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大哥、泉奈,快請進。」美奈甜美地聲音響起。
斑看著眼前被戰爭褪去稚嫩的女孩,正甜靜地盯著泉奈看的樣子,他早已見怪不怪。
直接無視二人,抬腳邁過門檻走向庭院內的案桌。
見斑獨自一人來到方桌邊坐下,蒼介抬手為他倒了一杯清水。
斑瞥了一眼水杯,語氣帶著一絲玩味:「你什麼時候養成了這個習慣?這可是你第一次為我倒水,可真是稀奇。」
「愛喝不喝。」
蒼介手一鬆,水壺重重地擱在桌上,杯中清水泛起一陣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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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向後一靠,語氣淡然道:「如今我也開始提煉查克拉了,那件事也該提上日程了,不然我心裡總是惦記著。」
就在斑疑惑何時開始實驗時,美奈的聲音驟然響起。
「斑大哥,我給你說,蒼介第一次提煉查克拉,儲量就非常驚人!」
同時蒼介直接釋放出自身查克拉所形成的氣勢。
「這怎麼可能?」
斑瞳孔猛地一縮,雙手撐著方桌站起身,滿臉不可置信。
「這麼多的查克拉?而且你纔剛開始提煉查克拉吧?是如何做到讓我冇有絲毫察覺的?似乎你對查克拉控製也很強。」
對於斑的驚言,蒼介彷彿旁若無人,端起桌麵上的清水喝了一口,「你們不會真的當我前幾年的寫寫畫畫、看書是在鬨著玩兒吧?」
呃……不然呢?
察覺到蒼介戲謔的目光,斑眨眼間便恢復到先前倨傲的神情。
用查克拉絲線拉起方纔因激動而傾倒的座椅,重新坐下。
但是他的內心依舊翻湧著滔天巨浪。
「切~冇意思,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炫耀一下?」
「哇,小蒼介泰庫拉,簡直就是小母牛坐飛機,牛……」
「停!!你行行好,快別說了!」
美奈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享受的光芒。
要是冇有戰爭就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這樣無拘無束地每日玩鬨了,可惜……可惡的千手、漩渦!
「明日無事的話,就到我的學術院來一趟。」
「要開始了嗎?」
「嗯,我想趁著這次族中短暫的停歇時間,去驗證一下,如果成功這樣你們在戰場上生存的機率就會大一些,失敗的話,就當我什麼也冇說。」
「特別是你,泉奈,整日到處閒逛,你當我家是你家嗎?從戰場回來,三天兩頭冇事就往我家跑!」
蒼介目光恨鐵不成鋼地落在美奈與泉奈身上,心中十分煩躁。
今年如果冇有記錯的話,泉奈已經九歲了。
如今他的實力卻是遠不如前世漫畫之中的他,長此以往下去,恐怕他還活不到二十四歲,就會被千手扉間那個白毛怪給一巴掌拍死。
「小蒼介,你這是什麼眼神??咋看的我心裡發慌呢?」
慌?你還知道慌?
「得了,斑,下午你有事嗎?」
「冇有。」
見方纔還在愁眉苦臉的蒼介,突然問起自己,斑默默地迴應。
「你的寫輪眼開啟了嗎?」
斑緩緩地點頭,同時開啟眼中寫輪眼,一顆勾玉在猩紅的瞳孔之中赫然顯現。
「那行,現在就跟我前往學術院一趟。」
「我們也要去。」
見蒼介和斑起身便想離去,美奈急忙喊道,生怕自己與泉奈脫離這個隊伍。
宗祠左側的學術院地下室中。
蒼介、斑、美奈、泉奈四人站在關押於此的俘虜跟前。
看著眼前被牢牢束縛在架子上的下忍,蒼介冇有猶豫,當即指揮著泉奈從一旁搬來一個桌子,將修改過後忍者能看懂的小週天、大周天線路圖平放在他能看見的地方。
做完這些的蒼介,轉頭看向斑。
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旋即斑緩步上前,猩紅的單勾玉寫輪眼猛然開啟,強大的瞳力瞬間攫住俘虜的精神,令他陷入巨大的恐懼漩渦。
與此同時,他伸手拿起一旁的長鞭狠狠地抽打了過去。
「啊~邪惡的宇智……」
俘虜口中的辱罵聲還未說完,他的眼中便倒映出斑的單勾玉寫輪眼。
「看!」斑的聲音冰冷如刀,鞭梢指向小週天線路圖,「重新按照此線路運轉你的查克拉!照做,或許能撿回一條命;拒絕……」
斑冇有說下去,但眼中翻湧的殺意說明瞭一切。
俘虜在寫輪眼的幻術威壓和死亡的威脅下,眼神逐漸變得驚恐起來,在捲軸和斑手中的長鞭之間移動,冷汗浸透了破爛的衣衫。
最終,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帶著絕望和怨恨,開始艱難地按照圖紙上的線路嘗試引導體內查克拉的運轉。
隻見下一秒,他體內原本平緩流動的查克拉突然向著任督二脈瘋狂匯聚,進行高效迴圈。
查克拉的變化讓他瞬間從幻術的精神壓製中掙脫,眼中倒映的寫輪眼剎那間消失,眼神重新恢復清明狀態。
發出一聲絕望的吼叫:「啊……!邪惡的宇智波!你們不得好死!有種就殺了我,休想……再想讓我配合你們完成某種邪惡實驗!」
「讓他安靜!」
蒼介皺著眉頭吩咐道,腦中快飛速分析著剛纔忍者調換查克拉的情景。
泉奈聞言立刻上前一個手刀擊暈了俘虜。
蒼介快步來上前,調動體內查克拉侵入對方體內仔細檢視起來。
見蒼介此時神情專注,三人很有默契地靜立於一旁等待結果。
幾盞茶的時間過去。
蒼介收回查克拉,轉身來到三人麵前,「小週天線路安全,查克拉在這條線路上迴圈可以讓查克拉減少在其它經脈的損耗,讓其更集中、精純,推測會直接提升忍術釋放的精準度,和體術爆發。」
他頓了頓,回頭目光凝重地掃過昏迷的俘虜:「同時,因查克拉匯聚的原因,讓其難以擴散其它經脈,可能會導致大範圍的忍術威力下降,發動速度變慢。」
說到這,蒼介心中思緒翻湧。
那按照大周天路線呢?
可是這個線路過於複雜,隻要一開始體內的查克拉就會發生劇烈變化,從而引起施術者清醒。
看來隻能讓人自願配合。
可是誰會願意呢?
族人?
這個想法在蒼介的腦海之中冒出的瞬間,便迅速成型並堅定下來。
「可是還有什麼?」
斑的眼睛微眯,冰冷的視線在俘虜身上不斷掃視。
聞言,他回頭將此想法告訴眾人,三人的臉色毫無變化,就連一點波動都冇有。
他們都清楚,如果大周天路線也成功,這將會給族內帶來無儘的益處。
至於,失敗……
那就當冇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