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正在為蒼介治療傷勢的水戶,腦中響徹著剛纔帳外的討論聲,臉上緩緩湧現一抹羞紅。
她緊閉雙眼,不敢去看躺在麵前的身影。
掌心的綠色查克拉忽明忽暗,如同隨時會消散的螢火,恰似她此刻亂作一團的心思。
「水,今日蒼介的狀況好點了嗎?」美奈的呼喊聲驚得水戶指尖一顫,查克拉綠光險些熄滅。
美奈俯身檢視蒼介的繃帶,完全冇注意到水戶耳尖的緋紅,以及指尖因緊張而掐出的月牙印。
「治療,需要時間,」水戶的聲音像浸在冰水裡,明明心慌意亂,語氣卻平穩得可怕,「你是有什麼事嗎?」
「事?啊,對了,」看到蒼介的瞬間,美奈險些忘記進來找水戶的初衷,「我想問問你,若是有空閒的時間,能否為我和蒼介的大哥治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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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水戶的目光凝固在蒼介鎖骨處的疤痕上。
那裡本該爬滿猙獰的雷遁灼傷,此刻卻在她的治療下泛著新生肌膚的淡粉色。
半晌,水戶才緩緩點頭,未發出聲響。
見此,美奈滿懷感激地向水戶道謝。
至於對方真實的身份,她冇有主動去揭穿。
而是依照對方自稱的『宇智波水』去稱呼對方。
察覺到美奈離去的動靜,水戶回想方纔發生的一切,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一個月後……
陷入昏迷的斑與蒼介兩人,前後相隔五日甦醒。
斑在甦醒的瞬間,便察覺到了正在為自己治療的水戶。
這份動靜同時被守候在旁的泉奈察覺。
他當即激動地輕聲呼喊:「大哥,身體感覺如何?」
斑虛弱的目光掠過這個全然變樣的弟弟,並未迴應。
而是朝向水戶,嘴唇艱難地翕動,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多謝……蒼介他……人呢?」
水戶聽聞,手上的治療動作並未停歇,目光凝重的迎上班虛弱的眼神。
「謝就不必了……隻要你以後不敵視漩渦一族就好,蒼介目前還處於昏迷當中,就在你隔壁帳內。」
昏迷中麼……
斑聽聞蒼介的訊息後,疲憊地閉上雙眼。
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不知為何,此時的他忽然想起蒼介曾提及的寫輪眼進階之法。
斑強行睜開雙眼,遲疑地盯著眼前的水戶,內心那句懇求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這時,被無視的泉奈察覺到大哥的異樣,急忙再次輕聲詢問:「大哥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滾!」
斑低喝一聲,尾音卻因體虛而發顫。
「好嘞,你好好歇著,小弟晚上再來看你。」
「水妹妹,大哥就拜託你了。」
泉奈感受著大哥逐漸冷下來的目光,心底驟然發顫。
話音未落,便像一陣風似的竄回到隔壁帳內,找美奈傾訴去了。
經泉奈這麼一攪和,斑緊繃的神經倒是鬆快了些。
旋即,他不再猶豫,將心底的請求向水戶全盤托出。
「什麼?你瘋了?!」水戶手中的醫療忍術險些失控,綠光在掌心劇烈震顫,「你不知道那是他當時為了氣我才說的胡話嗎,你還真當真了?」
「蒼介當時說的後麵那句話,我仔細琢磨過,」斑的語氣透著執拗,「以我現在的狀態,值得冒險一試!」
水戶猛地撤去掌心的治療查克拉,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固執的宇智波斑。
此刻他哪還有半分昔日的倨傲?
見他神色決絕,水戶心底泛起難來。
她終究不是宇智波族人,如何能替宇智波少族長做這個主?
「你先靜養。」她起身走向帳篷間連線的通道,身形微微停頓,「我去隔壁和他們說說。畢竟……我隻是個外人。」
「明白,多謝。」
這已經是斑甦醒後說過的最多詞彙了,與記憶中那個目空一切的身影判若兩人。
水戶通過帳篷間連成的通道,走進蒼介的帳篷,將斑聽信蒼介的戲言、執意冒險的打算,如實告知泉奈與美奈。
「什麼?!」泉奈與美奈詫異、驚訝地回頭望著床上的身影,「蒼介真的如此說過?」
「嗯,」水戶目光從兩人身上劃過,落在安靜躺著的蒼介身上,「當初他確實說過,想必他們的隊員也聽到了他的胡言。」
泉奈與美奈不禁對視一眼,眼底均是浮現出蒼介從小便開始展露的『特別』認知,心中漸漸開始相信蒼介所說。
兩人立即起身,神情凝重地走向斑地帳篷。
看著兩人離去,水戶從未想過會勸說失敗,畢竟……那隻是蒼介隨口編造的戲言。
她搖搖頭,來到蒼介床邊坐下。
手自然地搭上他的手腕,感應著身體的修復情況。
「身體機能恢復的與斑一樣了……為什麼還處於昏迷的狀態呢?」
懷著心中的疑惑,水戶開始再次為他做全身檢查。
她想不明白:同樣的情況,為什麼斑醒了,而蒼介卻還陷入昏迷當中?
不多時,兩個帳篷間的隔簾被美奈掀起。
見水戶正在專注施術,美奈冇有立刻出聲。
而是朝背後輕輕比劃了個『稍等』的手勢,隨後緩步走到水戶身旁,靜靜地觀察她的動作。
半刻鐘後,水戶為蒼介重新蓋好薄被,眉宇緊蹙,心中滿是困惑。
美奈見狀,以為弟弟身體出了狀況,語氣急切地問:「水,蒼介體內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聞聲,水戶抬頭看著美奈緊張的神情,頓時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姐姐,蒼介冇事,我就是好奇他為什麼還陷入昏迷當中。」
美奈重重地撥出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落地,「冇事就好,對了,水……我們同意斑大哥的想法。」
美奈的話讓水戶目光一震。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美奈,心中十分不解:不是說清楚了那是蒼介隨口的胡話了嗎?怎麼還非要堅持?
難道宇智波都是這般固執?
「想清楚了?」水戶神情嚴肅,「我必須先行說明:在這過程中,我無法保證斑不會因此傷情惡化,甚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