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千仞和綱手一起殺向誌村駐地,數名誌村忍者慘死!
猿飛日斬轉過頭,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與周圍的村民們揮手致意,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小小的插曲。
但他壓低聲音說出的話,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綱手,他的事我會處理,晚些時候給你答案!」
這句看似安撫的話,卻像火星掉進了炸藥桶。
「轟!」
綱手腳下的地麵猛然爆裂,碎石四濺,一個恐怖的深坑瞬間成型。
她抬起頭,金色的雙眸中燃燒著幾乎要吞噬一切的怒火,一字一頓地逼問:「我再問一遍,團藏那個狗東西,到底在哪?」
這驚天動地的變故,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了這裡。
大蛇丸臉上換成了擔憂,他深知這是老師加冕火影之後最重要的時刻,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他試圖上前勸解,聲音柔和地說道:「綱手,有什麼事不如————」
然而,迴應他的卻是綱手冰冷刺骨的話語,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你敢插手,我連你一起殺!」
此話一出,在場的村民和不知情的忍者們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可是大蛇丸啊!與綱手並稱為「三忍」的同伴,是幾十年同生共死的戰友I
究竟發生了什麼樣驚天動地的大事,才能讓她不顧多年的情誼,說出如此絕情的話?
儘管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巨大的疑問,但現場卻死一般的寂靜。
畢竟,猿飛日斬已經下令封口,誰敢在這種時候跳出來觸黴頭?那不是公然打火影的臉嗎?
以後在村子裡的日子還想不想過了?被隨便派發一個情報缺失的S級任務,和直接送死有什麼區別?
猿飛日斬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詭異的氣氛,心中正暗自慶幸,隻要冇人點破,自己就還有機會把事情壓下去。
然而,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在此刻清晰地響徹全場。
隻聽那人朗聲說道:「木葉長老誌村團藏,以活人做實驗,實驗材料中,就有綱手前輩的親弟弟,繩樹!」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轟然引爆!
「什麼?用我們村子的人做人體實驗?還是木葉的高層乾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之前孤兒院那些失蹤的孩子,不是死於戰爭,而是————而是被村子自己人————」
「天啊!那我們待在村子裡,還真的安全嗎?」
議論聲如潮水般洶湧,千仞看準了時機,對著手下揮了揮手。
早已準備好的傳單如雪片般散發下去,上麵印著失蹤者的照片與名字。
他看著那些瞬間紅了眼的村民,繼續火上澆油:「冇錯,你們猜的都對!你們在前方為村子浴血奮戰,你們的家人和孩子,卻在後方被當成耗材做實驗!而這一切,我們尊敬的三代目火影大人,還想繼續隱瞞下去!」
一瞬間,所有質疑、憤怒、難以置信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猿飛日斬身上。
那個他們印象中和藹可親的火影,形象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猿飛日斬!你還我孩子!」
一個婦女看著傳單上那張稚嫩的照片,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本以為孩子隻是在戰亂中走失,萬萬冇想到,竟是慘死在自己人手裡!
她像瘋了一樣衝破人群,徑直撲向猿飛日斬。
暗部忍者下意識上前阻攔,卻被猿飛日斬揮手示意退開。
他知道,此時此刻,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唯有態度能平息一二。
他任由那婦人將拳頭砸在自己身上,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慚愧與痛苦:「打吧,用力打,隻要能讓你好受一些。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到底!是我用人不察,團藏犯下的錯,就是我的錯!萬分抱歉!」
猿飛日斬這番姿態,果然起到了一些作用。人群中立刻出現了為他辯解的聲音。
火影大人也是被矇蔽的,都是團藏的錯!」,戰爭時期,手段特殊點也可以理解嘛————」,那些大多是孤兒,比起其他村子的殘酷手段,我們木葉已經很仁慈了————」
此起彼伏的聲音,讓局勢似乎有了一絲轉機。
「三代目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啊。」
千仞心中冷笑一聲,立刻轉向綱手,高聲吼道:「綱手前輩!三代目看樣子是不想處理了,不如我們自己去誌村一族家裡,問個清楚!」
他身形一閃,來到綱手麵前,低聲而清晰地說道:「繩樹現在在我家,很安全。但是————隻要團藏還在村子一天,繩樹就一天不安全。畢竟,連初代火影大人的親孫子都敢動,這個村子,還有誰是他不敢動的?」
綱手猩紅的眼中殺意暴漲。她當然知道千仞是在利用她的怒火當槍使,借她的手,來剷除團藏。
好!就讓你利用一番!
她心中怒吼一聲,查克拉猛然爆發,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雌獅,無視暗部的層層阻攔,徑直衝向誌村一族的駐地!
千仞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個眼神示意身後的警務部隊跟上,自己也緊隨綱手而去。
「快!快阻止他們!」猿飛日斬臉色大變,急忙下令。他太清楚自己這個徒弟的脾氣了,這一去,誌村一族恐怕要血流成河!
一行人快速來到誌村一族駐地,駐守的忍者剛想問綱手來駐地想要乾什麼。
「轟!」
綱手直接用怪力一拳打在對方身上,那個忍者直接被擊飛出去,吐出一口鮮血,在空中飛了十幾秒才伴隨著牆體上巨大的裂縫停下。
而他的身體也直接從脊柱處斷裂,硬生生疊在一起,顯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爽!
看著誌村一族的忍者四處潰逃,千仞此時也不得不感嘆一下有著血統的好處,出了這種事,誌村一族也隻能吃個暗虧。
連自己可都不敢這樣肆意屠殺。
就在千仞思索的時候,綱手已經快步抓住一個落單的誌村忍者,眼含怒火問道:「團藏那個狗東西在哪裡?」
生死危機時刻,那名忍者連忙指向了一個方向。
他剛以為回答了綱手的問題就會相安無事,想不到對方直接拎起他的身體,直接往地上一砸。
「!」
對方直接吐出一口鮮血,在地上彈跳兩下,昏死過去。
「走!趁著暗部的人還冇過來,和我去殺了團藏!」綱手直接對千仞下令道。
千仞拔出草劍,說道:「和前輩一起作戰真是榮幸,我上次去過團藏的府邸,我來帶路,這次終於能殺了他了。」
兩人快步來到了誌村團藏的府邸。
千仞看著才被修好嶄新的大門,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隨著煙霧散去,千仞站在大門前對著警務部隊下令道:「守住這裡,誰都不許放進來!出了事我擔著!」
看到眾人值守在這裡,他對綱手說道:「綱手前輩,這裡我攔著,你速度去把團藏解決了。」
就在千仞說話間,綱手已經衝進了府邸,怪力直接砸在牆上,「轟」的一聲,大有一種要把府邸拆了的節奏。
千仞的目光掃過眼前劍拔弩張的景象,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確實在利用綱手。
但這把刀,綱手本人想必也當得心甘情願。
試想一下,世上唯一的親人被當做實驗體,險些慘死,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可能被仇恨逼瘋。
更何況,這裡是人命如草芥的忍界。
正常人做出任何事情都可能,更別提這是忍界。
甚至還有些瘋子會為了一個愛人與整個世界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