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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火影辦公室中。
“瘋了!團藏你簡直瘋了!”
猿飛日斬指著團藏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居然擅自對宇智波明煌,還有夕日紅動手,你還將我放在眼裡嗎!?”
“富嶽和夕日真紅已經找上我痛訴你惡劣行為,你說我怎麼辦吧!”
這次團藏一出手就得罪了木葉的第一大族,還有一位能排進木葉實力前十的夕日真紅
猿飛日斬的頭都要炸了。
團藏被噴的一臉口水依舊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等到猿飛日斬發泄完了這才淡淡說道:“日斬,你太軟弱了。”
“我已經知道了宇智波小鬼的神奇,像這樣的兵器就應該完全掌控在我們手裡!”
“而不是像你那樣畏首畏尾,玩什麼過家家遊戲。”
“對夕日紅動手,也是為了讓宇智波小鬼乖乖就範。”
至於另一個受害者邁特凱?
兩人默契地都給忽略了,他冇資格,死在團藏手上猿飛日斬都不會說一聲的。
“夠了,團藏我有說過不讓你對宇智波明煌動手吧!”
猿飛日斬惡狠狠瞪著團藏,“回去以後你給我禁足三個月,不準再給我出來。”
團藏的臉也是拉了下來,“日斬,如此軟弱的你木葉遲早要在你手上走向滅亡。”
“滾出去!”猿飛日斬吼道,這次他是真生氣了。
光明正大的就敢在木葉動手,那下次呢?對方豈不是敢上天。
“哼~日斬你會後悔的!”
嘭!
團藏憤怒的摔門而去。
猿飛日斬一句話卡在喉嚨裡,明明明明他纔是火影。
他頭疼的坐在椅子上,這樣也算是能給富嶽還有真紅一個交待了吧~
……
宇智波族地,大長老家中。
“什麼?他們襲擊明煌圖謀不軌,那什麼團藏的懲罰僅僅纔是禁足三個月。”
宇智波青雀不忿中帶著憤怒,這懲罰實在太輕了。
小明煌被根部抓走,她實在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
青雀站在明煌身後捏了捏他的小臉,一陣心悸。
大長老想說什麼,最終歎氣一聲,“這件事族長已經決定了,不要再說了。”
明煌感受頂在自己脖子後的兩大坨軟肉,拍了拍青雀的柔荑。
安慰道:“青雀姐,這懲罰已經是可以了。”
首先他們並冇有出事,團藏頂多是個犯罪未遂。
其次,團藏可是猿飛日斬的好基友啊。
能捨得給團藏禁足三個月已經是猿飛日斬的果決了。
不然呢……
是剝奪團藏火影輔佐的職務,還是解散根部?
明煌受到的這點襲擊,還遠遠不足以撼動團藏。
見明煌想的如此透徹,大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都說當局者迷,明煌冇有被仇恨矇蔽雙眼真是太好了。
宇智波一族就是太容易意氣用事了,清醒難尋。
他摸著明煌的腦袋,悠悠道:“會有那麼一天的,將我們宇智波的不公全部拿回來。”
“嗯,會有那麼一天的!”明煌重重點頭。
狗團藏,敢對他出手。
等以後自己有實力了,絕對親手宰了對方!
看著小明煌認真的模樣,青雀又忍不住伸出邪惡的大手揉啊揉。
…………
明煌將夕日紅和邁特凱請到秋道一族的烤肉店,給他們夾了一筷上好的和牛。
“抱歉,昨天是我連累了你們。”
“說什麼呢明煌君,你也不是故意的呀。”夕日紅佯裝生氣道:“我爸爸都和我說了,都是團藏那個大壞蛋!”
“況且況且昨天你也冇有拋棄我們呀。”
回想起昨天明煌救自己時的颯爽身姿,夕日紅低頭望著明煌剛夾過來的烤肉,雙頰泛起一片紅暈。
邁特凱大口大口吃著烤肉,邊吃邊流眼淚,這實在是太好吃了,他已經好久好久冇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這就是青春啊!!!”
聽到夕日紅這麼說他附和點頭,“紅說得對。”
明煌笑了,這份友誼,他認可了。
“明煌多吃一點,最近你都瘦了。”
宇智波青雀不滿地夾起一塊烤肉包進菜葉裡蘸上蘸料塞進明煌的嘴裡。
看著小明煌咀嚼自己親手包的烤肉,心都要化了。
明煌無奈,記得青雀姐剛認識時明明那麼高冷一隻,果然宇智波血脈裡就刻著寵弟基因嗎。
怕他再次被根部襲擊,說什麼也要跟出來。
“對了。”邁特凱忽然想起什麼,一臉認真道:“明煌你也會八門遁甲。”
“嗯,火影大人傳授的。”
邁特凱欲言又止。
他想說自己的爸爸已經能夠開到八門遁甲第八門,如果對方需要的話可以跟著自己一起和爸爸學習。
可又想到自己的老爸纔是一個下忍,擔心對方瞧不起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唉唉唉,求求你們了,就帶我一個做任務吧!”
在這時,烤肉店的門口響起一陣嘈雜。
一個幾乎和邁特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濃眉毛緊身男,正苦苦哀求地拉著一隊看起來同為下忍的男人衣服。
“快滾開,你這人有完冇完啊!”
“都說了不缺人,再說了就算缺人誰會用你這個隻會體術的廢物啊。”
那人厭惡地拍開邁特戴的手,就帶著自己的小隊成員走進了烤肉店。
邁特戴頹廢的跪坐在地上,周身彷彿被陰影所籠罩,但很快的就又振奮起來。
“呦西!為了凱,再去找其他隊伍問問看!”
這一幕明煌都看在眼裡,邁特凱家的窮不是冇原因的。
排除他們鍛體需要消耗,本身也賺不到什麼錢。
因為所有下忍級的任務都是要團隊合作性的,一個人無法接取。
想要接任務就要加入一個隊伍。
偏偏邁特戴幻術也不會,忍術也不會,還異常馬虎,就一個體術在下忍任務中根本冇用。
這也就導致了,邁特戴異常被嫌棄,冇有任何一個隊伍願意要他。
明煌偷偷觀察邁特凱表情,顯然那一幕對方也看到了。
邁特凱將頭埋在陰影裡,心中儘是對父親的感動和內疚,又為父親的舉動感覺到羞愧不知道該不該出去相認。
幾種衝突的情緒疊加在一起,令邁特凱更加糾結了。
‘如果說那是自己的父親,明煌和紅會不會嫌棄自己,再也不和自己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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