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好深的算計。」胸口沁出的鮮血越來越多,受傷的砂忍留下了最後的遺言,「隊長……放棄任務吧……」
千仞迅速包紮好手臂的傷口,看著天色漸晚,開口勸說道:「你同伴的話,你也聽到了。就此罷手吧。」
「休想!」毒牙和夢乃異口同聲地喝道。
夢乃雙手快速結印,兩隻新的水母分別附著在自己和毒牙身上。
毒牙確認水母附著完畢,眼中怒火與恨意交織,他雙手緊握苦無,再度向千仞衝來。
「鐺!」
這一次,毒牙的力量陡然提升,連開啟了生門的千仞都被震得後退半步,腳下在焦土上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一擊得手,毒牙攻勢更猛,一時間火花四濺,刀來劍往。
按理說,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千仞,在一對一的戰鬥中應占儘優勢,但他此刻卻選擇了遊鬥,並未貿然搶攻。
因為他看到,在毒牙的身後,密密麻麻的水蚊正悄然集結,如同烏雲般向他壓來。
借著一次兵器碰撞的間隙,千仞與毒牙瞬間拉開距離。
他定睛一看,這次的水蚊數量比之前多了數倍,而且是從夢乃腰間的儲物袋中飛出的。
「想用這種小把戲鑽進我身體裡?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千仞冷哼一聲,連續結印,數個巨大的火球呼嘯而出,將大半水蚊燒成了灰燼。
夢乃見狀,依舊冇有放棄,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繼續操控著殘餘的水蚊襲來,同時對毒牙喊道:
「隊長,再拖延一下!他的體力撐不了多久了!」
很顯然,維持如此大規模的術,對她的消耗也同樣巨大。
「好!」毒牙應答一聲,甩出幾枚附著起爆符的苦無,再次加速衝向千仞。
「轟!轟!轟!」
爆炸的煙霧散去,千仞與毒牙的兵刃再次交擊在一起,陷入了角力。
「明明給了你們離開的機會,」千仞喘著粗氣,一直開著八門遁甲的生門他自己的身體也有些難受,「你們就不能自己滾開嗎?」
「哼,殺了我兩個同伴,你還想……」
毒牙的話剛說到一半,一股突如其來的麻痹感從千仞的刀身傳來,瞬間打斷了他的話語。
「雷……雷屬性?!你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屬性的查克拉?!」
「下地獄去問閻王吧!」比千仞語速更快的,是他刀刃上奔流的電光!
話音還冇落下,千仞的短刀帶著電流直接穿過了對方苦無。
「哢嚓——」
這突如其來的一刀,直接將毒牙左掌給砍了下來。
毒牙本能地抓住斷臂,連續後跳,與千仞這個煞星拉開距離。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結結巴巴地問:
「你……你到底……有多少種查克拉屬性?!」
千仞解除了八門遁甲,眼中的猩紅也漸漸褪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砂隱上忍的戰意,已經崩潰了。
「不多,」他隨手驅散幾隻叮咬他的水蚊,「也就五種吧。」
果然,毒牙死死地盯了千仞幾秒,又回頭看了一眼查克拉所剩無幾的夢乃,最後,他的眼神落在了千仞那把還閃爍著電光的短刀上。
他一咬牙,腳下查克拉猛然爆發,頭也不回地向後方逃去。
甚至連夢乃的呼喊都置若罔聞。
「他已經中了我的術了!毒牙前輩,別逃!」
然而,冇等她喊完,一道破空聲響起,千仞已用瞬身之術出現在她麵前,冰冷的刀鋒架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你的術,是指這些小蚊子?」千仞問道,「除了咬人有點痛,還有什麼用?我知道上麵有毒,可惜,我早就注射瞭解毒劑。」
「哼!」夢乃一臉不服,絲毫不在意脖子上的短刀,依舊操控著水蚊叮咬千仞,「你別以為砂隱都是貪生怕死之徒!」
千仞揮手拍散水蚊,短刀又貼近了一分:「看你大汗淋漓的樣子,查克拉快耗儘了吧。
交出『水蚊之術』的捲軸,我可以饒你不死。」
「休想!這是我祖父耗費畢生心血研究出的秘術,絕不可能交給你們木葉!」
千仞搖了搖頭,突然感覺一陣莫名的頭暈。他強壓下不適,繼續說道:
「這個術最強大的地方在於救人,而不是殺人……」
話未說完,一股山洪般的睏意猛然襲來。千仞收回短刀,猛按太陽穴,身體竟有些搖晃。
就在此時,夢乃眼中精光一閃,迅速後退,與他拉開距離。
「你怎麼知道水蚊之術可以救人?」她緊盯著千仞,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我剛剛釋放的水蚊,可是攜帶了特製的強效鎮定劑。你就乖乖跟我回村子吧!」
可惡!大意了!她之前的水蚊是從儲物袋裡放出來的,肯定是那個時候就用鎮定劑變換成水蚊了!
念及此處,千仞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將苦無奮力擲向夢乃。
然而,這一擊終究是失了準頭,隻是從對方肩膀處刺過。
媽的,陰溝裡翻船了。
這是千仞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
不知過了多久,千仞在一聲痛苦的呻吟中恢復了意識。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乾燥的山洞。他發現自己被繩索一圈圈地捆得結結實實,尤其是背後的雙臂,更是動彈不得。
除了轉動眼球,什麼都做不了。
不遠處,一個少女正背對著他,坐在一張用樹葉臨時鋪成的小床上,往自己雪白的香肩上塗抹著傷藥。
是夢乃。
「嘶——真是可惡啊!」少女正**著後背給自己肩膀塗藥。
千仞自然認得這是夢乃這妮子,至於怎麼看出來的,自然是對方背影身側露出的巨大半圓。
看了兩眼,千仞立刻手腳並用,試圖從捆綁中掙脫出來,這一試千仞卻深感無力,自己這具身體怎麼一點查克拉都冇有?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
「嘶啦……」
繩索與石壁的摩擦聲驚動了夢乃,她猛地回頭,正對上千仞打量的目光。
「啊——!」
夢乃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抱住上身。
她萬萬冇想到,這傢夥醒得這麼快,明明早上纔給他補了一針!
她抓起一旁的苦無,就要擲向千仞。
「別!我剛醒,什麼都冇看到!」千仞立刻求饒,同時將頭轉向一邊。
「你敢再偷看一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睛!你這個紅眼病登徒子!」夢乃一邊手忙腳亂地穿上外衣,一邊死死地盯住千仞。
穿好衣服後,她走到千仞身邊,拿出一支新的試劑。
「你的體質倒是不錯,鎮定劑的抗性比一般人強多了。」她一邊排出針筒裡的空氣,一邊說道,「別擔心,再過幾天,等我傷好了,就帶你回村子。」
千仞看著即將注入身體的試劑,心中自然是千百個不願意:「別用這個了,用多了要死的!」
夢乃臉上掛著天使般的笑容,語氣卻如同魔鬼:「死不了,最多癱瘓!」
求饒無用!隻能攻心了!
千仞眼神飛速轉動,大聲道:「你們村子費儘心思抓我,不就是想在砂隱村開創一個宇智波分支嗎?
我剛纔看了,你的身材很好,我覺得你很合適!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