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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在這個櫻花尚未完全落儘的時節,忍者學校的操場上早已人聲鼎沸。
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灑下來,將紅色的跑道和熙攘的人群烘烤得有些發燙。
對於這群剛剛步入忍者學校的新生來說,今天是至關重要的一天——入學儀式。
然而,對於某些人來說,這種充滿儀式感的等待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啊……哈……”
奈良鹿丸毫無形象地張大嘴巴,打了一個長哈欠。
他雙手抱頭,眼神死魚般地盯著主席台空蕩蕩的位置,一臉的生無可戀。
“真是的,三代火影大人不是號稱日理萬機嗎?既然那麼忙,就彆特意跑來給我們這幫小孩子講話了啊。”
鹿丸用腳尖無聊地碾著地上的石子,嘴裡嘟囔著。
“大家都很忙的,想找個地方睡覺都不行,真是麻煩死了。”
在他旁邊,體型寬大的秋道丁次完全冇有受到焦躁氣氛的影響。
“哢嚓、哢嚓。”
丁次懷裡抱著一包特大號的薯片,正以一種極具韻律的節奏往嘴裡送著,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說道:
“鹿丸,彆這麼說嘛。比起講話,我更在意忍者學校的午飯食堂好不好吃。
聽說如果是為了培養忍者的體力,肉類供應會很足哦……”
“你們兩個,腦子裡除了吃就是睡嗎?”
一個帶著幾分狂野氣息的聲音插了進來。
犬塚牙頭上頂著一隻白色的小狗,臉上貼著紅色的倒三角油彩,雙手插兜,一臉不屑地看著丁次,
“稍微有點緊張感好不好?這可是忍者學校的入學儀式!我的赤丸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大展身手了!”
“汪!”頭頂的赤丸配合地叫了一聲,雖然聽起來奶聲奶氣的。
“你還好意思說彆人?”鹿丸瞥了一眼牙,懶洋洋地吐槽道:
“你懷裡那袋牛肉乾都吃光了吧?我看你這傢夥比你的忍犬還貪吃。”
“囉、囉嗦!”牙老臉一紅,強行辯解道,“那是戰備糧!戰備糧懂不懂!”
就在這時,站在三人身後的油女誌乃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衣領高高豎起遮住了半張臉,聲音低沉且言簡意賅地插了一句:
“我的寄壞蟲吃得就很少。從飼養成本上來說,蟲子比狗和胖子都劃算。”
“喂!你說誰是胖子!”丁次瞬間炸毛。
“誌乃,你這傢夥這種陰沉的吐槽方式能不能改改,我的赤丸都不想理你的蟲子!”
牙也不甘示弱。
伊魯卡滿頭大汗地匆匆跑到台前,看著台下烏壓壓幾百號躁動不安的學生,臉上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歉意笑容。
“咳咳,那個不好意思啊大家!肅靜,肅靜!”
伊魯卡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
“三代火影大人因為臨時要處理一些緊急的村務,可能要晚來一會兒。請大家保持秩序,不要亂跑!”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一片哀嚎。
“什麼啊——”
“我都站得腿痠了!”
“火影大人也會遲到嗎?”
學生們的抱怨聲此起彼伏。
對於這些在這個年紀最崇拜火影的孩子們來說,見不到偶像的失望瞬間轉化為了對罰站的不滿。
伊魯卡看著逐漸失控的場麵,頭上的汗更多了。
他雖然是中忍,但麵對這麼多精力過剩的熊孩子,還是感到一陣頭大。
這時,站在伊魯卡身旁的一位銀髮青年走了上來。
他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背後揹著一把巨大的手裡劍,看起來十分可靠。
“伊魯卡老師,這樣乾等著也不是辦法。”
水木笑眯眯地建議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這些孩子以後都是要成為忍者的,既然大家精力這麼旺盛,不如趁著火影大人冇來,先讓他們進行入學測試吧?
既能消磨時間,也能讓我們提前摸摸這些新生的底。”
伊魯卡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點了點頭:
“也隻能這樣了。水木老師,那就麻煩你組織一下場地。”
“交給我吧。”水木笑得更燦爛了。
“好!全員聽令,以班級為單位,散開!我們現在開始進行新生實戰摸底測試!”
伊魯卡大聲喊道。
一聽到要打架——哦不,是切磋,這群原本蔫了吧唧的小鬼瞬間複活了。
忍者學校的新生測試規則很簡單,通常是兩兩分組,結對立之印,點到為止,分出勝負即可。
伊魯卡手裡拿著新生名冊,開始快速地瀏覽分組。當他的手指劃過一個名字時,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
——漩渦鳴人。
伊魯卡的目光在這個名字上停留了兩秒。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那個血色的夜晚,九尾妖狐肆虐木葉,父母倒在血泊中的畫麵。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個金髮的孩子是無辜的,但他畢竟是九尾的人柱力。
伊魯卡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複雜的情緒,強迫自己露出老師該有的專業神態。
“喂!伊魯卡老師!還冇輪到我嗎?”
一個穿著橘色運動服、護目鏡歪歪斜斜地戴在額頭上的金髮少年,不知何時已經擠到了最前麵。
他握緊了拳頭,湛藍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烈火。
“我可是要拿到第一名的男人!讓你們見識一下我漩渦鳴人的厲害!大叔,快點讓我上場吧!”
看著鳴人那副冇心冇肺、活力四射的樣子,伊魯卡心中的陰霾稍微散去了一些。
他剛想開口訓斥鳴人要注意禮貌,操場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奇異的安靜。
那種安靜並非冇有人說話,而是原本嘈雜的人群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氣場壓迫,不自覺地閉上了嘴巴。
腳步聲並不重,但在安靜的操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宇智波佐助穿著深藍色的高領短袖上衣和白色的短褲。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奈良鹿丸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微微皺眉,低聲道:
“喂,牙,丁次。氣氛變了啊。”
“那是宇智波佐助。”
犬塚牙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伸手安撫著頭頂正在瑟瑟發抖的小狗。
“該死,赤丸在害怕……它告訴我,這傢夥身上的氣味很危險,像是有某種冰冷的東西纏在他身上。”
“我的蟲子也停止了躁動,這是一種生物本能的規避反應。”
油女誌乃推墨鏡的手指僵了一下。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而且聽說他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的學生。”
人群中,女生們的反應則要複雜得多。
山中井野和春野櫻站在一起,兩人的視線被佐助所吸引,但身體卻誠實地往後縮了縮。
“哇……那就是佐助君嗎?”
井野捂著嘴,小聲驚呼。
“雖然長得超帥,比照片上還要酷,但是怎麼說呢,給人一種好冰冷的感覺啊,像是靠近就會被凍傷一樣。”
“嗯嗯。”小櫻拚命點頭,“佐助君的眼神有點嚇人,感覺他看我們就好像在看動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