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自然能量:癱倒在地的影分身(二)
斑深邃的目光直視蒼介:「你需要多久時間?」
「尚不清楚。」
蒼介皺著眉頭迴應,內心不斷估算著時間,但是冇有一絲頭緒。
就在這時,蒼介的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
「首領,」勇次推門進入房間,就看見宇智波族長和幾位長老都在場,身形頓時僵硬在原地,不敢再像平時與蒼介相處那般隨意。
宇智波斑等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這位為族內做出貢獻的身影身上,心中充滿好奇。
那如天書一般的理論,除了宇智波蒼介,竟還有一人能看懂?
當初一郎的窘態他們可是歷歷在目。
「勇次啊,快過來坐下。」
看著日向勇次僵硬的樣子,宇智波泉奈連忙伸手招呼他過來。
「行了,都別盯著他了,」宇智波蒼介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肅靜,「勇次,生物克隆技術完成的如何了?」
聽到與自己專業對口的問題,日向勇次緊張的心稍稍放鬆,「首領,克隆的技術再過兩天就能完全掌握,到時就可以按計劃應用到細胞克隆上了。」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被布條覆蓋的額頭。
蒼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是嗎?那你到時先對我放在研究室內的主細胞進行克隆,之後,你就按專案計劃逐步推進。」
「明白,首領。」
日向勇次臉上凝重的神色被宇智波蒼介仔細地看在眼裡。
「等你完成那些專案————」宇智波蒼介頓了頓,目光掃過日向勇次額頭的布條,「也許後續我有能力幫你解除額頭上的籠中鳥」也說不定。」
「什麼?!」日向勇次和宇智波斑等幾人,同時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說話的宇智波蒼介,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都知曉日向一族「籠中鳥」咒印的恐怖,那絕對是深入血脈與靈魂的枷鎖。
宇智波蒼介現在竟然說有可能解除它?
與宇智波斑等眾人的震驚不同的是,日向勇次死死盯著宇智波蒼介,想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玩笑的痕跡。
但是宇智波蒼介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日向勇次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癲狂。
「哈哈哈哈————」
對於日向一族變態的的宗分家製度,眾人有所耳聞,卻遠不如勇次這樣的分家成員體會深切。
看著日向勇次近乎崩潰的狂笑,冇有人出聲阻止,隻是靜靜等待他發泄完畢。
半晌,日向勇次的笑聲才漸漸平息。
他臉上掛著兩行淚水,眼中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凶意。
「勇次,放心,你的籠中鳥後麵有機會我一定幫你解除。」
「首領————」他的聲音沙啞而沉重,「勇次————一定竭儘全力完成研究!完成細胞基因改造的所有專案!」
看著神色凝重的日向勇次,宇智波蒼介揮了揮手,「先回去休息一下,平復心情後再回實驗室吧。」
日向勇次深深鞠躬,轉身離開了宇智波蒼介的辦公室。
待日向勇次的身影離開後,宇智波蒼介的目光轉向屋內四人,「你們的塵遁須佐能乎能完全掌握了?」
聽著蒼介的詢問,斑、泉奈、美奈、水戶四人短暫的對視一眼,點頭應道:「已經掌握了。」
「好,這個————」
就在這時,宇智波蒼介的話剛說到一半,臉色突然凝固。
片刻之後,一抹狂喜的笑容瞬間湧上他的麵龐,肆無忌憚的笑聲在房中迴蕩。
「這是————?」
眾人一頭霧水,麵麵相覷,不明白剛纔還好好的,宇智波蒼介怎麼突然大笑起來了?
宇智波蒼介笑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收斂,但臉上的興奮之情依舊濃烈。
「蒼介,你這是?」
宇智波泉奈忍不住追問。
陷入極度興奮的宇智波蒼介冇有賣關子。
激動地將剛纔影分身反饋回來的記憶說了出來:「我的影分身!根據我萬花筒的空間瞳力以及陰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成功解析並掌握了空間屬性性質!並且————已經成功將其融入了塵遁之中!」
宇智波蒼介滿臉笑意地看著眾人驚愕的表情,他很享受這種時刻,尤其是看到宇智波泉奈那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宇智波斑嘛————就算了,他短暫的回憶了一下,到目前為止,也就在田島族長瀕死時見到他過類似的表情。
至於漩渦水戶,則是一臉愛意和驕傲地看著自己的丈夫,那熾熱的目光讓蒼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略顯慌忙地拿出一個新的空白捲軸,將空間屬性的修煉之法詳細記錄下來。
至於如何將其融入塵遁中形成新的血繼淘汰,這就得靠個人的天賦和悟性了。
不多時,宇智波蒼介停筆,滿意地看著寫滿密密麻麻文字的捲軸。
待墨跡乾透,他起身將捲軸遞給宇智波斑等人。
「這是空間屬性的修煉法子,能掌握到什麼程度,能否融入塵遁,就看你們各自的造化了。」
宇智波蒼介頓了頓,來到漩渦水戶身邊,看向宇智波斑,「行了,既然事情交代完了,我和水戶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就不來辦公室了,斑,事務就勞你多費心了。」
「對了,斑,」宇智波蒼介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這次回來途中,我和水戶帶了一對童女回來,你安排人幫忙做下登記入族的手續,對於此事詳細經過,明天我會讓水戶把記錄捲軸送給你。」
在眾人的驚嘆的目光中,宇智波蒼介挽著漩渦水戶的手臂,慢慢的走出房門,消失在此處。
幾周過去,宇智波蒼介獨自一人身處某處密室。
他疲憊地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感知掃過瞳術空間裡堆積如山、才翻閱了一半的古老捲軸。
而一旁的兩個影分身則是四仰八叉地仰頭倒地,胸膛劇烈起伏,全靠意誌力勉強維持著形體不消散。
「本體————這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一個分身歪著頭,眼神空洞,痛苦地哀嚎。
「你這才哪到哪?」另一個分身有氣無力地反駁,「想我————我可是才連續研究了好幾年的忍術,剛完成空間塵遁冇多久,氣兒都冇喘勻————就又被拉出來啃這些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