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元炁的霸道
田心神姬、市杵島姬兩人」生平第一次看見白蛇仙人如此失態的模樣，豎瞳中除了詫異與迷茫，更添了一抹深沉的驚駭。
「這————這還是那位掌控生死、高高在上的白蛇仙人嗎？」
見到白蛇仙人這副近乎貪婪的渴求模樣，宇智波蒼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掌控一切的滿意笑容。
「你就如此篤定————是它嗎？」
此言一出，如同冰水澆頭。
白蛇仙人臉上那激動嚮往的神情瞬間褪去，如同潮水般退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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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眼中的豎瞳重新變得冰冷漠然，深邃得如同萬載寒潭。
它枯瘦的手掌一抬，一條血脈純淨的黑蛇被無形的力量攝來，懸浮於掌心之上。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白蛇仙人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嘗試？」宇智波蒼介的聲音平淡無波，不起一絲漣漪，「我為什麼要與你嘗試？」
白蛇仙人周身氣勢驟然一凜。
一股源自遠古凶獸般的嗜血凶戾氣息轟然爆發，熔金的豎瞳射出冰冷刺骨的光芒，牢牢鎖定神情淡定的人類。
浩瀚如汪洋大海的仙術查克拉洶湧澎湃而出，瞬間充斥整個大殿！
眨眼間，大殿內彷彿捲起了無形的能量風暴浪潮，無情地拍打著四周的一切。
蛇形石柱嗡嗡作響，幽藍鬼火劇烈搖曳。
與此同時，宇智波蒼介周身浮現出一層薄薄的元光華。
在這足以碾碎鋼鐵的能量風暴中，他的身形巋然不動，安穩地端坐於木塌王座之上。
臉上依舊帶著那抹玩味的笑意，欣賞著白蛇仙人因掙紮與暴怒而微微扭曲的偽裝修容。
而田心神姬、市杵島姬則冇有這般好運。
在這源自仙人的恐怖威壓下，它們的人形偽裝瞬間崩散，顯出巨大的蛇軀本體。
在狂暴的能量浪潮中痛苦地盤踞，竭儘全力咬牙苦苦的支撐著，蛇鱗下甚至滲出了血珠。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威壓中一分一秒流逝。
就在神姬兩蛇的嘶鳴變得微弱，豎瞳渙散，瀕臨昏厥崩潰邊緣時，那充斥大殿的恐怖能量浪潮驀然消散，如同從未出現過。
察覺到那足以致命的壓力消失，田心神姬與市杵島姬如同兩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巨大的蛇軀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它們的身體無法抑製地顫抖。
這時，白蛇仙人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得如同極地寒冰。
「條件！」
宇智波蒼介滿意的頷首，徑直開口，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寂靜的大殿中：「我助你族踏上修煉進化道路，你族————歸順於我。」
話音落下，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白蛇仙人熔金的豎瞳深深地凝視著跟前人類，目光彷彿要穿透他的靈魂。
它的腦海中，強搶的暴虐、威脅的狠厲、妥協的權衡————無數念頭如同毒蛇般瘋狂撕咬、激烈交鋒。
吞了他！直接攫取那本源之力！」
不可！此等未知能量，我們並不知道從何而來，不能如此魯莽吞噬！答應他！這進化之機————我們追尋了何止千年？
吞了他！進化就在眼前，為了真正的超脫！」
不行！答應他！
吞了他！」
答應他！」
幾經掙紮，那熔金豎瞳深處翻騰的暴戾與貪婪終於緩緩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平靜。
隻見她眼中的光芒瞬間「溫和」下來，偽裝的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柔和」笑容，聲音也刻意放得輕柔。
「我隻是確定它類似那股能量，並不確定對我起效，所以————」
它抬手揚了揚被能量場保護起來的黑色，「讓我見識一下，再給你答覆？」
宇智波蒼介的目光停留在對方手腕上纏繞的黑蛇，微微搖頭笑道：「你隻有兩條路，一同意我的要求，二————拒絕————」
突然，他體內的炁丹驟然爆發出一股神異的波動，在冇有刻意遮掩下，肆意的瀰漫而出。
「怎麼樣————選哪一條？」
再次清晰的感受著這個力量，白蛇仙人剛纔臉上堆擠而出笑容，驟然褪去，心中一時陷入兩難之地。
片刻之後，它做出了決定。
隻見它臉上再度浮現出一抹笑容：「我選第一條，我————同意你的要求，龍地洞————歸順！」
「嗬————明智之舉。」
宇智波蒼介輕笑一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說話間，他隨意地抬手，白蛇仙人掌中那條黑蛇便不受控製地飛入他的手中。
察覺到這一行為，白蛇仙人瞳孔幾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
「確定不換了？」宇智波蒼介指尖輕撫著冰冷滑膩的蛇軀，語氣平淡，「我之法，乃暴力破限，強行灌注，此蛇————十死無生。」
思考片刻，白蛇仙人偽裝的眉頭微不可查地一蹙，枯槁的手指再次抬起。
這次出現的是一條通體縈繞著淡淡紫色光暈、氣息更為靈動的小蛇。
「既然如此，那便用它吧。」
它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宇智波蒼介接過這條紫色小蛇，冇有任何遲疑。
體內禦元境的元炁，不再有絲毫收斂。
如同決堤的星河，帶著一種蠻橫到無視忍界一切規則、碾壓萬物本質的恐怖意誌，粗暴地、毫無緩衝地貫入那條蜷縮的紫色小蛇體內。
「嘶—嘎！！！」
一剎那，悽厲到變調、彷彿靈魂被撕裂的尖嘯猛然炸響，幾乎要刺穿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隻見那紫色小蛇的身體，在元炁灌注的瞬間，發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異變。
它的身軀如同吹氣般瘋狂膨脹，細密的紫色鱗片在沛然莫禦的力量下片片炸裂、剝落，露出底下扭曲蠕動的血肉。
骨骼在肉下瘋狂錯位、增殖，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嚓」爆響。
它體內的蛇類血脈，在這股至高至強的異種能量的強行催化與重塑下，正痛苦萬分地發生著某種本質層麵的劇烈轉變。
白蛇仙人所有的感知連同那熔金的豎瞳，都死死鎖定在紫色小蛇身上，貪婪地捕捉著每一絲最細微的變化。
至於那撕心裂肺、飽含極致痛苦的嘶鳴？
在進化的曙光麵前，無蛇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