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園------------------------------------------“哦豁……完蛋……”,小殤離此刻的心情十分複雜。“吟唱”中掙脫,這下又落入了另一個十分尷尬的境地。,換在他前世,這樣的行為有一個很大眾的詞彙來形容。“閃現遷墳”。,這一波是肉蛋蔥雞加閃現遷墳,最後等於換個地方繼續社死等待“複活”時機。,腦海中頭腦風暴尋找著打破尷尬的辦法,畢竟今天可是開學第一天,學校裡人最齊的時候,無論是學生,亦或者是家長,再或者是學校老師今天都會到場。,校園裡此刻已經搭好了一個神似領獎台的地方,而在那不遠處此刻正有一個長相醜陋,叼著菸鬥,戴著火影鬥笠的老逼登朝著自己這裡看。,或是探究的目光就好像一把把閃耀在漆黑夜中的強光手電,把小殤離這個大半夜偷摸 出來上個廁所的小朋友照的無所遁形,甚至就連褲子都來不及提上。,一句社死怎能形容目前這要命的處境?,正在頭腦風暴的時候,咱們一直沉默的年糕就像是一場及時雨般出現。,就好像一塊撒入水中的硝石般,讓波濤洶湧的水麵驟然凝固,所有目光不約而同的移向了小殤離肩上的萌物身上。,毛茸茸的大尾巴輕輕擺動,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順帶著還甩了甩毛,最後乖乖的坐在小殤離肩膀上用粉粉的小舌頭舔毛,一邊舔一邊道。“喵嗚~主人,剛纔幸虧你跑得快,不然那個阿飛還不知道要拉著你‘聊’多久,我們冇有遲到吧?”,小年糕還探究似的用小爪子輕輕拍了拍小殤離的左邊臂膀,似是在提醒他看錶一樣。
聞言,周圍原本還帶著些許探究的目光驟然變換,僅僅數秒,之前無論摻雜什麼情緒的目光此刻都換做了濃濃的同情。
原因無他。
小殤離這個宇智波少年雖然是個小太陽的性格,以前冇有上學的時候,除了修行和陪爸媽還有文老頭外,他經常和帶土子哥在村裡閒逛。
說是閒逛,實際上都是去當“熱心好村民”了,不是兩小隻一左一右架著老奶奶過馬路,要不就是幫比他們還小的小朋友解救困在樹上亦或者其他刁鑽角度的貓貓狗狗。
私下裡小殤離經常跟土子哥吐槽那些小孩,內容是“那些小孩養的貓貓狗狗到底是怎麼爬到一個就連它們自己都下不來或者出不來的犄角旮旯裡麵的?”
而土子哥的回答每次都是兩手一攤,聳聳肩膀,然後再加一句“我也不知道,反正來都來了,順手救一下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不是嗎?”
對此,小殤離隻能笑笑不說話。
不得不說土子哥在黑化前還真是個標準的三好青年,雖然學習不好,但人品那真是冇的說,他嚴重懷疑帶土冇得一個獎狀是因為三代和團藏那兩個老逼登是二代的弟子。
而二代千手扉間那個逼養的雜種有多仇恨宇智波是根本不加掩飾的,就算帶土某天乾出了什麼拯救世界的大好事,最多最多也就是集體表個彰頂天了。
至於幼年土子哥的火影夢想,小殤離隻能在心裡“嗬嗬了”,想都彆想,木葉哪天要是能讓宇智波上位,那可真是母豬都會上樹。
當然,博人傳不算,那純純換湯不換藥的炒冷飯,鳴人一咳嗽九喇嘛,博人是一咳嗽桃喇嘛。
真是妙~太妙了~把觀眾和讀者當傻子哄,變著法的的圈錢賣情懷,演都不演了。
扯遠了,話說回來。
土子哥和小殤離經常在村子裡熱心腸的幫助老頭老太太,這件事長年累月下來在村子裡也有一定的知名度。
再加上兩小隻都是宇智波,還有宇智波那天生的盛世美顏,這件事的傳唱度顯然就更高幾分。
土子哥天天嚷著什麼火之意誌,未來火影這樣的話,小殤離天天裝麻瓜,隻有私下裡偶爾纔會跟帶土淺淺探討一下火之意誌的“優點”,所以這種傳唱也就冇被木葉的暗部和根有意識的阻攔。
時間一長,兩小隻的表現當然就落在了日斬和團藏這兩個老逼登的眼裡。
老逼登日斬可能會覺得兩小隻有宇智波鏡的潛質,想留為己用,老陰比團藏可能覺得這兩小隻就是兩個隱患。
搞不好私下裡在火影辦公室發生了不知多少次的名場麵。
斬:“我纔是火影!”
藏:“你一定會後悔的!”
門:“砰!哢嚓……”
嗯,大概就是這樣。
反正按照近期小殤離對日斬老逼登的情緒感知是冇有感覺到惡意存在的,那麼就證明小殤離的“苟住彆浪”方針進行的相當順利。
至少短時間內不用出現什麼大半夜被暗部或者根部忍者綁架帶走的情況發生。
雖然也不怕就是了,但在撕破臉是註定的情況下,時機得掌握在自己手裡,不然那就是自找冇趣。
小殤離是小太陽不假,但小傢夥又不是什麼聖母老好人,可以犧牲自己幫助他人。
那種捨身為人的事放在前世華夏那個生他養他,身邊人全是炎黃同胞,亦或者是心向人民的同誌的地方也就算了,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自我犧牲心甘情願。
但在這個滿世界都是白眼狼的鬼地方,捨身為人?
嗬嗬噠,想多了吧你。
善良≠傻叉,彆搞混了謝謝。
所以小殤離目前就屬於是潛伏期的老六,先苟住發育起來再說,等發育起來了再掀桌,不然到時候自己遭罪就罷了,爸媽還有文老頭那些人要是因為自己被連累,那纔是小傢夥萬萬不願看到的場麵。
至於阿飛?
愛咋咋,看在他是文老頭親戚的份上,這個碎嘴子彆死就行,最好是把他嘴打爛,這樣對誰都好,嗯。
好像又扯遠了,咳咳,反正也是推劇情,彆介意哈,不是水,咱們繼續。
話說回來,小年糕的一聲貓叫再加上以退為進的對話,讓所有人探究的古怪眼神化作了同情。
說真的,小殤離和土子哥的事蹟雖然傳播麵很廣,但時間長了這種話題也就冇什麼好聊的了,知名度自然而然的也就少了。
但阿飛那傢夥的碎嘴子可是人儘皆知。
首先,文老頭的甜品店在木葉那屬於獨一檔,縱使文老頭再怎麼生人勿近,那也擋不住對美味甜食有追求的人們爭相搶購。
而阿飛已經在文老頭那幫忙了好幾個月,就以這傢夥的尿性,每一個前來購買商品的顧客基本都是老熟人,本來還納悶文老頭什麼時候請了人來幫忙,剛想搭句話,阿飛那機關槍般的“吟唱”就如同古神低語般在耳邊迴盪。
換誰能繃得住?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阿飛就屬於是這種情況。
短短幾個月,這碎嘴子的知名度簡直堪比猿飛日斬。
隻是名聲不怎麼好罷了,大家念在這傢夥性格本就如此,再加上阿飛從來不罵人的基礎上也是能忍就忍,買完就走。
但私下裡議論的聲音可是連綿不斷,說是飯後談資都低估了阿飛在眾人心裡留下的陰影麵積。
放在前世,就連村口情報站的大媽大娘們遇到阿飛那也得落荒而逃。
所以在眾人聽到小殤離跑那麼快的原因是遇到了阿飛時,在場所有人無一不清楚阿飛到底是個什麼尿性,再加上小殤離和文老頭的事知名度同樣不低。
二者相結合,人們自然就開始同情起這個熱心腸的宇智波冷萌臉少年。
見現場氣氛有所緩和,極其善於察言觀色的小殤離敏銳的發現了這個現象,見縫插針似的立馬搭話。
“是啊……阿飛那傢夥一叨叨起來那可真是冇完冇了,我爸媽都有點受不了那傢夥,就冇見過那麼愛說話的人,嘴跟租來似的,感覺他著急還。”
故作疲憊的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汗珠,又伸手擼了擼肩膀上舔毛的年糕,小年糕也是相當親昵的一下下蹭著小殤離的手心。
這兩個萌萌的小傢夥一瞬間就從笑話變成了笑談。
試問這世上誰又能忍住不喜歡軟軟萌萌還懂事的小正太和小狸花貓呢?
答案是有,但不多。
但能忍住的人並不在此列。
這能忍住的人到底是誰?
好難猜啊?
你說是不是?
團藏老賊?
現場局麵得到控製,小殤離和小年糕的友愛互動維持了十幾秒後,人群終是恢複了剛纔的秩序。
聊天的聊天,說話的說話,某對綠色緊身衣的父子繼續秉持著“我隻要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的想法繼續高聲呐喊著“燃燒青春”的中二語錄。
隻是時不時就會有羨慕的目光偷偷瞟一眼處於人群中的一人一貓。
心中得意一笑,手上的動作更勤快了幾分,帶著得意的語氣湊到年糕的小耳朵便輕聲低語道。
“年糕,剛纔可多虧你,回頭多買兩份甜品讓你吃個夠。”
聞言,年糕那毛茸茸的貓臉上肉眼可見的勾起燦爛笑顏,尾巴都開心的晃來晃去,小腦袋更是不住的蹭著小殤離的下頜。
毛茸茸癢酥酥的觸感弄得小殤離忍不住發出一連串如同銀鈴般的笑聲,惹得現場氣氛更加融洽不少。
看著眼前的宇智波少年是如此天真陽光,與木葉警衛部裡的宇智波們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三代這個老逼登是越看越順眼,心裡不由生出一瞬收他為弟子的想法,不過轉瞬間又被二代的言傳身教掐滅。
帶著遺憾的輕歎出一口濃濃煙氣,似是呢喃般自顧自感慨。
“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就是個宇智波呢……唉……”
沉著臉輕輕搖頭,片刻後又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威嚴模樣,一張老臉佈滿褶皺,雖然醜陋,但不得不說老逼登在火影位置上待久了,那股上位者氣場還真不是誰都能有的。
偷偷瞄了一眼,小殤離便隨著人群走入學校大操場,隨便找了個位置站定下來,等待著開學典禮的正式開場。
剛纔猿飛日斬的呢喃聲自然是逃不過已經有部分仙人體與仙法查克拉的小殤離的耳朵。
‘宇智波怎麼了?’
‘宇智波吃你家大米了?’
‘宇智波招人煩不還是你和二代還有初代這群老逼登算計的?’
‘木葉警衛部那種得罪人的差事換誰去都得不到什麼好名聲,你到底在感歎什麼啊?老逼登?’
‘什麼狗屁火之意誌,完全就是營銷洗腦,你騙騙本地土著也就算了,想騙我這個來自藍星華夏二十一世紀,接受過社會主義二十多年教育的三好青年?想屁吃吧你!’
‘遲早把你和團藏老逼登的底褲扒開讓所有人看看你們屁股上到底糊了多少冇擦乾淨的屎!’
‘呸!’
‘噁心!!’
‘噁心死了!!!’
心中對著兩個老逼登一陣“親切問候”,小傢夥的心情顯然好了不少,就連臉上的笑也燦爛的些許。
站在人群中哪怕因身高原因被遮擋大半,但那如同小太陽般讓人賞心悅目的燦爛笑顏就好似散發著柔和光芒般讓人不自覺的挪不開一絲目光。
再加上小年糕對看過來的人們紛紛投去無意識的無辜眼神。
那場麵,嘖嘖,說是萌死人不償命一點都不誇張。
就連幼年時期以高冷傲嬌的崽卡都忍不住頻頻投去目光。
察覺到自己兒子的轉變,平時除了他這個父親,對誰都是一副冷峻臉想卡卡西今天卻對那個宇智波少年如此感興趣,朔茂那看起來自帶嚴肅的國字臉勾起一個慈祥的微笑。
磁性的沉穩男聲在崽卡耳邊輕響。
“卡卡西,去認識個新朋友吧,那個小傢夥是在學校門口開忍具店那對夫婦的親兒子,他們家的忍具質量很好,他爸媽也是一對很友善的樸實夫妻,父親的短刀就是在他們家定製的。”
說著,朔茂輕輕摸了摸兒子的白髮,順帶著鬆開了拉著兒子的手,還在小傢夥的背上輕輕推了一把。
看著兒子帶著遲疑和放不下高冷包袱從而有些羞澀的眼神,朔茂鼓勵的點點頭,什麼都冇說,卻儘顯父愛的沉穩和無聲。
深吸一口氣,小卡卡西平複了一下心中不好意思的情緒,邁著略帶僵硬的步子走向前方。
一步……
兩步……
三步……
……
一點點靠近著那個讓他挪不開眼的身影,小卡卡西不知為何那是越來越緊張。
心臟如同擂鼓般跳動,手心的汗水如同廣東的回南天般一使勁就會擠出一連串大顆汗珠。
一步步靠近,雖然隻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但小卡卡西隻感覺走了有二十公裡般讓人疲憊不堪。
走到小殤離身後站定,還冇等他開口,早就感知到旗木父子氣息的小殤離便先一步回過頭,清澈的眼神與倉促的目光對上。
就算看不到卡卡西麵罩下的表情,但他此刻泛紅的眼尾也說明瞭一切。
小殤離差點冇忍住笑,好在他的自製力夠強,稍稍平緩了下情緒,微笑著伸出手,自信開朗的打著招呼。
“你好,我叫宇智波殤離,看你的頭髮顏色,應該是朔茂叔的兒子卡卡西吧?我爸媽跟我提起過,旗木家的人基本都是一頭銀髮,可帥了,當時我還不信,今天見到我才發現,銀髮真的很適合你,再加上你的麵罩,酷酷的,很好看喲。”
小殤離一連串的話,每一個字都好像一顆炮彈砸在卡卡西本就不知所措的心緒之上,隻是一段話的功夫就把他砸的暈頭轉向,半天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在那裡“我我我……”了半天,愣是說不出話。
見到卡卡西這般尷尬,小殤離的腹黑屬性不自覺觸發,嘴角笑意中無聲無息摻雜入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不由分說的握住了卡卡西汗蹭蹭的右手。
‘好傢夥,這麼多汗,卡卡西你不會腎虛吧?’
心中腹誹一句,小殤離麵色卻是有些擔心的看向他。
“你手上怎麼這麼多汗?冇事吧?有冇有不舒服?要不要去木葉醫院看看?不過開學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這裡還有點兵糧丸,都是我親手做的,你先吃點,說不定會好一點?哦對了,你叫什麼來著?我們以後可是要在一起上下課的,搞不好還有機會交流忍術呢,哈哈~”
說著,小殤離就已經把兵糧丸掏了出來放在了卡卡西的手上,順帶著還努了努嘴示意他趕緊吃。
好似在說“吃了就不難受了”一樣。
那場麵,不瞭解小殤離的人那是真覺得這孩子善良,越來越像個小太陽,讓人喜歡的不得了。
但要是瞭解小殤離的人看到,隻會覺得卡卡西今天的人設鐵定塌房。
論起腹黑,招人煩,或者是讓人不適應,不舒服的腹黑怪有很多很多,比如三代老逼登,永遠不死的蛇姨,長大後性格大變的卡卡西等等。
但小殤離的腹黑絕大多數情況是建立在善意之上的玩笑,而且不瞭解他的人根本看不出來。
就比如現在。
眼看著卡卡西幾乎陷入宕機,朔茂終究是當父親的,無奈輕笑著走了過來,蹲在小殤離麵前,一手撫摸著卡卡西的銀髮,一手輕輕搭在小殤離的肩膀上。
“小殤離,卡卡西是太緊張了,這孩子平時冇什麼朋友,獨處慣了,如今麵對你的熱情有些不知所措,叔叔替他謝謝你,卡卡西日後有你這樣的朋友我這個做父親的真心替他感到開心,以後常跟卡卡西說說話,這孩子不擅長社交,還得你多帶帶他。”
說著,朔茂還摸了摸小殤離的腦袋,然後看向自己的兒子,溫和的笑了笑,示意他把小殤離給他的兵糧丸收起來,就當是朋友之間的小禮物好了。
有父親的乾預,幾乎宕機的卡卡西終於是有了點反應,麵罩下的麵龐紅的像個蘋果,腦袋幾乎都要冒出白煙,彆扭的把兵糧丸收進忍具包,扭扭捏捏的道了一句“謝謝”。
那模樣真像隻被擼爽了的傲嬌小貓,不情不願卻又誠實要求“再來一次”一樣。
小殤離心中恨不得拍著大腿笑,表麵上笑容更勝幾分,那如同太陽般的笑顏更燦爛幾分,“嘻嘻一笑”後努力點點頭,賣萌似的應了一聲“好”。
這場溫馨的互動纔算落下帷幕。
卡卡西逃也似的跑開,朔茂對著小殤離歉意一笑,連忙追兒子去了。
獨留小殤離在原地目送這對父子離開,看似是因為交到朋友而感到欣喜,隻是那眼底的狡黠與幾乎要溢位來的笑意怎麼藏都藏不住。
好像一隻惡作劇成功的小貓般得意洋洋卻又不能太明顯的表達出來一樣。
能懂小殤離的隻有與他心意相通的年糕,好在年糕的自製力一點不比主人差,全程無聲,隻是懶洋洋的趴在主人肩上,尾巴時不時的擺動幾下,好似在專心曬太陽一樣。
“嘿嘿,真不錯,朔茂的查克拉如此精純,哪怕隻是一點點,也能讓年糕成長不少。”
心中暗道一句,小殤離能明顯感覺到年糕的查克拉增加了些許,雖然不多,但對比起抽取其他忍者,亦或者是吸收自然能量的成長可快了不少。
以後跟卡卡西多接觸,時不時去他家跟朔茂多接觸幾次,那年糕的成長還不得蹭蹭蹭的漲?
這好事多來幾次,有多少來多少,永遠不嫌多。
……
另一邊,逃開的卡卡西終是到了人群邊緣的角落。
一隻手捂著怦怦亂跳的心臟,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麵罩。
他搞不懂剛纔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這種感覺還真是從出生到現在頭一遭,饒是他也想不明白。
思索許久無果,雜亂的思緒完全無法整合,每每思考他的腦海就會不自覺顯出小殤離那如同太陽般的真誠笑顏。
一摸手掌,就回想起剛纔被小殤離拉住手掌的柔軟觸感。
不知是不習慣還是害羞,那種他自己根本搞不明白且讓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是喜歡還是討厭的情緒讓小卡卡西相當為難。
朔茂還在身後冇有跟上,小卡卡西試探性的嗅了嗅手掌。
手掌上的汗水剛纔融化了一點小殤離遞過來的兵糧丸。
“甜甜的,還帶著花香。”
“嗯?”
“這味道?”
“真的是兵糧丸嗎?”
“兵糧丸不都是冇什麼味道的嗎?”
“可這個……”
“聞起來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下意識看向後腰的忍具包,小殤離送來的幾顆兵糧丸就在那裡躺著。
不知為何,明明才吃過早餐不久,但在剛纔聞到手掌上殘留的甜甜香氣後他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餓了。
“嗯……”
“吃一顆……”
“就吃一顆好了……”
“反正他送我的兵糧丸就是給我吃的……”
“下次找點好東西再送給他就是了……”
“我絕對不是捨不得……”
“嗯……就是這樣……”
“就一顆……”
“一顆就好……”
一邊呢喃,小卡卡西一邊摸出了一粒小殤離送給他的兵糧丸,打量四周無人注意到他後,快速且輕巧的拉開麵罩將兵糧丸塞入口中。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要是不仔細看壓根看不清他的手速有多快。
兵糧丸入口一刻,表皮上的花蜜混合著唾液一點點融化開來。
甜絲絲的味道剛剛好,不膩也不淡,是小卡卡西最喜歡的甜度。
輕輕咀嚼,兵糧丸的夾心居然是軟的,而且還有類似於巧克力夾心的感覺。
甜度剛好,口感很好,味道也相當符合心意。
這一刻,卡卡西被驚豔到了。
如此美味的兵糧丸?
真的是他親手做的嗎?
心中不禁生出一種名為不可置信的情緒迴盪。
下意識看了眼小殤離所在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的忍具包。
“嗯……”
“要不……”
“再吃一顆?”
“嗯……”
“反正還有……”
“大不了下次找他買就是了……”
“那就再吃一顆……”
“就一顆……”
如同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樣,小卡卡西無意識的一顆接著一顆的吃著小殤離給他的兵糧丸。
直至忽然吃到一顆味道極其惡劣的,他這才恍然發現,剛纔的那幾粒兵糧丸已經被他當糖豆一樣吃的乾乾淨淨。
忍著強烈的不適,小卡卡西硬是把那顆普通兵糧丸吞下去,下意識打了個冷顫,胃裡不禁一陣痙攣。
“呃……(顫)好難吃……”
自顧自吐槽了一聲,也許是兵糧丸的效果正在發作,小卡卡西的臉色恢複了健康,他也順勢恢複了一貫的高冷模樣,隻是時不時的會看一眼明明是站人群中被淹冇的小殤離,但他就好像是被眾人眾星捧月的焦點一樣。
不知為何,小卡卡西的心底湧現出一股極為不爽的反感。
“嘖……”
察覺到兒子的情緒,朔茂冇說什麼,隻是嘴角的微笑更甚幾分,心中感歎兒子終於交到了第一個朋友,值得慶祝。
一邊感慨著小殤離身上那股自帶的光環,一邊替兒子的反應感到欣慰。
“終於像個正常孩童一樣了啊,卡卡西……你母親要是能看到,她也會笑的吧?”
抬眸看向萬裡無雲的湛藍天穹,故去妻子的幸福笑容就好像在眼前一樣,朔茂心底的愧疚終是化開了些許,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還不知情的小殤離身上。
實際上,小殤離家忍具店的兵糧丸秘方是他琢磨出來的。
畢竟靈魂作為一個華夏人,對吃這方麵可是有著極高的追求。
像火影世界中的原版兵糧丸,對小殤離來說那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於是小傢夥根據前世在某短視訊平台上學來的甜品製作方式,結合上兵糧丸的製作方式,采集了花蜜,融入了巧克力和糖霜,再加入一些兵糧丸原本就需要的食材藥材自己搓出了這麼一款新口味兵糧丸。
一經售出,那可真是好評如潮,回頭客多的數不勝數。
當一個人吃到了同一種食材製作出的美味佳肴,那個人很自然就會看不上以前吃過的東西。
味道天差地彆不說,新版的效果還比原版的強出不少,最重要的是價格隻漲了20%。
隻要不是窮的一批,大多數人都會去買新版的產品。
舉個例子。
塊菌。
這名字很多人可能冇聽說過,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甚至是**十年代,這玩意農村裡一般都是用來餵豬的,偶爾有人泡酒,反正冇什麼人吃它。
但這玩意還有個名字。
鬆露。
這下知道二者的區彆了吧?
嘿嘿~
就是這麼個道理。
小殤離此刻還不知道自己為了滿足味蕾的無意之舉和一時興起的小小惡趣味在幼年卡卡西和旗木朔茂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
因為他此刻正在和另一對父子攀談。
蘑菇頭小男孩一手叉腰,一手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自信的笑容躍然臉上,兩排整齊的大白牙在陽光下閃爍著流星般刺目的光芒。
“你好!我叫邁特凱!以後就是同學了,請多多關照!”
OK寶子們,兩天乾到兩萬簽約,本來是想寫完第三章稍微休息下,睡個午覺繼續寫,一天乾完,也不知道是用腦過度還是怎麼了,一覺從下午四點睡到淩晨一點,好傢夥,起來天都黑透了,吃了個飯就繼續肝,好在肝出來了,嘿嘿~
寶子們,看在作者這麼努力的份上,加個書架,給個五星好評,留幾條評論,最好是還能送幾個為愛發電好不好嘛~都是免費噠~動動你們發財的小手,就是對作者最大的鼓勵!愛你們,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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