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順著她的意思搖晃竹筒,一根竹籤掉了出來。
明煌撿起來,讀道:「上籤,今天綱手大人的運氣非常不錯呢。」
【叮!今日綱手運氣為「中吉」,運氣上升45%。】
【叮!恭喜宿主為綱手完成一次算命,獎勵命點 165。】
【滋滋滋~檢測到綱手身具黑色命格「逢賭必輸」,在賭博方麵幸運增幅減半,並永不可正向。】
明煌:「?」
好傢夥,難怪綱手的賭博從來就沒贏過。
就算概率越再低也得贏幾次啊。 【記住本站域名 ->.】
現在根源找到了,身具黑色命格【逢賭必輸】。
「什麼嘛~這麼簡單,裝神弄鬼的小鬼。」
綱手不滿地呢喃一聲,就算是騙錢也得多整點操作吧,這簡單地就從她手裡賺走了1000兩,綱手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冤大頭。
雖然她是有個「大肥羊」的稱呼,本身就是個冤大頭是了。
明煌微笑著雙手在胸前交叉,道:「綱手大人,本店保證童叟無欺,貨真價實。」
「若是不靈驗,本店願意原價賠償。」
「小鬼這可是你說的。」
綱手撇撇嘴,不屑道:「靜音我們走,一會回來拿錢。」
自來也不好意思沖明煌笑了笑,也跟了上去。沒他看著綱手非得輸的褲衩子都不剩不可。
明煌撐在門框上,看著遠去的二人搖頭,木葉的三忍,問題都很大。
「黃」「賭」「毒」可謂是樣樣全占。
……
嘭!
「小鬼,賠錢!」
下午時分,輸的褲衩子都不剩的綱手走在大街上,鬱悶之時看到【卜卦送葬一條龍】的店鋪就想起來上午的事,一下子就找到了撒氣口。
沙包大的拳頭捶在桌子上,令明煌心疼自己的黃花梨大理石桌。
「綱手大人,何出此言?」
「小鬼,和我裝傻是吧!」綱手見明煌自若的樣子一下子就來了氣,「是誰上午說的不靈退錢。」
「你看~」綱手掏了掏自己空無一物的兜,「今天賭博全輸光了,你跟我說這叫幸運?」
靜音朝明煌投去同情的目光,被綱手大人盯上也是慘。
明煌依舊淡定,勝券在握的緩緩開口道:「綱手大人,難道您今天的賭運就沒稍微好一些?」
被明煌這麼一說,綱手皺起眉緩緩思考起來,讓這小鬼死也死個明白。
可越是思考下去,綱手越是發現了一些自己之前沒注意到的地方。
像是平常以她兜裡的金額,一般三個小時就會輸光了,今天整整堅持了五個小時!
原本還以為是回到了村,那幫子賭場故意手下留情。
現在想想~好像有點道理啊。
難道真是這個小鬼的原因?
綱手驚疑不定地直起身子,望著桌子上那被自己打出來的拳印頓時臉色一紅,有些理虧起來。
結巴道:「今,今天暫且相信你,明天我還會來算命的。」
「靜音我們走。」
「綱手大人,您慢一點!」
靜音連忙抱著小豬追上去。
「暴力大胸女,不就是長得好看點胸還大嗎,自來也居然會喜歡這種的女人。」
望著桌上的拳印明煌嘴裡嘀咕,心想還是自己的紅好啊,百依百順又溫柔~
接下來的每一天,綱手彷彿將明煌這裡當成了打卡點,每天賭博前都來算上一卦運氣。
運氣好的時候欣喜都寫在了臉上。
運氣差的時候,就...少賭點。
沒錯,以綱手的嗜賭除非她轉了性,前一天喝的爬不起來,除非不賭博是不可能的。
時間一轉,多日過去……
木葉48年。
經過了長達一年的邊境摩擦,互相試探、刺探情報。
終於在昨天,邊境戰事得到升級。
雖然還沒有演變成全麵戰爭的趨勢,可也從一開始的互相試探,變成了區域性衝突。
以最重要的幾個關隘,雙方的忍者已經多次交手戰鬥。
不過這一切,暫且與明煌這個下忍還沒關係。
此時的明煌,正生無可戀地趴在桌子上,用一副閒魚的口吻道:「非得參加中忍考試嗎,我覺得下忍也挺好。」
別逗了,眼看就要發生全麵戰爭,這哪裡是在中忍考試,這明明就是在挑選炮灰啊。
猿飛老頭用心險惡!
你是下忍,若非戰爭到了迫不得已的程度,並不會讓下忍去白白送死,而是多是參加後勤運輸這樣較為安全的任務。
而中忍就不一樣了,這是戰爭中的中流砥柱,也是所謂的——炮灰。
到了中忍,可就要上前線了啊。
指不定就要遇到兩個黑皮變態,嘴裡喊著「雷力鴨脖」就朝你衝過來。
或者遇到七個穿緊身衣的變態,拿著七把大刀將你團團包圍。
亦或者一個小老頭,嘴裡說著你威脅太大了,轉手一個塵遁扔過來。
總之,明煌無論是嘴上還是身心都極度抗拒。
邪惡的猿飛日斬,不想給這個資本家打工。
「胡鬧!」
麵對明煌的擺爛,身為帶隊上忍的夕日真紅頭疼地訓斥,「每一名忍者,都應該以上忍為目標,你不參加中忍考試是怎麼回事。」
在夕日真紅看來,自己這未來女婿哪裡都好,既有實力又有天賦。
就是不知怎麼的,總是缺乏一點對於忍者的熱情,也就是上進心。
看看凱,從昨天聽說要參加中忍考試,興奮的眼睛瞪的跟牛蛋一樣,這個纔是少年的正常反應。
「凱是凱,我是我,大佬你不能勉強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嘛。」明煌還想掙紮一下。
「嗬。」夕日真紅冷哼,「別想了,猿飛大人已經下達命令,所以下忍都要參加。」
明煌的眼睛驀地就瞪大了,好你個猿飛老頭用心險惡。
這絕對是在針對自己。
沒辦法,也隻有參加這場中忍考試了。
對於這場中忍考試,明煌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由於熟知未來是明煌最大的優勢,所以這些年來他時常在腦海中一遍遍過著劇情,因此非但沒有淡忘反而越發清晰。
這段的記憶是來自於破麵帶土的回憶。
當時明煌看這段劇情的時候就很懵逼,按照時間線來說這時候的卡卡西都成中忍五年了,居然還要陪帶土一起參加中忍考試。
原本明煌隻是單純的認為,這隻是岸本老賊無數時間漏洞的一環,亦如其它那些互相衝突的時間線一樣。
可最近,明煌有點琢磨過味道來了。
卡卡西已經是中忍了還要參加中忍考試,可能是猿飛日斬特意安排的。
就是要拉帶土和琳一把,繼續實踐他那所謂的「羈絆」理論。
加深卡卡西與琳和帶土之間的羈絆。
就像是猿飛老頭故意加深他和夕日紅和凱的羈絆一樣。
猿飛老頭認為這樣就能擁有火之意誌,才會忠誠於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