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爆發------------------------------------------,正午剛過,壓抑到極致的情緒徹底爆發。一名失去了所有隊友的下忍,紅著眼衝向指揮部質問為何要將他們當作棄子,湧向高層駐地,彷彿這是一個訊號一樣,接著越來越多的人湧向指揮部。“憑什麼,我們也是木葉的忍者,不是拿來送死的垃圾。”“要麼給個說法,要麼我們自己討公道。”“他們根本就冇想讓我們活。”“……”,局勢開始失控。,一下子圍了上百號人,全是冇人管的平民下忍和重傷員。他們堵在物資帳篷門口,跟看守的中忍對著乾。:“你們造反了?再不散開,按叛忍處理,就地處決。”,炸開了鍋,人群越來越激憤。“現在不給我們公道,我們遲早要死在任務上。”,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陰狠,悄悄摸向懷中的訊號符,再亂一點,再混亂一些,隻要這場暴動徹底失控,木葉前線的軍心就會徹底渙散,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鬨夠了嗎。”,卻能傳到大部分人耳朵裡。,金色豎瞳漠然俯視著下方的亂象,臉上冇有半分意外,彷彿這場暴動從一開始就在他預料之中。
“大蛇丸大人!”
“就算是火影的弟子你也不能阻攔我們。”
“我們要公道。”
大蛇丸抬手輕揮,數條白蛇驟然從地下竄出,精準地纏住老事的頭顱,然後直接將其絞殺在現場。
接著一群戴著麵具的暗部忍者接管現場秩序。
全場嘩然。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慢悠悠說:“今天是抓捕間諜日子,果然放任你們不管就會立馬跳出來。”
他把目光投向鬨得最歡的幾個人。
然後他點了點幾個人頭,其中就包括伊藤中忍。
“拿下這幾個,他們是間諜。”
剛纔還在煽動情緒、一臉同仇敵愾的伊藤中忍,此刻臉色慘白,眼神慌亂地躲閃。
“大、大蛇丸大人?”他強撐著鎮定,聲音卻控製不住地發顫,“我怎麼可能是間諜呢?我為木葉流過血。”
“對啊,我們隻不過是想要公道而已。”
“……”
大蛇丸根本懶得聽他辯解。周圍幾條白蛇像是收到指令,瞬間竄出,纏住伊藤的四肢,然後狠狠一勒。
伊藤中忍連辯解的機會都冇有,直接當場去世。
然後大蛇丸的白蛇從他懷裡搜出岩忍的訊號符。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枚符印。
全場片嘩然。
原來真正的間諜,一直就在他們身邊,很快被點到名間諜們被拿下。
“等間諜處理結束後,你們可以正常接任務。但是如果意圖找事什麼的,直接按間諜處理。”大蛇丸說完便輕飄飄的走了。
布蘭度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
好狠,不愧是大蛇丸,其實從頭到尾高層早知道有間諜,放任他們在營地裡,如果不跳出來就會一直執行雨忍的危險任務,跳出來直接一棍子打死。
可是死去的忍者們呢。布蘭度想起來了山下隊長,這個儘心儘力的木葉忍者就這樣死在無人的角落,冇有人在關心,為了找出幾個間諜犧牲了更多的同伴。他抬起眼,望向大蛇丸消失的方向,眼底冇有憤怒,冇有恐懼,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靜。下層忍者猶如路邊野草,風一吹就倒,火一燒就枯。
在這個世界裡,隻有力量,纔是唯一能握住自己性命的東西。
這時候布蘭度比以往更渴望力量。
可忍界裡的力量全靠血脈,他路人一個,拿什麼和大筒木血脈拚。
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不公平。血脈定天賦,出身定上限,村子定生死。
你再努力,再拚命,在天生的血脈麵前,都隻是一場笑話。
不過好在,他有外掛,每當其吸血時,他都能感受身體一點點變強,尤其是血繼限界的忍者,宇智波,日向,千手等和大筒木血脈濃厚的忍者對他天然有著吸引力。
這場鬨劇終於結束了,但戰爭還在繼續,雨之國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絞肉機,雨忍們同樣是為了家園奮不顧身地和其他國忍者抵抗,戰爭冇有贏家。
半藏的雨隱忍者、木葉、砂隱、岩隱三方勢力在此廝殺不休,忍術轟鳴不斷,起爆符的爆炸聲在雨幕中此起彼伏,屍體如同稻草般層層疊疊,倒在泥濘之中。
布蘭度混在木葉後方的屍體回收小隊裡,一身標準的木葉忍者裝束,與他人不同的是布蘭度披著一身寬大的雨衣。
他推著簡陋的木車,穿行在橫七豎八的屍體之間,旁邊的隊友瞥了他一眼,隨口道:
“布蘭度,你動作倒是快點,背個屍體也這麼磨磨唧唧的。”
布蘭度頭也冇抬,聲音被雨聲沖淡:“是是,這就來了,這雨太大了,看不清路。”
“也是,這雨下得煩死了,都不知道這雨下去哪裡了,早點收完早點回去。”隊友轉身離開,冇有絲毫懷疑。
而在隊友看不到的角落,布蘭度將手插入屍體之中汲取血液,這是他最近發掘自身的能力,他有些好奇自己這吸血鬼屬於哪個版本,居然有這功能,他不怕大蒜也不怕銀氣,卻唯獨怕陽光,有次天空放晴後布蘭度手臂稍微照到太陽立馬像冰淇淋一般融化掉,嚇得他立馬弄了幾件雨衣。
布蘭度閉上眼,感受著體內增長的力量,唇角勾起一絲無人可見的弧度。
這段時間布蘭度一直混在收屍隊,他的查克拉量一直在穩定提升,現在已經超過上忍的查克拉量了。之前他吸取一個普通忍者都會有明顯的提升,現在他提升的幅度卻慢慢降低。
到極限了嗎?還是說這是平民忍者的血液不夠純,他開始把眼光拋向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
可是擁有血繼限界的屍體輪不到他接手,這是種寶貴的資源,有專門的人來回收,甚至是有同族的忍者來盯著每一具屍體。
回到營地,偏僻的帳篷裡,布蘭度還在想什麼怎麼可以吸食到血繼限界的忍者血液,耳朵隱隱約約傳來傷員的痛苦的呻吟。或許要冒點險了,布蘭度把目光投向傷號營。
血繼忍者的屍體,層層把守,同族回收,暗部看守,他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屍體這條路,已經被堵得死死的。
可,活人不一樣。
布蘭度緩緩抬眼,目光穿透帳篷,望向遠處燈火昏黃、人聲雜亂的傷號營。
那裡躺著重傷的忍者,有下忍,有中忍,也有在任務中重創歸來的血繼忍者。
這裡看護再嚴,也總有顧不上的死角。
某天,布蘭度完成任務後趁著隊友受傷的間隙來傷號營逛逛,他餘光亂瞟,在一排排傷員身上掃過,果然還是普通忍者占大多數,但還是有相當一部分血繼忍者,尤其是日向一族的白眼,宇智波一族的血輪眼。
每一個,都讓他呼吸急促,體內的細胞彷彿在呼喚他吸血,他按耐住身體的衝動,認真觀察看守情況,結果越看越心驚。
看守也比他想象得更嚴多了,明裡的看守就有一支標準的木葉小隊,甚至暗地裡還有暗部的人在。
除這之外還有同族的忍者幾乎寸步不離,就算重傷昏迷,身邊也至少留一人守著。
彆說動手吸血,就算多看兩眼,都可能被當成探子盯上。
他強行按捺住喉嚨裡的躁動,冇有在那些誘人的目標上過多停留。
他的目標,不是在這些血繼忍者。
下一秒,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穩穩鎖定了那個正低頭處理繃帶、周身氣息最溫和的醫療忍者。
又過了一段時間,布蘭度往往藉著和隊友在傷號營的機會,每隔幾天都會來一趟。摸查盯哨,在無人的角落裡,布蘭度已經掌握了其換班規律。
在無人的角落裡布蘭度裝作一名雜工在清理垃圾:“麻煩讓一讓,清理垃圾。”
布蘭度的聲音壓得很低,裝作要清理廢棄垃圾。
醫療忍者冇有多想,側身讓出位置,溫和地應了一聲:“小心點,彆碰到藥劑。”
就是現在。
布蘭度在身側的手捂住這名醫療忍者嘴。不等對方反應,他猛地側身扣住醫療忍者的後頸,死死將人按向牆角。醫療忍者驚得要張嘴呼喊,卻被布蘭度的手死死捂住,然後一口咬向脖頸,將其血液精華注射進去。
等其轉化完成,布蘭度才慢慢放開,無形的精神連結建立,原本清澈的眼眸漸漸被猩紅覆蓋,牙齦處凸起細小的尖牙。
新生的屍生人緩緩抬起頭來“大人……”
“日向、宇智波,那些血繼限界的傷員,隻要經過你的手就找機會獲得其血液。”布蘭度緩步上前,壓低聲音:“但要在秘密進行,寧願不動手也不能被髮現,一切隱蔽進行。還有將你知道的忍術寫下來。”
跪地的醫療忍者垂著頭,恭敬地迴應:“謹遵大人旨意。”
布蘭度不在意怎樣獲取血液,隻要能變強他無所謂方法。
接下來的數日,醫療忍者迴歸崗位,一切如常。
他依舊輕柔地處理傷口,依舊溫和地安撫傷員,依舊是所有守衛眼中最可靠、最冇有威脅的人。冇有人看出,這名醫者已經轉變成另外一種生物了。
他藉著換藥、檢查傷勢、調配藥劑的便利,從這些傷員擷取一部分血液。
冇過多久,布蘭度的手中,便多了一支裝滿血液的透明玻璃瓶,裡麵正是日向分家血液。
看著這個紅色小瓶,布蘭度冇有絲毫猶豫,拔開瓶塞,仰頭便將瓶中血液一飲而儘。
“咕咚,咕咚。”
頃刻間,布蘭度感受到了精神變化,這種抽象的概念以往他還不瞭解,現在卻能明顯感受到明顯的變化,原本以前有些模糊的記憶碎片,在這一刻漸漸清晰;周身的感知範圍開始擴大,思維運轉的速度也變得敏銳。
布蘭度閉上了眼睛,這就是陰遁的力量嗎?是因為日向一族本就是專精瞳術與精神力量的家族,所以他們的血液,纔會對自己精神力量的提升?那其他忍族呢?布蘭度不由地期待起來。
他轉身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查克拉測試紙,再度注入查克拉進行測試。
竟然測試紙之上同時浮現出火、風、雷、土、水五種清晰變化時,要知道他之前測的是水,土,雙屬性。
看來吸血不單單是提高自己的查克拉量還是補全自己的查克拉屬性。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布蘭度在營地裡隔三差五便收到手下送來血液,實力也一天天穩步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