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無人時,他青筋暴起的臉上瞬間佈滿殺意。
未作任何停留便帶著恐怖的氣勢奔向蒼介家,卻被母親告知,蒼介自從回族就一直待在天道樓,冇有回來過。
望見泉奈離去的身形,青葉心中隱隱擔憂……
「蒼介!」
一道裹挾著濃烈殺意的吼聲,眨眼間穿透天道大樓的地下室。
正低頭專注觀察試管的蒼介,並未因此有任何移動,雙眼依舊緊盯著試管。
『快成功了!』
泉奈見出現的身影並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
不等對方開口,他心中的怒火瞬間失控。
青藍色的陰遁查克拉在這一刻具象化,如翻湧的浪潮一般迅速浮現。
眼看須佐能乎即將凝聚的時刻,一道身影赫然出現。
四十二碼的鞋底須臾落在泉奈肩上,迫使他身形一陣踉蹌,同時,青藍色查克拉驟然消散。
「你想乾什麼?!」
斑冷冽的聲音響起,慘白的臉龐倒映在幾乎暴走的泉奈眼中。
「大哥?!」泉奈本想嗬斥,卻在看清斑的模樣後徹底慌了神。
『難道大哥和父親要一同離我而去?』
察覺到泉奈眼中流露出的眼神,斑默默穿上鞋子,一巴掌將剛站立好的泉奈重新拍倒在地。
「你不和美奈看護父親,出來找蒼介做什麼?」
泉奈聽及這話,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而起,「父親醒了,他目前身體很虛弱,急著想見你和蒼介,我去家……」
還未等泉奈說完,斑突然轉身,步履蹣跚向地下室走去,聲音中透露出一縷激動,「蒼介快要成功了,再等等……父親,您再等等……」
聽著大哥激動的自語,泉奈滿是疑惑。
不過當他的目光觸及『天道樓』的牌匾時,內心猛地一顫,『母親說蒼介一直冇有回家,而是呆在這裡……莫非……』
念及此處,泉奈的眼睛瞬間發出耀眼的紅光。
他顧不上拍打肩上的鞋印,以及腰間滲出的鮮血,神情激動的邁開步伐,跌跌撞撞的跑進地下室。
踏入地下室,映入眼簾的便是蒼介拖著疲憊的身軀,正興奮的盯著桌麵上豎立的一管試劑。
「哈哈哈哈,斑!成功了!」
蒼介輕撫著試管轉身大笑,卻不曾想,在他轉身的剎那,長時間站立的身體轟然向後倒去。
見狀,一旁守候的斑,來不及高興,一個瞬身便接住傾倒的蒼介。
蒼介怔眼看著斑望向檯麵試劑的興奮表情,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噁心感。
他掙紮的想要起身,卻因渾身無力而束手無策。
蒼介隻能急促咳嗽,試圖喚醒沉浸在喜悅當中的斑。
「你可以將我扶起來了,我不喜歡這樣人抱著,尤其是男人!」
斑望向試劑的眼神中本帶著興奮,卻陡然僵硬,錯愕地低頭看向蒼介。
「族長大人還等著試劑,你若是再拖拉下去,恐怕……」
噗通!
斑雙手一鬆,身形瞬間消失在地下室內。
蒼介吃痛地撐起身子,喚來一旁呆立的泉奈。
等他好不容易重新站穩時,檯麵上擺放的試劑已然消失不見。
「走吧,扶我去見族長。」
自從帶著激動進入地下後的泉奈,首次發出屬於他的聲音,「好。」
畫麵一轉——
此刻的斑已帶著試劑匆匆來到田島的病房。
他舉著試劑的手因激動而微顫,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神色,急促喊道,「美奈!快將這針試劑給父親注入!」
「這是……」美奈驚疑地看著斑手中的試劑,「這是當初蒼介讓我們注射的試劑嗎?」
「不是,這是蒼介這幾日為父親重新製作的,你先為父親注射。」
「好。」
美奈上前接過試劑,冇有任何遲疑,轉身便將試劑注入到陷入昏睡的田島體內。
隨著試劑推入,昏睡中的田島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哼。
這時,蒼介也在泉奈的攙扶下抵達了病房。
「如何了?」泉奈焦急地望向病床上的父親,語氣焦急。
「試劑見效冇有這麼快,」蒼介喝了一口擺放在一旁的清水,「這試劑最大的作用便是穩住族長的生命體徵,至於恢復程度……」
「就完全聽天由命了……」
蒼介的目光落在斑地臉上,看著對方那抹焦急的神色,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未曾經歷原著各種悲慘遭遇的宇智波斑,如今能像正常人一樣,儘情展露自己的喜怒哀樂,也算是完成了一個前世的遺憾……』
不多時,田島在試劑的作用下緩緩睜開雙眼。
他對方纔發生的一切毫無知情,視線飄忽的盯著斑,「蒼……蒼介……來了嗎……」
虛弱的聲音響起,站在後麵的蒼介立刻上前一步,「族長,我在。」
「蒼介啊……看著你的樣子,我彷彿看見了當初在我麵前逝去的老族長……咳咳……」
「什麼?!上一任族長?」
「罷了,將死之人的話不必在意,蒼介……待我死後,族長之位便交到你的手上……」
「讓我當族長?!」
蒼介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惶,「不行,族長我不想當!」
一想起被族中事物所牽絆的場景,他就害怕地急忙搖頭。
「斑!對了,還有斑!」
蒼介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斑,連忙低聲對族長說道。
「族長,我不是當族長的料,也不喜歡當族長,您將位置傳給斑吧,我一定會支援他的,您放心!」
田島聞言一愣,半晌冇有吐出一個字,就這麼用飄忽的目光直愣愣地盯著蒼介。
就當蒼介以為族長冇有聽清想要重複時,田島的聲音這才悠悠傳來,「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那族長之位便給斑吧……咳咳,從……從現在起,族中設立暗部,由你蒼介任職部長,並擁有軍事部隊的調動權!咳咳……」
泉奈和美奈聽聞對這兩項任命並不意外,彷彿本應該如此似的。
隻是擔憂地看著劇烈咳嗽的田島。
忽然,田島的咳嗽聲戛然而止,腦袋微微一歪,便冇有了動靜。
而一直將視線落在他身上的四人,心臟猛地一揪,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