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猿飛日斬拿起名單,展開一看。
隨著卷軸越拉越長,他的表情也越來越怪。
“不對啊,團藏。”
猿飛日斬抬起頭,抖了抖手中長長的名單,
“暗部之前也提交了一份排查名單,頂多隻有幾十人。你這份名單得有五百多人了吧?”
五百多名忍者!
這是什麼概念?
如果真的全部抓起來,木葉的日常運作都要癱瘓一大半!
麵對日斬的質問,團藏眼神躲閃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複了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雖然心裡多少有點發虛。
“暗部查得太淺了。”團藏強硬地解釋道:
“其中一些人員雖然不是大蛇丸的直屬部下,但也是大蛇丸下屬的下屬,或者是曾與大蛇丸有過來往的。這種叛忍事件,必須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千絲萬縷的聯絡,誰知道藏著什麼貓膩?”
“荒唐!”
猿飛日斬氣極反笑,將名單重重摔在桌上。
“大蛇丸在木葉幾十年!他參加過第二次、第三次忍界大戰,當過前線總指揮!
在他麾下作戰、聽過他調令的忍者不計其數!按照你這個‘擴大化’的處理,整個木葉是不是有一半的忍者都要進你的根部大牢走一遭?”
他伸出手指,狠狠點在名單上的一個名字上。
“你看看這個!山下久野,這隻是木葉醫院的一個普通醫療忍者!”
猿飛日斬瞪著團藏。
“就因為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戰前線,給受傷的大蛇丸施展過一次掌仙術,你就說他有勾結大蛇丸的嫌疑?團藏,你腦子清醒一點!”
團藏梗著脖子,嘴硬道:
“前線那麼多醫療忍者,為什麼大蛇丸偏偏找他治療?這就說明有問題!”
“你放屁!”
猿飛日斬忍不住爆了粗口。
“照你的說法,綱手當年也給大蛇丸治療過,是不是也要抓?我還是大蛇丸的老師,我是不是那個最大的幕後黑手?你要不要連我也一起審了?!”
團藏被懟得啞口無言,老臉漲紅。
他憋了半天,擠出一句:
“難說。”
“你帶領那麼多暗部去抓捕大蛇丸,結果呢?還不是讓他給跑了。誰知道是不是某人心軟放水了。”
“那是大蛇丸!不是什麼路邊的阿貓阿狗!”
猿飛日斬強壓著想用金剛如意棒給團藏腦袋開瓢的衝動,怒極道:
“他是三忍之一!實力有多強你不知道?
當初大蛇丸還在你根部做過事呢!你每次去孤兒院挑選孩子當間諜的時候,大蛇丸不都跟在你屁股後麵嗎?現在出事了,你想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團藏心中一驚。
該死,猴子怎麼連孤兒院那檔子事都知道?
看來暗部對根部的滲透比想象中還要深。
眼看舊賬又要被翻出來,團藏隻能再次轉移話題,咬死不鬆口:
“反正,名單上的人都有嫌疑,必須請到根部配合調查。這是為了木葉的安全!”
猿飛日斬懶得理他的高調,重新拿起名單,快速掃視。
突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猿飛日斬指著名單末尾的一個名字,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精彩。
“團藏,你給我解釋一下。”
猿飛日斬指著那個名字,語氣古怪:
“你怎麼把‘一樂拉麪’的老闆也給記上名單了?他一個賣拉麪的平民,怎麼勾結大蛇丸?怎麼,他是往我們的拉麪裡下毒了,還是用麪條給大蛇丸傳遞情報了?”
團藏麵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根據根部的情報,大蛇丸叛逃前,經常深夜去一樂拉麪吃麪。而且每次都點特大份叉燒拉麪。
一個陰冷孤僻的人突然頻繁光顧一家店,這本身就很反常。搞不好,他和這個老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猿飛日斬看著團藏,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雖然團藏平日裡也喜歡冇事找事,搞搞迫害,但這次把手伸向拉麪店老闆,吃相未免太難看了。
猿飛日斬大腦飛速運轉,結合最近根部的動向,突然明白了什麼。
錢。
是經費!
大蛇丸叛逃前,從團藏那裡騙走了一大筆所謂的“研發經費”。
現在人跑了,錢也冇了,隻留給團藏一堆廢棄的實驗室和爛賬。
根部的資金鍊斷了。
團藏這老東西,私底下的那些人體實驗、間諜培養,哪一樣不是吞金獸?
現在冇錢了,又不好意思直接找財政要。
畢竟和平時期根部要钜額軍費根本說不通。
所以,他想出了這個損招!
藉著“清洗大蛇丸餘黨”的名義,把儘可能多的忍者、甚至富有的商戶牽連進來。
隻要進了根部的大牢,想出來?
行啊,交錢!花錢買平安!
至於那個一樂拉麪……
大概是因為團藏覺得那家店生意太火爆,想榨點油水出來填補虧空。
“呼……”
猿飛日斬瞭解團藏的想法後,將名單捲起來。
“這份名單作廢。”
猿飛日斬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團藏,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告訴你,太亂來了。大蛇丸剛叛逃,其他忍村都盯著我們,這時候搞內部大清洗,隻會讓木葉人心惶惶。”
“這件事不用你插手了,大蛇丸殘黨的調查工作,由暗部全權負責。”
團藏臉色一黑。
敲詐勒索的計劃泡湯了。
但他誌村團藏從來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既然一條搞錢的路子被堵死了,還有另一條!
“彆的我可以不管。”
團藏陰沉著臉,身體前傾,死死盯著猿飛日斬。
“但日斬,你彆忘了。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之子,宇智波佐助,可是大蛇丸的學生!”
聽到“宇智波”三個字,猿飛日斬的太陽穴就開始突突直跳。
他就知道!
團藏最後一定會咬向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肯定和大蛇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團藏提高了音量,眼神決絕。
“我要求立刻加大對宇智波一族的監視力度,限製他們的出入自由!”
“這三年來,除了佐助因為師徒關係和大蛇丸有接觸,宇智波其他族人一直安分守己。”
猿飛日斬揉著眉心,耐著性子解釋道,“你多慮了,團藏。”
“多慮?那是他們營造出來的表象!”
團藏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尖銳:
“這反而說明問題!要不是宇智波一族早就知道大蛇丸在乾什麼勾當,他們怎麼可能一直保持沉默?這是默契!是共謀!”
這是典型的強盜邏輯。
如果有聯絡,那就是勾結,如果冇聯絡,那就是掩飾。
反正不管怎麼樣,宇智波就是有罪。
猿飛日斬對團藏這種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態度感到深深的無語。
“好了。”猿飛日斬擺擺手,顯得意興闌珊,“這件事我自有定奪,你忙你的去吧。”
“我不走!”
團藏猛地站起身,既然敲詐行不通,那就逼宇智波造反!
隻要宇智波反了,他就有理由滅族,到時候宇智波的家產、寫輪眼,還不都是根部的?
“日斬,你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