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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雪下得很大,地麵上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白雪,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日向一族的族地很大,也很安靜。
嚴苛的家規讓這裡即使是夜晚也顯得死氣沉沉,長長的迴廊和高聳的圍牆,像是一個巨大的囚籠。
“對了,你就這樣飄在我身邊,不會被人發現嗎?”
日向寧次雙手插在兜裡,一邊走一邊小聲問道。
原著寧次悠閒地飄在他身側,甚至穿過了一棵大樹的樹乾:
“放心吧。我現在是一種特殊的靈體狀態。就算是精通靈魂的高手,也察覺不到我。同理,也隻有你能聽到我說的話,看到我的存在,我們之間的交流就像人柱力和體內的尾獸一樣。”
“自帶隱身掛,不錯。”日向寧次點點頭。
兩人剛走出分家的區域,來到通往族地大門的必經之路上時,一道小小的身影引起了寧次的注意。
昏黃的路燈下,漫天飛舞的雪花中,一個小女孩正孤零零地蹲在路邊。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淡紫色和服,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正在低聲抽泣。那哭聲在寂靜的雪夜裡顯得格外淒涼。
日向寧次停下了腳步,眉頭微皺。
原著寧次也停了下來,看著那個身影:
“是雛田嗎?這個時候,她不應該是在準備自己的三歲生日慶典嗎?”
再過幾天就是雛田的三歲生日,也是雲忍來訪的日子。
日向一族將在那天正式宣佈她成為宗家的繼承人。
作為主角之一,她本該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哼,準備慶典?”日向寧次冷笑一聲,看著那個瑟瑟發抖的小糰子。
“我看是壓力太大,被逼瘋了吧。就日向一族那些變態的宗家精英教育,壓在一個才三歲的小女孩身上,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原著寧次沉默了。
他想起了小時候的雛田,那個善良卻軟弱,總是因為達不到父親期望而哭泣的女孩。
“怎麼說?要繞路嗎?”原著寧次問道。
“繞什麼路?”日向寧次翻了個白眼。
“看見這麼可愛的小蘿莉在雪地裡哭,視而不見是要遭天譴的。而且她現在可是我的堂妹。”
說完,日向寧次徑直走了過去。
他走到雛田身邊,大大咧咧地開口道:
“喂,這雪地裡可冷得很,萬一感冒了,還要麻煩醫生。”
正在哭泣的日向雛田被嚇了一跳,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抬起頭。
她的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鼻尖凍得通紅,那雙純淨的白眼在看到寧次的一瞬間,迸發出了驚喜的光芒。
“寧……寧次哥哥?”
雛田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從前天寧次哥哥被家中的長老帶走,發出一聲慘叫昏迷後,她就再也冇見過他。父親說寧次哥哥需要休息,不讓她去打擾。
為此,雛田傷心了好久,再加上這兩天父親逼著她學習各種繁瑣的禮儀和體術,隻要做錯一點就會被嚴厲訓斥。
巨大的壓力和對寧次的擔心,讓她終於忍不住偷偷跑了出來,躲在這裡哭。
“你怎麼在這裡呀……”
雛田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蹲太久腿麻了,身子一歪就要倒在雪地裡。
日向寧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稍微用力將她攙扶了起來。
“我當然是想去哪就去哪。”日向寧次拍了拍她膝蓋上的雪,語氣輕鬆地說道。
“一週之後又不是我過生日,我閒得很。倒是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彆告訴我是出來賞雪的。”
雛田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低下頭,兩根手指習慣性地對戳著,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是偷跑出來的……父親大人太嚴厲了,我背不下那些禮單……”
果然是離家出走啊。
日向寧次歎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個隻到了自己胸口的小不點。
天空的雪花似乎變大了一些,寒風呼嘯。
雛田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出來得急,穿得實在太少了。
日向寧次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解下了自己脖子上那條灰色的圍巾。
圍巾上還帶著他的體溫。
他上前一步,將圍巾一圈圈纏在雛田細嫩的脖子上,最後打了個漂亮的結,把她的下巴和小嘴都裹了進去,隻露出一雙大眼睛和通紅的小鼻子。
“寧次哥哥……”雛田感受著脖頸間傳來的暖意,呆呆地看著寧次。
日向寧次繫好圍巾後,順手揉了揉雛田那柔軟的短髮,不得不說,手感真不錯,難怪以後鳴人那小子老喜歡摸。
“三歲的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彆整天愁眉苦臉的。”
日向寧次開口道,“對了,天氣這麼冷,跟我一起去吃碗熱乎的麵吧?”
“誒?”雛田驚訝地眨了眨眼,隨即連連擺手。
“不行的。我已經吃過晚飯了,族裡規定不能吃夜宵,父親大人知道會……”
“咕嚕嚕——”
話還冇說完,一陣響亮的肚子叫聲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在寂靜的雪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雛田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像是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日向寧次忍不住笑出了聲:“看來你的肚子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在心裡暗笑,開玩笑,這可是未來的“大胃女王”雛田啊!
一度在一樂拉麪創下連吃46碗記錄的女人。
日向家那點精緻卻分量極少的日式料理,怎麼可能填得滿她的胃?
“走吧。”
看雛田還在那害羞得搓手,日向寧次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她那冰涼的小手。
“手這麼冷,還說不餓?”
日向寧次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涼意,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往外走,“今天晚上,我請客。”
雛田被寧次牽著,感受著那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卻異常溫暖、有力的手,心中的惶恐和不安奇蹟般地消失了。
“嗯……”她細若蚊蠅地應了一聲,乖乖地跟在寧次身後。
寧次哥哥的手,好大,好溫暖啊。
飄在一旁的原著寧次看著這一幕,眼神變得柔和。
他輕聲感歎道:“你比我會做哥哥。”
“那是你太死板了。”日向寧次在心裡回了一句。
兩人一魂,踩著積雪,離開了壓抑的日向族地,走進了繁華的木葉商業街。
大概走了十幾分鐘,那個熟悉的招牌出現在視野中——一樂拉麪。
暖簾在寒風中微微晃動,透出誘人的香氣和暖光。
隻不過,在拉麪館的門口,還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正在徘徊。
那是一個穿著舊衣服,有著一頭亂糟糟金髮的小男孩。
他正捂著肚子,眼巴巴地看著裡麵,在門口來回踱步,卻始終不敢掀開簾子進去。
日向寧次停下腳步,咂了咂舌,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謔,果然來一樂拉麪門口蹲點準冇錯。看這架勢,漩渦鳴人就像個固定重新整理的野怪NPC一樣,準時重新整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