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落下的小雨,似乎都要被這灼熱的氣氛蒸發了。
誌村團藏終於帶著幾個手下姍姍來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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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入睡就被叫醒,本想發作,可一看到現場的氣氛和地上被捆著的手下,頓時明白了大概。
他不動聲色地和猿飛日斬交換了一個眼神,身後的手下立刻會意,悄悄退走,去召集根部人手。
「怎麼回事?」誌村團藏明知故問道。
「你的人,偷襲了宇智波的孩子。」猿飛日斬冷冷地說。
誌村團藏乾脆回復道:「不知道,冇印象。」
他相信,根部的人,絕不會出賣組織。
宇智波蒼嶽見他不認,咬牙道:「是嗎?既然不是木葉的人,那就是敵村間諜。按規矩,我們可以就地格殺,自行審問了。」
他本以為這話能逼對方露出馬腳,誰知那人依舊死一般沉默。
一時間,竟成了死無對證。
就在這時,千仞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
「既然團藏大人說不認識,那我們就帶回去,用幻術慢慢拷問。正好,把拷問出的情報,全村共享。
而且,既然要公開情報,不如請山中一族用拷問的方式佐證,更讓全村人都信服?」
此言一出,宇智波眾人恍然大悟。
不得不說,宇智波一族的人是真的非常擅長戰鬥,可惜都不太擅長鬥智,甚至經常有人因為幾句話就被捧殺了。
現在隻要把這個情報給到村子的所有人,那麼根部的所有情報都變成了明麵上的情報!
誌村團藏的麵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死死地盯著千仞,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就是宇智波千仞?」
他心中後悔萬分,誰安排的這個蠢貨去執行任務?
以後自己一定要想一個辦法,能把忍者的情感和記憶控製住,讓他們就算任務失敗了,也絕不能泄露任何情報!
畢竟任務纔是忍者的生命!
「轟隆!」
一道巨雷劈下,天氣變得漆黑,晚春的木葉,卻迎來了一場如同夏季一樣的大雨。
一直沉默的宇智波剎那,緩緩開口,聲音在雷雨中顯得格外陰冷:
「看來,我們的人冇有說謊。團藏,你是真的想對我們宇智波下手了?」
誌村團藏眼神瘋狂轉動,最後隻能狡辯:「這是個誤會!我從未下達過攻擊宇智波的命令!」
「你們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宇智波剎那此時語氣一變,猩紅的寫輪眼在大雨中轉動,氣勢陡然一變,「當年的事冇有成功,今天能殺扉間幾個徒弟也不錯!」
「唰!唰!唰!」
他身後的三百宇智波精英,同時開啟了寫輪眼!
又是一道閃電劃破天際,雷光映照下,數百雙猩紅的眼睛,如同黑夜中擇人而噬的凶獸,詭譎而致命!
圍觀的眾人紛紛駭然後退,隻有幾個大家族的族長還敢留在原地,但也已是滿臉戒備。
大戰,一觸即發!
猿飛日斬知道不能再退讓,但他還是想做最後的努力。
他怨恨地瞪了誌村團藏一眼,對宇智波眾人說道:
「這次的事,我會給團藏嚴厲的懲戒!並且,我保證以後會嚴加看管!或者,你們可以提出要求,隻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代表木葉答應!」
宇智波蒼嶽看著周圍屋頂上密密麻麻的暗部和木葉精英忍者,粗略估計,不下千人。
真打起來,宇智波必將元氣大傷。
他看向宇智波剎那,極其輕微地搖了搖頭。
宇智波剎那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蒼老的身體。
他這個年齡的人,已經不像年輕人,很可能一場大雨就是一場重病。
他也從冇有像今天這樣渴望過年輕,如果可以,為了族人他願意第一個發動偷襲,和猿飛日斬一換一!
就算揹負萬世罵名又如何?
隻要能讓家族的人好起來,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可惜,他的身體,已經不允許了。
他緩緩轉過身,用儘全身力氣,才壓下心中的不甘,嘆息道:「賠償五千萬兩,這個人也交給我們!」
誌村團藏一聽,差點當場控製不住吼出來。
五千萬!足夠根部幾個月的開銷了!
猿飛日斬一把按住他,用眼神製止了他,然後果斷點頭:「我同意!」
得到滿意的答覆,宇智波蒼嶽和幾位長老都鬆了口氣。
可宇智波剎那卻還冇完。
他將千仞喚到身前,拍著他的肩膀,卻是大聲說道:
「團藏,我這個人,是全村都出了名的小人。
你最好祈禱這些年,宇智波的年輕人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如果發生任何意外,我都會覺得是你搞的鬼,屆時就不是這樣的結局了!」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派人去保護他?!」誌村團藏氣得怒吼,這簡直是**裸的威脅!
話音剛落,宇智波剎那猛然回頭,他和他身後的三百族人,如同發現獵物的狼群,用那冰冷的殺意,死死鎖定了誌村團藏。
站在誌村團藏身後的幾個暗部,被這股實質般的殺氣一衝,竟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雙腿發軟。
而且,這殺氣的主要釋放對象甚至還不是他們,而是前麵的誌村團藏!
「宇智波族人的安全,我會親自派人負責!你們不用擔心!」猿飛日斬見狀,立刻開口,平息了這場即將爆發的衝突。
宇智波剎那冷哼一聲,轉身帶著族人離去,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帶走那個暗部忍者!另外,日斬,管好你的狗!」
看著宇智波一族離去的背影,猿飛日斬強壓下怒火,對眾人宣佈道:
「都散了吧,一場誤會而已。」
待眾人散去,他才帶著誌村團藏回到辦公室。
「我們就要這樣一直被宇智波壓著嗎?你的計劃到底還要多久?!」誌村團藏一進門就質問道。
「我的計劃本在順利進行!是你!非要插這一腳,讓我在各大家族麵前丟儘了臉!」猿飛日斬怒道。
但想著對方平時幫助自己處理的臟活太多,總算壓下怒火。
「那又怎麼樣?宇智波一族本來就是邪惡的一族,扉間老師的話你忘記了嗎?你怎麼像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子?一點戰鬥力都冇有?」
猿飛日斬點燃煙,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你是冇懂我的方法,宇智波剎那在他們家族還很有話語權的。但好在冇有後代,隻要他一死,他的勢力就會回到宇智波蒼嶽手裡。」
「所以呢?」
「我會扶持宇智波蒼嶽的兒子,宇智波富嶽,成為下一任族長。在火之意誌這麼多年的薰陶下,他就算不是我們的人,也絕對是一個可以控製的溫和派。」
猿飛日斬說到高興處,不自覺又抽了一口煙:
「這樣一代代地溫水煮青蛙,不斷用火之意誌影響他們的後代,不出兩代,宇智波就會徹底融入木葉,成為我們手中最鋒利的刀。
甚至必要時,可以用他們的人,來對付他們自己人!」
這是他隱藏多年的計劃,也是扉間老師選擇他,而非團藏的根本原因。
因為猿飛日斬曾立誓,為了木葉,他可以犧牲一切,包括他自己的家族!
誌村團藏聽得瞳孔一縮,許久才苦笑道:「看來,老師選你,確實有他的道理,那我就再忍幾年。至於宇智波剎那……我看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的眼神變得愈發陰險:「那個叫宇智波千仞的小鬼,也不需要我們親自動手。
不如,就用老師當年的老辦法,安排一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給他,讓他意外死在戰場上,如何?」
「畢竟——
當年那些不聽話的傢夥,不也是這麼死的嗎?是吧,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