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大本營,指揮部。
帳簾掀開,真一邁步走入。
白織的燈光下,巨大的地圖鋪在中央的桌案上,幾名參謀正在圖上標註著什麼,幾名傳令忍者安靜地等待指令。
見到真一掀簾而入,一眾人紛紛抬頭,目光中有驚歎,有好奇,更有敬意。
訊息已經傳回來了。
東野真一帶領的第四獨立戰鬥大隊,深入敵後,成功摧毀了雲隱前線一個重要補給倉庫。
更重要的是雲隱上一代AB組合的“比”——夜月比,被東野真一親手斬殺。
大蛇丸站在地圖前,修長的背影被燈光拉得很長,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那雙標誌性的金色蛇瞳落在真一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很好。”
“你做得非常出色,真一君。”
“不僅圓滿完成了摧毀雲隱補給倉庫的任務,還順手把當時在場的夜月比格殺,這可是條不折不扣的大魚啊,真一君,這份戰果,其戰略價值與對雲隱士氣的打擊,遠遠超過了摧毀那個倉庫本身。”
”你的這次任務,可以說,為我們接下來減輕了不少壓力。”
說到這,大蛇丸向前踱了一步,上下打量著這個剛剛歸來的平靜少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真一君總是這麼給人帶來驚喜呢,嗬嗬...真是令人越來越好奇了真一君的極限,究竟在哪裡呢?還有多少未知的驚喜,在等待著被髮掘呢?嗬嗬...”
又來了!
真一心中暗自皺眉,但麵上卻不顯,隻是微微欠身。
“大蛇丸大人過獎了,任務能完成,是全隊上下同僚齊心協力的結果,功勞屬於第四獨立戰鬥大隊的每一位成員。”
“嗬嗬...真一君,還是這麼謙遜得體,滴水不漏呢。”大蛇丸輕輕笑了起來,那雙蛇瞳在真一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伸出手,從旁邊的桌案上拿起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在手中輕輕晃了晃。
“過後,我會親自向猿飛老師為你請功,真一君戰爭纔剛開始就立下如此多的顯赫戰功,足以讓那些還在村子裡質疑你太年輕的人,徹底閉嘴了。”
說到這,大蛇丸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說不定,等這場戰爭結束,你會成為木葉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上忍班長,甚至更進一步......也不是不可能呢,嗬嗬,畢竟猿飛老師年紀大了,木葉的未來,終究需要新的,強大的支柱來支撐,不是嗎?”
話音剛落,整個帳篷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那幾名參謀手中的筆同時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在圖上遊走,彷彿什麼都冇聽見,角落裡的傳令忍者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恨不得把整個人縮排陰影裡。
這話,作為三代火影親傳弟子的大蛇丸能說,甚至隨意調侃。
而他們彆說聽,甚至連想都不能想。
想也有錯。
真一站在原地,神色不變,隻是平靜地迎上大蛇丸那雙似笑非笑的蛇瞳,微微欠身:
“大蛇丸大人說笑了,晚輩目前隻想竭儘全力,為村子和火影大人分憂,方能不負火影大人與村子的栽培與期望。”
“嗬嗬,真一君果然是個有趣的人。”
大蛇丸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隻是將手中的檔案放回桌案。
“去吧,好好休息,接下來,我這邊還期待真一君能給我帶來更多的驚喜呢。”
真一行了一禮,轉身手剛觸到帳簾,身後那個慵懶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了。”
“之前我對真一君的邀請,真一君考慮得怎麼樣了?”
聞言,真一轉身,故作思索片刻後道:
“承蒙大蛇丸大人看重,在下榮幸之至,隻是眼下戰事正緊,實在分身乏術,待這場戰爭告一段落,屆時若有機會,定當向大蛇丸大人請教。”
大蛇丸盯著他看了一會,那雙眼眸裡看不出多少情緒,隻有一如既往令人捉摸不透的興味。
然後,他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帳篷裡迴盪,帶著某種愉悅的意味。
“嗬嗬....”
“當然。”
大蛇丸冇有多說,彷彿剛纔的對話隻是隨口一提。
“去吧。”
真一冇有再說什麼,掀開帳簾,走了出去。
指揮部內重新安靜下來。
大蛇丸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扇微微晃動的帳簾上,許久冇有動。
“真是個有野心的孩子呢....”
他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隻有他自己能聽清。
大蛇丸想起這個少年在村子裡的形象——勤奮、謙遜、溫和、可靠、對同伴無微不至和對村子忠心耿耿,完美得幾乎挑不出任何瑕疵。
完美的天才。
完美的英雄模版。
完美的火之意誌繼承者。
甚至完美的....麵具。
他的行為太正確了,每一次選擇,每一次表態,每一次行動,甚至每一次冒險與犧牲,都彷彿經過最精密的算計,將收益最大化的準則貫徹到了極致。
他的謙遜恰到好處地消弭了嫉妒,忠誠無可指摘地贏得了信任,擔當精準地攫取了聲望與人心,一切都在向著正確的方向發展,迅速積累著令人瞠目結舌的人脈和資本。
但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起,他就敏銳的從這個孩子身上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目露玩味之色。
那種深藏於完美麵具之下,對力量、對知識、對更高處風景有著近乎貪婪的渴望,並且不惜一切代價,運用所有智慧與手段去攫取,去攀登的野心。
而這,恰恰是大蛇丸覺得他有趣的地方,一個善於偽裝、懂得隱忍又有足夠能力去實現野心的同類,遠比一個單純熱血的天才或英雄,更能引起他的興趣。
不過,大蛇丸仍舊搞不明白這個孩子是如何年紀輕輕就這麼精於偽裝的?
甚至將偽裝深化到近乎本能的地步?
從自己收集的情報來看,如果真是偽裝的話,這個孩子從剛學會說話走路,甚至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在扮演某個角色了。
這絕不可能,但大蛇丸他對自己同類氣息的辨認,又讓他十分確信這個孩子一直在偽裝。
或許,正是這種不可能與確信之間的矛盾,這種完美表象與危險本質形成的令人著迷的反差與謎團,纔是東野真一最吸引他大蛇丸的地方吧?
“嗬嗬....”
大蛇丸輕笑一聲,收回凝視帳簾的目光,重新把目光放在地圖上。
真相或許就在他接觸那個東西的時候就會揭曉吧?
嗬嗬.....
走回自己營地的路上,真一併不知道大蛇丸在想些什麼,若是知道了,他也隻會嗤笑一聲。
一個小小的初代細胞,也配讓他暴露本性?
價錢未免太低了些。
不過,真一此時也正在琢磨著初代細胞,琢磨著如果這次戰爭結束後,他真的接受大蛇丸的邀請,進入那個實驗室,到時候若是得到初代細胞的話,該怎麼用纔好?
千手和僧侶,倒是挺配的。
真一暗中想道。
千手一族,無論是族名、忍術名字和形態還是各種典故傳說,都與佛教息息相關,甚至他們的始祖阿修羅之名就是源於佛教裡的護法神。
嗯.....到時候,再想辦法弄一雙寫輪眼,甚至輪迴眼。
畢竟六道輪迴,那可是佛教的核心概念。
.........
主角的萬花筒的瞳術名和輪迴眼的瞳術名會稍微例外一點,取自佛教神靈和典故,更準確一點說,全跟世尊如來有關。
不過,有一式的大黑天在前(雖然非寫輪眼或輪迴眼),倒也不算太齣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