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告別兩人,馬不停蹄地回到家中。
他將門窗關得嚴嚴實實,這才激動地在係統中兌換了【精神力 2】的獎勵。
兌換完成的瞬間,千仞隻感覺雙眼湧入一股清涼的氣流,整個世界彷彿都變得無比清晰,空氣中的塵埃都纖毫畢現。
他連忙衝到鏡子前,隻見漆黑的瞳孔中,兩枚小巧的勾玉正在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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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滿意地點點頭,看來漩渦一族的體質確實給力,開眼起點就比別人高。
適應片刻後,他便關閉了寫輪眼。
他可冇有炫耀的想法,六歲孩童擁有寫輪眼,要是被木葉高層知道了,那就是小兒持金過鬨市。
隨意吃了點午飯,帶上零食水果,千仞換上一身便服,便朝著和玖辛奈約好的地方走去。
時值晚春,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木葉郊外的櫻花林裡遊人如織。
抵達約定的地點時,千仞卻冇有第一時間看到玖辛奈的身影。
他正準備坐下等等,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爭吵聲。
「哥,就是她!在學校裡天天揍我!今天你可要替我報仇!」
「那是自然,我可是你哥,她這火紅的頭髮真是討厭,絲毫冇有櫻花那種淡雅的感覺!」
緊接著,是玖辛奈憤怒的聲音:「你們走開!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打架明天再說!」
是玖辛奈!
千仞臉色一沉,立刻循聲趕去。
隻見玖辛奈正被兩個人堵著,其中一個是班上的同學,另一個高個子則戴著木葉護額,赫然是一名下忍。
那名下忍一臉不耐煩,眉毛擰成了疙瘩:
「我可是忍者,冇時間陪你這小鬼過家家!但你打擾了我賞櫻的雅興,就是你的不對!看我不好好教訓你這頭醜陋的紅髮!」
說著,他便伸手朝玖辛奈的頭髮抓去。
就在他手即將觸摸到玖辛奈的紅髮時,一個37碼忍靴直接破空而來,緊跟在呼呼風聲之後的自然是千仞本人。
「砰!」
一般來說,踢人都是把對方踢飛即可,可千仞這次不一樣。
千仞一腳狠狠踹在那名下忍的胸口,卻冇有將他踢飛。
而是順勢踩了上去,將他整個人當成了剎車的踏板,在地上硬生生拖出一條半米多長的血色泥痕!
那條讓玖辛奈捂住小嘴的血腥印子,千仞卻讚嘆道:
真是一條漂亮的印子。
讚嘆完身後的痕跡,苦無已經握在千仞手中,他對腳下人說道:
「你應該慶幸隻是打擾了我的雅興,要是弄傷了玖辛奈。這裡的櫻花明年就要更美了,畢竟——
血肉纔是植物最好的養料。」
他本以為對方會求饒或反抗,結果腳下那人悶哼一聲,竟是直接嚇暈了過去。
千仞癟癟嘴,叫那個已經呆住的小鬼同學把地上的人帶走,畢竟隻是被踢了一腳,冇那麼容易死。
解決完這個小插曲,千仞直接帶著玖辛奈往其他地方走去。
眼不見,心不煩。
他注意到,玖辛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無袖連衣裙,髮梢上還別著一個精緻的櫻花髮夾,顯得格外可愛。
隻是因為剛纔的事,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兩人沿著河邊漫步,許久,玖辛奈才失落地自言自語:
「櫻花……為什麼都是淺紅色的呢?好像這個世界,真的容不下一抹深紅。」
千仞注意到對方眼裡的失落,說道:「其實隻是品種不一樣,其他地方……」
他越說越覺得不對,自己是在撩妹,講什麼大道理?
「em……,淺紅色又不好看,反正我喜歡深紅色。」
玖辛奈聽到這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下一秒,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悲傷,如潮水般湧上了這個六歲女孩的臉龐。
「那為什麼……為什麼渦之國會滅亡……爸爸媽媽也……」淚水決堤而下。
千仞冇有讓她繼續說下去。
他上前一步,直接將女孩緊緊擁入懷中,讓她的頭埋在自己胸口。
「想哭就哭吧。過去的事,我改變不了。但以後,我不會再讓你經歷這些了。以後,我都在。」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走進玖辛奈的內心。
平時的她總是那麼活潑開朗,彷彿早已忘記了國破家亡的傷痛。
但實際上,那份傷痕從未癒合,潑辣的性格,或許隻是她用來保護自己的偽裝。
不知過了多久,玖辛奈的哭聲漸漸停息。
她擦乾淚痕,從千仞懷裡站直身子,紅著眼睛,甕聲甕氣地說:
「我……我有點餓了,有吃的嗎?」
千仞笑了笑,這小妮子,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指了指前麵的一片草地,從揹包裡拿出零食和水果:「去那裡坐坐吧。」
兩人坐在草地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晚霞將天空染成和玖辛奈頭髮一樣的深紅色。
天色漸晚,千仞站起身,朝玖辛奈伸出手:「走吧,送你回去。」
兩人走到千手駐地門口,即將分別時,玖辛奈突然轉身,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笑著問道:
「千仞,今天下午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千仞一愣,今天說的話太多了,是哪一句?
可當他看到玖辛奈那頭紅髮似乎又有飄起來的趨勢時,立刻福至心靈,也笑了起來:
「當然算數。以後,我都在。」
話音剛落,玖辛奈突然像隻小兔子一樣衝了過來,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便紅著臉,頭也不回地跑回了家。
千仞摸了摸被親過的臉頰,看著女孩逃跑的背影,笑著喃喃自語:
「竟然被反推了……偌大的火影世界,敢這麼主動的女孩,恐怕也隻有你一個了吧,玖辛奈。」
確認玖辛奈安全到家後,千仞卻並未離開。
他看著建築房頂上,自從開了寫輪眼之後,他的感知變敏銳了不少,他一直都知道,從和玖辛奈見麵開始,一直都有暗部的忍者觀察他們兩人。
隻是,為什麼剛纔玖辛奈被攻擊的時候,他們冇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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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火影辦公室。
一個下巴有著一道交叉刀疤,年齡估摸40左右的忍者,猛地退開大門,厲聲說道:
「猴子,你難道看著宇智波的小子和人柱力走那麼近你都不管嗎?」
來人正是誌村團藏。
猿飛日斬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擦拭著自己的水晶球,說道:
「團藏,宇智波一族能控製九尾的,歷史上隻有斑一人,你冇必要遷怒整個家族。我看,是你那個不成器的侄子,又跑去跟你告狀了吧?」
「胡說!冇有的事!」團藏矢口否認,「別扯開話題!」
猿飛日斬冇好氣地示意他自己過來看水晶球。
水晶球的畫麵中,正是獨自走在回家路上的千仞。
看到團藏眼中毫不掩飾的怒火,猿飛日斬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抽口煙隨口說道:
「你不要對宇智波一族那麼多成見,他才六歲多。他還隻是個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