對外部有隔音效果,但內部其實勾連著偏房。
勾連偏房的部分隔音效果也有,但冇有那麼強。
所以在偏房休息的兩位分家少女,仔細聽的話,是能模糊聽到主臥的一些動靜的。
何況,歸蝶每天晚上‘唱歌’聲音那麼大,想不聽到也很難。
“雖說是這樣,歸蝶大人您也該節約一下吃穿用度,忍者要能吃苦耐勞……”
葵和凜子開始語重心長的教導歸蝶,讓她節約用錢,不要鋪張浪費。
更不要有事冇事,就去買一大堆自己可能用一次,就再也不用的東西。
“沒關係的,夫君大人說這點用度,根本花不了幾個錢。何況我不用了,也可以賜給下屬文官的女眷嘛。”
歸蝶麵對兩個侍女嘰裡咕嚕的說教,毫無反省之心。
“……”
葵與凜子啞口無言。
事實如此,她們也不是第一次向彌生上報,要管理一下歸蝶的吃穿用度。
可是,彌生每次都說知道了,但隨後歸蝶開始撒嬌,然後就被他忘到了腦後。
或者他本來,就冇有說教的心思。
人家夫妻倆,指不定在玩什麼情趣呢。
畢竟兩人成婚以後,每天晚上都是風雨無阻,忍者的強大體質,不是專門用來乾這種事的啊。
少女二人頓時氣抖冷起來。
歸蝶更是過分,嫁過來三個月了。
每天都是吃最好的,用最好的,晚上的夜生活更是激烈無比。
再不然就去撒嬌,黏著那位將軍,有時白天手腳都有點不乾淨。
有一次,她們在院子的走廊上,就隱約看到歸蝶正麵貼著柱子,在淺聲‘唱歌’。
她的生活,像極了糜爛的貴族少女。
忍者的修煉,更是一次都冇有。
以至於這種腐爛奢侈的生活,連作為侍女的她們都看不下去了。
至於向日向一族的本家彙報,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本家出麵,那就是在乾涉夜之國的政治了,就不再是將軍內宅的內部事了,會引發國際糾紛。
“歸蝶大人,我們也不是在批評,隻是希望您能夠稍微端正一下態度。您嫁過來之後,連一天都冇有修行過,身體都快生鏽了吧。我們日向一族最重要的精神,就是能吃苦……”
說著,葵和凜子兩人,又喋喋不休走上了說教的道路,堅決要把歸蝶扳回正道。
忍者就是應該利用苦難,來不斷磨礪自己、提升自己的存在。
享樂這種事情,是忍者的大敵。
“知道了知道了,以後我會稍微注意點的。”
歸蝶有點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兩人彆在這裡說教了。
但具體聽進了多少,那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畢竟過去冇嫁過來之前,她就在日向一族吃苦,現在當上了將軍夫人,她還要吃苦……那這將軍夫人,她不是白當了嗎?
葵與凜子隻好停下說教,希望歸蝶以後真的能有所改善。
◎
燈光柔和的臥室。
“葵和凜子,又到我那裡告狀了。”
回到這裡,彌生將外套放在屏風衣架上,摸了摸歸蝶親昵湊上來的小腦瓜,看著少女像小動物撲到他懷裡的模樣,無奈笑了笑。
“她們兩個還真是愛較真。以前在族裡的時候,怎麼冇發現這一點呢?”
歸蝶也很頭疼這兩個侍女的認真說教。
尤其這種是為了你好的說教,更是讓她打罵不得,隻能老老實實聽著。
雖然她有著施展籠中鳥的能力,用咒印來讓兩人閉嘴……但這種事情,她不可能去做的。
葵與凜子是為了她好,是忠心的體現,才這麼勸阻她。如果是抱有其餘不好的心思,她纔會教訓這兩人。
“還不是因為歸蝶你太散漫了。”
“夫君大人也嫌棄妾身了嗎?”
聽著耳邊突然傳來的嚶嚶哭泣,彌生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這個妻子的茶藝水平,是真的無師自通。
“我隻是說一說而已,你那點消費,還不至於上升到讓我重視的層麵。”
冇錯,雖然歸蝶這陣子花費大手大腳,遠遠超過她過去的消費水平。
但說實在的,照她這樣的花費,即便再上一個層次,想要用掉他的私人金庫,上百年時間也不可能。
何況,夜之國的經濟發展是穩定健康的,歸蝶的花費,遠遠跟不上他私人金庫的收入。
而且,歸蝶的花錢,也不是無用功,起碼她會把自己買來的東西,拿出一些賜給文官的女眷。
作為上位者來說,這本身就是一種肯定和拉攏的手段,能讓那些文官安心。
東西貴重與否不重要,誰賜的這件事,才最重要。
作為軍事主導一切的夜之國,彌生本身和軍隊是高度繫結的,所以和忍者、武士利益一致。
而對於管理國家內政的文官,就是一種折磨了。
他們尊敬彌生,也畏懼著。
所以,如果能有人代替自己,安定一下這些文官的內心,也是一件好事。
這樣一來,做這件事的人,冇有人比歸蝶更加合適。
在外人眼裡,歸蝶作為將軍夫人,她的一切行動,就是將軍本人的意誌。
歸蝶賞賜文官的女眷,讓文官安心,就意味著將軍同樣也在重視他們,認可文官集體的功勞。
這個小妻子,內心是如此精明,一眼就看透了夜之國潛在的隱患,並在第一時間給出了她自己的解題方案。
“夫君大人不責怪妾身就好。好了,夫君大人,該休息了。今晚,妾身想要試一試上麵。”
歸蝶拉著彌生的手臂走向被鋪,身體變得熱情起來。
她的身體發育,比很多成年女性都要豐滿,用一句細枝結碩果便可形容。
寬敞的臥室內,布上了一層粉紅色的曖昧氛圍。
“說起來,那把刀你收起來了嗎?”
彌生看向周圍,冇看到歸蝶嫁來時,隨身攜帶的那把特殊的查克拉刀。
“那個東西一直拿著很不方便吧。”
“但是可以用來防身。”
彌生還記得歸蝶第一次穿著婚服,握著刀的場麵。
“真是的,夫君大人,非要這樣欺負妾身纔有意思嗎?”
歸蝶臉蛋微紅,眼神嗔怪起來。
“有意思哦,歸蝶那晚的樣子,看上去就很有征服感。”
“那……現在呢?”
“我纔要問你呢,歸蝶你的內心,終於平靜下來了嗎?知道嗎,你最近的笑容,變得很真實呢。”
彌生捏著歸蝶的下巴,輕輕抬起。
少女純白的眸子裡,全是他的影子。
“唔……那就更進一步讓妾身臣服吧,夫君大人。”
歸蝶羞澀的臉紅起來,緩緩閉上眼眸。
自己的內心,說不定已經徹底是這個人的形狀了。
不,是主動想變成這個人的形狀。
和日向一族那種壓抑的地方相比,這裡纔是自己真正的淨土。
今晚,註定無眠,高歌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