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殺死千手扉間,宇智波開始自治
話音落下的瞬間,千仞的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
不是飛雷神那樣的空間跳躍,而是純粹的速度。
快到在所有人的視覺中,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殘影,彷彿他進行了一次空間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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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間甚至來不及結印,千仞的身影已經鬼魅般出現在他麵前。
裹挾著千鳥銳槍之力的草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當頭劈下!
生死關頭,千手扉間隻能憑藉戰鬥本能,下意識地發動飛雷神暴退!
然而,還是慢了。
慢了那不足零點一秒。
當千手扉間的身影在遠處重新出現時,他聽到了清晰的身體撕裂聲。他低頭看去自己左邊的整條手臂,連同肩膀的一部分,已經被齊刷刷地斬落。
千仞看了一眼那條掉落在地的斷臂,隨手結印,一道道黑色的符文憑空出現,將斷臂瞬間封印。
對付穢土轉生,物理傷害毫無意義,唯有封印術,纔是真正的剋星。
看著千仞那行雲流水般熟練的封印術,千手扉間臉上的錯愕已經達到了頂點。
這個少年,究竟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時空間忍術、血繼淘汰、永不失明的萬花筒,現在竟然連漩渦一族的封印術都信手拈來————難道他真的是從孃胎裡就開始修行了嗎?!
「老師!」猿飛日斬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焦急地喊道,「讓我命令所有忍者一起上!
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殺光我們所有人!」
他正要下令,卻被千手扉間抬手阻止。
「不行!」扉間沉聲道,「以他現在的實力,普通上忍在他麵前和草芥無異!就算能用人命耗死他,木葉也要因此元氣大傷,死傷過半!」
「那也未必。」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悠悠傳來。
千仞轉過身,看向猿飛日斬,微笑道:「隻要你這個三代火影,現在引頸受戮,我可以保證,不會再多死一個人。」
「大膽!」
「為火影大人儘忠!」
三名戴著麵具的暗部忍者怒喝一聲,不顧一切地從三個方向撲向千仞。
千仞甚至冇有回頭,手中的草薙劍隨意揮動。
數道雷光閃過。
那三名悍不畏死的暗部,連千仞的衣角都冇碰到,便瞬間化作三具冰冷的屍體,無力地墜落在地。
「今天,是我宇智波一族,改變命運的日子。」千仞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如果你們之中,有哪個家族也想改變一下自己的命運,我手裡的這把劍,很樂意奉陪到底。」
冰冷的殺意,讓全場鴉雀無聲。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有的計謀與圍攻,都顯得蒼白無力。
震懾住全場後,千仞邁開腳步,如同一尊收割生命的死神,一步一步,走向猿飛日斬。
就在這時,猿飛佐助帶著數百名猿飛一族的精英,毅然站了出來,擋在了千仞與自己兒子之間。
他蒼老的麵容上神情無比複雜,嘆了口氣道:「千仞,我承認,我們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想動日斬,就必須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他直視著千仞的雙眼,沉聲道:「高層縱容團藏用你們宇智波的族人做人體實驗,確實是日斬失察之過。如今,火影顏麵掃地,團藏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難道你還不滿意,非要讓整個村子,都為你父母的私仇而血流成河嗎?!」
「猿飛佐助,在土之國戰場,你確實對我不錯。」
千仞的視線越過猿飛佐助,看向他身後那數百名視死如歸的猿飛族人,又瞥了一眼自己身後,同樣蓄勢待發的宇智波彥和美琴等人,」但是,開弓冇有回頭箭。為了我的家族,為了那些死去的同伴,任何阻礙我的人——
——都必須被剷除!」
他繼續向前,手中的草劍在地麵上拖出一道帶著焦糊氣息的死亡軌跡。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宇智波彥立刻高聲喝道:「所有宇智波族人聽令!準備戰鬥,誓死追隨千仞大人!」
就在這劍拔弩張,整個木葉的命運懸於一線的時刻。
此時。
一個極度蒼老、虛弱,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聲音,響徹全場。
「住手吧,千仞。」
一個滿頭紅髮,臉上佈滿皺紋,幾乎要被身邊的紅髮少女攙扶不住的老嫗,緩緩從人群中走出。
「水戶————大人?!」千手扉間看著來人,眼中滿是震撼,「您————還活著?!」
漩渦水戶冇有理會他,她那雙渾濁的眼睛,隻是靜靜地看著千仞。
被玖辛奈攙扶著,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手中,卻已經完成了最後一個結印。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水戶的聲音斷斷續續,「我就知道,團藏那個激進的小鬼,遲早會給村子帶來災難————」
「想不到,我隻是幾年不問政事,村子————就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她看著千仞,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包括千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條件,」這樣吧,我做主,讓你們宇智波一族從此完全自治,不受火影管轄。千仞,你意下如何?」
千仞雙眼微眯。
自治?這幾乎等同於在木葉內部建立一個村中之村,徹底脫離火影的掌控。
同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漩渦水戶手上那個看似簡單的結印,正散發著一股極度危險的訊號。
即便她已經油儘燈枯,但她體內,依舊封印著整個忍界最恐怖的查克拉集合體—九尾!
由九尾查克拉發動的術,絕對非同小可!
攙扶著水戶的玖辛奈也淚眼婆娑地哀求道:「千仞————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不想看到你或者村子裡的任何一個人再受傷了!求求你了!」
千仞緩緩抬起了手中的草薙劍。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此刻停滯。整個木葉的未來,就在他的一念之間。
良久。
千仞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兩年之內,三代火影必須退位。」
他那不帶絲毫波瀾的目光,直視著猿飛日斬:「同意這個條件,今天,就不會再死人了。」
「可以!我替他同意!」不等猿飛日斬回答,千手扉間立刻搶著說道。
聽到這個答覆,千仞緩步走到那條被封印的斷臂前,單手結印,解除了封印術。
同時,他的手在扉間那條由塵土構成的斷臂上,輕輕觸碰了一下。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戰鬥,終於結束了。村子,暫時保住了。
看著自己的手臂在穢土轉生的力量下緩緩恢復,千手扉間的嘴角,咧開一個隱晦的笑容。
這小鬼雖然實力強得像個怪物,但心智和手段還是太嫩了。兩年時間,足夠自己和日斬將一切變數都徹底抹平!
然而,就在他這麼想的瞬間。
「嗖!」
千仞的身影,再一次從原地消失!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離開,然而下一個瞬間,猿飛日斬的瞳孔放大到了極致,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最無法理解的一幕。
千仞的身影,並非是離開,而是再一次————出現在了他老師千手扉間的麵前!
這一次,不是對峙。
而是————絕殺!
那把閃爍著雷光的草劍,已經悄無聲息地,洞穿了千手扉間的喉嚨!
憑藉著穢土轉生的不死之軀,千手扉間冇有立刻死亡。
他僵硬地低下頭,看著穿透自己喉嚨的劍尖,又緩緩地,將那極度錯愕的眼神,從千仞的臉上,移向自己的肩膀。
在那裡,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飛雷神」術式印記,正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那是剛纔————千仞「好心」為他解除封印時,觸碰留下的!
「你————怎麼————會————飛雷神?!」
千手扉間用儘最後的力量,從喉嚨裡擠出這句充滿了震驚與不甘的遺言。
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怪物?!
千仞冇有理會他,甚至冇有看他一眼。
他隻是握著劍柄,緩緩地,將那雙冰冷的眼眸,斜向了一旁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的猿飛日斬。
那充滿著無儘殺意的眼神,讓猿飛日斬身後的暗部們,不受控製地連連後退。他們的心中,也和千手扉間一樣,同時湧起了那個絕望的問題。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千仞的雙唇,微微開啟。
「我要的,是三代目火影的同意。」
「而不是讓你」
「替他同意。」
「這————這是飛雷神!他怎麼可能瞬間就掌握了二代大人的術!」
一名暗部忍者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駭然,驚撥出聲,看向宇智波千仞的眼神充滿了顛覆性的震撼。
情報裡明確指出,千仞擁有複製忍術的能力,可那終究是寫輪眼的洞察與模仿,即便是三勾玉,也需要時間來適應與消化。
但眼前這是什麼?
從戰鬥開始到結束,纔過去了多久?他幾乎是在交手的瞬間,就將千手扉間的成名絕技完美復刻,甚至運用得更加純熟!
這已經不是「複製」,這是近乎於「掠奪」的神跡!
「嗤—
—」
千仞手中的草劍,如一道冰冷的月光,輕柔地劃過千手扉間的脖頸。
儘管是穢土轉生之軀,不會真正死亡,但那股來自靈魂的戰慄,足以讓這位曾經的忍術之神暫時失去了意識。
千仞的目光越過動彈不得消散中的二代火影,如兩柄淬了冰的利刃,直刺猿飛日斬。
「現在,你同意嗎?」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猿飛日斬的心頭。
這一刻,猿飛日斬心中對千仞的評估,已經從「勢均力敵的強敵」瘋狂飆升至「不可戰勝的怪物」!
在戰鬥中學習並超越對手?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隻會越戰越強!
猿飛日斬的視線掃過周圍神色凝重的族人與暗部,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即便此刻舉全村之力開戰,恐怕也隻是徒增傷亡,勝算渺茫。
對方那平靜的問話,哪裡是商量,分明是最後通牒!
「————是我們,做錯了。我同意你的全部要求。」
當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猿飛日斬竟感到緊繃的神經猛然一鬆,彷彿從溺水的邊緣掙紮上岸,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驚駭地發現,自己竟有種劫後餘生、撿回一條命的慶幸感!
「那就好。」千仞淡淡點評,隨手將一張封印符貼在千手扉間的額頭。
看著符文蔓延,將二代火影徹底禁錮,他才若有所思地輕語:「召喚亡者————確實是個有意思的術。」
話音未落,他轉身邁步,走向翹首以盼的宇智波族人。他的聲音並不高,卻如驚雷般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響:「從今日起,宇智波一族,在村中自治!」
隨即,他不再看身後神情複雜、呆若木雞的木葉高層,帶領著族人,在無數敬畏的目光中,緩緩離去。
回到自己的房子,千仞才吐出一口大氣。
——
剛剛的戰鬥,他幾乎是超負荷地催動了所有能力。
此刻,強行駕馭飛雷神的空間之力與萬花筒瞳力的雙重負擔如潮水般反噬而來,身體的每一寸經絡都傳來針紮般的劇痛。
他躺在床榻上,對著滿臉擔憂的宇智波彥擺了擺手,聲音略帶沙啞:
他對著滿眼擔憂宇智波彥叮囑道:「別擔心,死不了。這種級別的神之力,若是冇有任何代價,那才叫不正常。」
「隻是脫力了,休息一兩週便好。這段時間,你要盯緊村子,提防有人暗中報復。家族內部一切照舊,我們的儲備資金,足夠支撐幾年。」
彥重重地點頭:「我明白!這段時間我會親自帶人巡邏,並且隨時派人來關注您的狀況。」
千仞聞言,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彥在忠誠與執行力上無可挑剔,但在謀略上,還是欠缺了些火候。
「不用時刻派人來。過幾日,你用變身術變成我的樣子,偶爾陪美琴逛逛街,就像我平時那樣。
要讓他們覺得我毫髮無傷,這纔是最大的震懾。如果有你無法決斷的大事,再來通知我。
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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