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熾羽小隊來到小島最高處,開啟寫輪眼確認了敵人方位:
木質哨塔上一個,下方百米處的房屋中有兩個。
宇智波熾羽迅速下達指令:「我和光彥、緋扇處理房屋中的兩人。火鬥、瞳咲,你們去解決哨塔上那個!
如果處於劣勢,拖住就行,我們解決後立刻支援!記住,上忍們在暗中保護我們,別怕!」
幾人點頭,戰鬥瞬間打響!
熾羽三人同時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三顆巨大的火球呼嘯著砸向小屋,瞬間將其吞噬!
忍者的戰鬥風格本就如此,能夠偷襲,一招把對方解決,絕對不會想著光明正大決鬥。
而且,這也是宇智波一族屢試不爽的攻擊方式。
但很可惜的是,這次並冇有成功。
隻聽到燃燒的屋中,一個洪亮的聲音吼道:
「水遁·水陣壁!」
隻聽一聲暴喝,洶湧的大水從燃燒的屋中四麵湧出,瞬間澆滅了火焰!
兩名霧忍毫髮無傷地從屋頂跳出,手持苦無,戒備地看著他們。
「那傢夥是上忍!」一名族人驚道,「水遁的範圍太大了!」
「不,」熾羽皺眉搖頭,「他們很年輕,應該和瞳咲一樣,最多十二三歲。是這裡的環境……空氣濕度太高,極大地增強了水遁的威力。」
而且我們的火遁被削弱了。
他冇有說出來最後一句話,以免影響幾人士氣,隻是沉聲道:「不要讓他們再使用水遁了,近戰!」
說罷,三人拔出武器,迎了上去。
另一邊,火鬥和瞳咲也與敵人交上了手。
他們兩人的敵人並不算強,應該也是個下忍,兩人二對一,逐漸有了優勢。
隻是,暗處千仞一隻覺得有些不安,他對一旁的自來也三人說道:
「自來也,你帶他們往前靠些,你幫我看下熾羽那三人,雖然我覺得問題不大,其他人別光顧著看戰鬥,也學水門戒備一些。」
見兩人點頭,千仞腳下發力,快速接近火鬥和瞳咲兩人。
就在他接近的同時,他也察覺出來哪裡不對了,火鬥和瞳咲的攻擊,一招一式都帶著忍者學校的影子,雖然標準,卻缺乏殺氣。
而那名霧忍的攻擊,則完全是另一回事——
刀刀致命,招招搏命,甚至不惜以傷換傷!
比如現在!
就在這時,那名霧忍見久攻不下,眼中閃過一絲癲狂。
他竟是直接點燃了手中的起爆符,貼在苦無前端,如同瘋魔般衝了上來!
火鬥和瞳咲哪裡見過這種亡命之徒的打法,心神一慌,動作便慢了半拍。
對方抓住這個破綻,一連串的猛攻,瞬間將兩人打得遍體鱗傷,跌倒在地!
「一起死吧!」霧忍的苦無,直刺宇智波瞳咲的眼眸!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光閃過!
那名霧忍隻感覺手腕一涼,鑽心的劇痛傳來,握著苦無的手臂,竟已齊腕而斷!
手上哪裡還有什麼苦無,隻有滋滋噴血的傷口。
而那截斷臂,連同上麵的起爆符,已被一記快踢,瞬間踢向高空!
「轟——」
劇烈的爆炸氣浪,將及時趕到的千仞也掀翻在地。
他迅速起身,反手一記鮫肌,將那名還在慘叫的霧忍拍得筋骨斷裂,徹底了結了他的痛苦。
瞳咲喘著粗氣,剛剛劫後餘生,現在都有點後怕,看著死去的霧忍,遲疑片刻才勉強擠出一句話:
「太謝謝你了,千仞,要是你剛剛不在,我現在應該就……」
「冇事,下次注意。」
千仞簡單回話,看著遠處的戰鬥,對鮫肌下令:「吃了這個人,給那兩個忍者療傷。」
血腥味早已讓鮫肌興奮不已,它立刻張開大嘴,將屍體吞下,隨後反哺出精純的查克拉,治癒著兩人身上的傷口。
十多分鐘後,另一邊的戰鬥也結束了。
宇智波熾羽提著一個半死不活的敵人,來到千仞麵前:「任務完成。還有一個,被起爆符炸死了。」
「冇受傷吧?」千仞拍了拍鮫肌,示意它可以「開飯」了。
「我們冇事,就是查克拉消耗有點多。」熾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您說水遁剋製我們,我還不信。
直到剛剛,我們三個人合力用豪火球,才勉強擋住對方一個C級水遁。」
「那就好。」千仞直接招呼其他幾人過來,把鮫肌丟給他們,說道:「這個可以幫你們恢復查克拉。」
眼看眾人查克拉迅速恢復,宇智波熾弦才震驚地問道:
「這……這不是霧隱村的忍刀鮫肌嗎?怎麼會在你手裡……」
「搶來的。」
千仞隨意地回答了一句,便帶著隊伍返回船上,冷冷下令:「走,下一個目標。時間緊迫!」
宇智波熾弦苦笑一聲,從來都是別人說自己是高冷的宇智波,想不到今天自己一個三十歲的人,還被一個小鬼冷漠對待了。
眾人回到各自的船上,繼續往下一個目標前行。
但這一次,宇智波的族人們再看向千仞時,眼中已冇有了絲毫懷疑,隻剩下發自內心的敬佩與信服。
剛剛一係列的事情,從有計劃地安排新人熟悉戰鬥,到救下險些死亡的隊友,以及最後說的『搶來的』,都完美地證明瞭他的實力。
那可是霧隱村的名刀,總不可能是什麼阿貓阿狗能用得到的吧?
「我覺得……千仞大人,真的很可靠。」熾羽低聲說道。
「確實。」宇智波瞳咲點點頭說道,「他剛剛還救了我,要不是他,我應該就死了!當初族長怎麼會讓我監視……」
「別忘了你們的立場!」宇智波熾弦聽到幾人的話,提醒道:「別忘了你們是族長培養起來的,我們還是要效忠族長,這個人是大長老的人,你們不要忘記了。」
「可是,對方今天救了我們啊!他幫我們解決了這麼多事情!如果不是和他在一起,小隊任務絕對不會這麼順利!」宇智波瞳咲據理力爭。
宇智波熾弦語重心長叮囑眾人:「我能明白你的想法,畢竟他今天確實救了你的命,但是你有冇有想過,千仞是幾乎冇有任何資源的。
他就算有實力,以後最多也隻能在警衛部隊裡發展,無法和富嶽在族中和村裡都有的地位相提並論。
為了你們自己的前途,將他當做一個值得尊敬的族人即可,不要公開表示支援。」
他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無奈嘆氣說道:「唉,政治鬥爭,比你們想的……殘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