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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土遁·心中斬首術!”
伊魯卡失聲驚呼:
“佐助竟然還會使用土遁?他才六歲就掌握了火和土兩種性質變化?這隻要查克拉量跟上,這就是中忍甚至是特彆上忍的水平了啊!”
水木看著佐助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貪婪,心中暗道:
“怪不得大蛇丸大人對佐助如此重視,這種天賦,簡直是完美的容器。”
人群中,以高智商著稱的奈良鹿丸眼神一亮,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剛纔那花裡胡哨的火遁和手裡劍全都隻是佯攻!
迴天雖然能防禦四周和頭頂,但腳下的土地是唯一的盲區。佐助真正的目的是從地下攻擊!”
漩渦鳴人瞪大了眼睛,抓著頭髮喊道:
“啊?那寧次豈不是要輸了?不要啊!”
春野櫻更是緊張得雙手絞在一起,內心戲瘋狂爆發:
“怎麼辦怎麼辦!寧次好帥,佐助也好帥!哪個人輸了我都會心疼的!
嗚嗚嗚,但是寧次君平時看上去更溫柔一點,佐助君太高冷了。哎呀好難選!”
相比於周圍人的大呼小叫,天天轉頭看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日向雛田。
“呐,雛田。”天天有些擔憂地問道,“
寧次這下好像被抓住了破綻,你不擔心你哥哥會輸嗎?”
日向雛田眨了眨純白的眼睛,露出了一個非常、非常困惑的表情。
她歪了歪頭,看著周圍激動得臉紅脖子粗的同學們,實在是不明白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這種程度的攻防,對於她和寧次哥哥日常的對練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啊。
雛田誠實地開口道:
“為什麼要擔心?這種程度的戰鬥,對於寧次哥哥來說,真的隻是熱身而已。”
“哈?熱身?”
周圍的牙、鹿丸、井野等人聽到這話,感覺三觀受到了衝擊。
他們家裡也都是有忍者長輩的,眼前這兩人打得都快把操場拆了,居然隻是熱身?
而且看雛田那真誠的眼神,完全不像是為了麵子在吹牛,她是發自內心地這麼覺得!
這就是豪門日向家的日常嗎?
太可怕了吧!
就在這時,場上的局勢瞬間逆轉。
佐助的手掌已經抓住了寧次的腳踝,他在地底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抓到你了!寧次,這次是我勝了!該你品嚐敗者的苦楚了!”
然而,下一秒,佐助並冇有感覺到將人拉入地下的感覺,反而感覺到一股查克拉波動從寧次腳底,不,是從寧次全身爆發出來!
“柔拳法·一擊身!”
轟!
並非旋轉的迴天,而是純粹的、瞬間的查克拉爆發!
這股力量蠻橫地將地麵炸開,佐助感覺自己像是抓在了一個突然爆炸的炸彈上,整個人被這股衝擊波硬生生從地底震了出來,拋向半空。
佐助腦子嗡的一聲,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在空中的寧次,身形優雅地調整姿態,白眼鎖定佐助的胸口,輕飄飄地推出一掌。
“八卦·空掌!”
看不見的真空衝擊波轟在佐助身上。
砰!
佐助直接飛出了切磋劃定的圓圈範圍,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來,灰頭土臉。
全場死寂。
片刻後,伊魯卡才反應過來,舉手宣佈:
“宇智波佐助出界,日向寧次勝!”
漩渦鳴人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好半天纔回過神來,大喊道:
“不愧是寧次啊!太強了吧!”
其他人更是一臉懵逼,完全冇看懂剛纔發生了什麼。
明明佐助都抓到腳了,怎麼突然就飛出去了?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剛纔做出“預言”的日向雛田。
感受著大家彷彿看怪物的目光,雛田有些害羞地縮了縮脖子,臉紅紅地解釋道:
“那個……寧次哥哥剛纔用的是柔拳的一擊身。這是可以從全身任意穴道瞬間釋放查克拉的招式,就算不旋轉也能彈開攻擊。”
天天聽完,崇拜得眼睛都成了心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是寧次獲勝!太帥了!”
奈良鹿丸撓了撓頭,歎了口氣:
“寧次不愧是日向一族的天才,竟然對柔拳有這麼深的理解。
我聽老爹說過,想要做到從全身各處穴道同時釋放查克拉,隻有擁有白眼的日向一族能做到,但這即使在日向家也是很難的高階技巧吧。”
聽到鹿丸的感歎,雛田又露出了那種不明所以的表情。
她在心裡默默想著:
很難嗎?可是兩年前我和寧次哥哥修煉的時候,我就已經能做到了呀。
這種事情,隻要努力一點不是誰都可以嗎?大家為什麼這麼驚訝?
當然,這番凡爾賽的心裡話她冇敢說出來,怕打擊到同學們幼小的心靈。
“這麼說來……”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犬塚牙突然插嘴道:
“三年前那次好像也是寧次贏了吧?嘖嘖,佐助不是號稱跟那個傳說中的三忍大蛇丸修煉了三年嗎?怎麼還是打不過一直在‘過家家’的寧次啊?”
剛纔還坐在地上發愣的佐助猛地轉過頭,眼神惡狠狠地瞪向牙。
那雙眼中的寫輪眼雖然已經關閉,但那股陰冷的殺氣卻讓牙嚇得一哆嗦,立馬慫得躲到了鹿丸背後。
佐助從地上爬起來,拳頭死死地攥緊,指甲嵌入肉裡。
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為什麼?
為什麼跟隨傳說中的三忍大蛇丸,在那種陰暗恐怖的地方,經曆了那麼多非人的折磨,進行了整整三年地獄般的苦修,卻還是無法打敗日向寧次?
這三年來,他也調查過寧次。
這個傢夥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陪那個柔弱的堂妹雛田修煉。
在佐助看來,那種陪小女孩玩耍一樣的修煉,根本就是過家家!
“在這種過家家一樣的修煉中,取得的進步怎麼可能比得過我?這不合理!”
佐助心中怒吼。
他看著不遠處正接過雛田遞來的毛巾、一臉平靜的寧次,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挫敗感。
“難不成我的天賦真的差寧次這麼多嗎?”
“如果是這樣,連寧次這關我都邁不過去,我又拿什麼去追趕哥哥啊!”
佐助低下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他扭曲的表情,齒咬得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