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站在高台上,進行著最後的戰爭動員。千仞聽得直打瞌睡,本就被縮短的假期讓他很不爽,現在還要聽這些「火之意誌」、「為村犧牲」的陳詞濫調。
直到,猿飛日斬的聲音陡然拔高:
「此戰,我將以火影之名,與諸位一同親赴前線,浴血搏殺!一切,為了木葉!」
「噢——!」
(
眾人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天空。
千仞也吃了一驚,冇想到猿飛日斬竟有如此魄力,冇有躲在後方,而是選擇在戰爭之初就親臨一線。
他看了一眼台上,誌村團藏的手臂和眼睛都還完好無損。
看來,他那標誌性的「獨眼繃帶」造型,應該就是拜這場戰爭所賜了。
「千仞你看,那是不是誌村三郎?」玖辛奈指著遠處問道。
千仞側目看去,確實是誌村三郎。
隻是有些奇怪,他身後竟跟著兩名上忍,看那寸步不離的站位,不像是帶隊老師,更像是貼身保鏢。
「看來戰爭的局勢,已經比我們想像的更嚴峻了。」水門臉上寫滿了擔憂,「連誌村三郎這種家族子弟,都必須上戰場了。」
千仞點點頭,連火影都出動了,這些家族新一代也很難留在村子躲避戰爭了。
「那傢夥看起來好像很害怕?這都還冇出村呢。」千仞觀察片刻後,點評道。
「你們冇聽說嗎?」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玖辛奈以前的同桌,日嚮明月。
玖辛奈的八卦之魂瞬間被點燃:「明月,怎麼回事?最近我們一直在修行,村裡發生的事情不太清楚。」
日嚮明月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前段時間,村子裡潛入了不少霧隱和黑市的忍者,密謀刺殺團藏大人!」
誌村團藏作為村子的高層,有人派忍者過來進行斬首行動,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這和誌村三郎這樣的小角色有什麼關係呢?
「你說完,別謎語人!」玖辛奈和這個日嚮明月很熟,早就知道對方喜歡吊人胃口了。
「好了好了,告訴你們。這些忍者刺殺的目標好像不止是團藏大人,也不知道誌村三郎是什麼地方的得罪了霧隱村的忍者。」她用手指抵著下巴,思考一番才繼續說道,
「誌村三郎這傢夥我記得連村子都冇出過幾次吧,他上次還和同學得意不用上戰場,不知道他是怎麼得罪霧忍的。」
聽著這話,玖辛奈拚命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怎麼回事?
當然是因為千仞用影分身假扮成誌村三郎的樣子,在瞭望島上把霧忍的仇恨值拉滿了!
估計現在,誌村三郎在霧隱村的必殺名單上,排名比他那個「乾爹」團藏還要高。
水門看著偷笑的玖辛奈,滿心不解:「到底怎麼了?」
玖辛奈忍著笑,故作嚴肅地拍了拍水門的肩膀:「水門啊,以後在戰場上,你可得注意形象。萬一敵人覺得你長得像誌村三郎,說不定會順手給你一發手裏劍。」
水門聽完這話,趕緊理了理自己黃色的頭髮:
「這樣嗎,那我以後頭髮留長一點吧……」片刻後又回過神來,「哪有這種事,忍者怎麼會隨便殺人,肯定這也是任務的一部分,到底怎麼回事?」
當天戰況太亂,並冇有人注意到當時滿口騷話的誌村三郎是千仞偽裝的。
「下次你就知道了。」千仞隨意點評道。
水門看著千仞麵無表情,卻彷彿知道一切的樣子,心中突然一陣發冷。
嘶,絕對是千仞導致的!千仞平時挺陽光的啊,怎麼這時候突然腹黑?不會平時都是偽裝的吧……
半小時後,囉嗦的動員演講總算結束。各部隊開始按計劃,開赴不同的戰場。
千仞接過任務捲軸,發現是前往風之國邊境執行任務,不算很好的任務,但是至少比對戰霧隱村要好。
三天的路程,唯一讓人不爽的,就是誌村三郎的小隊,竟然和他們分配在了一起。
原本分到一起隻需要安心執行任務就好了,冇想到誌村三郎纔剛剛出村子就又開始得意忘形,到處吹噓:
「什麼霧隱村的刺殺,這次我去了村外他們就找不到我了!
老子要殺一千個砂隱村的上忍!義父大人給了我很多資料,甚至連解毒藥都有,」他對著其他小隊的成員吼道,「隻有跟著我才能活下去!」
若不是他身邊有上忍保護,恐怕早就被其他小隊的忍者按在地上摩擦了。
連玖辛奈都是壓著脾氣忍了一路,要不是水門勸說,她早就上去給了對方幾拳了。
好在,他們快要壓不住怒氣的時候,總算抵達了目的地。
上忍們進入主帳匯報,片刻後,據點的負責人走了出來。
千仞打量了一眼,來人身材高大,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格外醒目,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正是旗木卡卡西的父親,那個以一己之力威震忍界的傳說——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歡迎來到風之國前線。」旗木朔茂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旗木朔茂。如你們所見,這裡到處都是黃沙,環境惡劣,執行任務時務必小心。」
他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千仞的族徽上:「你就是宇智波千仞吧?既然你們是一同前來的,我不在的時候,這九名新人,就由你全權負責。」
眾人聞言都冇有意見。畢竟,這九人裡,隻有千仞一個是中忍。
「憑什麼?!」誌村三郎卻跳了出來,「宇智波千仞他有什麼能力當隊長?難道還能比我身邊的上忍更強嗎?我看,應該聽我的!」
旗木朔茂皺起眉頭,平時處理這些任務和敵人已經夠煩了,現在還要處理這些愣頭青小子?
他將視線投向了千仞,示意讓他自己處理,畢竟這種事情都處理不了,也不必當什麼小隊隊長了。
千仞點點頭,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然出現在誌村三郎身後!
「砰!」
一記乾脆利落的前踢,直接將對方踹了個狗吃屎。
不等他爬起,千仞的腳,已經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臉深深嵌入沙地之中。
那名誌村家的上忍剛想上前,卻被千仞眼中那冰冷的三勾玉寫輪眼和隊長職務,震懾在了原地。
「第一,」千仞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對著腳下的誌村三郎說道,「任務的時候稱職務!」
「第二,作為隊長,我有權處置不聽命令的部下。我現在就算殺了你,團藏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說著,千仞緩緩抽出了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