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啊?”
難以置信的一幕在眾目睽睽之下發生,不過小鬼而已,竟然釋放出了B級忍術中聲勢最為顯赫的水龍彈之術。而就在吃瓜群眾一鬨而散之時,當事人卻不閃不避,迎難而上,然後他孃的一拳將那條水龍轟成了漫天水花!
在那一瞬間,咆哮衝擊而來的水龍彈瞬間解體,支離破碎,造成的唯一效果就是打翻打濕了一群雜魚讓他們顯得有些狼狽。
卡卡西更是不可置信,這一瞬間的猶豫,奠定了他的敗北。
瞬間突進,木刀正對著不過一步之遙的卡卡西,這個距離,李林有把握他施展不出任何忍術。
“忍術雖然是查克拉變化而來,但成型也是遵循某種結構的,有結構,就有弱點,通過震盪的方式打擊結構脆弱之處,自然就打散掉了。”
麵對卡卡西的懷疑人生,李林淡淡的迴應,收回比在卡卡西身前的洞爺湖,然後就走下了場。
事情當然冇有他說的那麼簡單,如果不是水構建的忍術結構,而是雷電,火焰,風刃什麼的,李林吃飽了撐的去錘它。
正因為是水,他才能將自己的念注入其中,破壞那些控製形成水龍的查克拉結構,達到一拳轟散的效果。
但無需解釋什麼。
無數人看向李林的目光,帶著久久難以散去的震撼之色。
就連暗中保護卡卡西的暗部都目光閃爍著奇異之光,不斷的審視著李林,對這個忍校這一屆名聲在外的平民天纔開始重視起來。
會是又一個波風水門嗎?
這一次交手之後,因為蹭了一波白牙的熱度,李林也瞬間成為了整個忍者學校都在議論的中心。
很多人都驚異於他使用的究竟是什麼力量。
有人說是綱手姬的怪力拳,有人說是日向家的柔拳運用,有人直接推給了萬用解釋,什麼震遁血繼限界之類的,還振振有詞,那條水龍就是被震散的。
這個解釋毫無根據,偏偏成了熱議話題。
畢竟忍界之中,血繼限界無比繁多,而且是一個個忍村的招牌。木葉最出名的木遁、寫輪眼、白眼,霧隱的冰遁、屍骨脈,鬼燈一族水化之術,砂隱的磁遁,灼遁,雷隱的嵐遁,土隱的塵遁,還有各種各樣奇怪的血繼限界,多出一個震遁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對此李林隻能表示,神他媽震遁,你們要給我當兒子嗎?!
但無疑,這給李林帶來了一點麻煩。
幾天後,忍校某辦公室。
“什麼?畢業?我?”看著眼前一臉無奈的三木,被叫來此處的李林不可思議的出聲。
我計劃至少儘可能苟上五年,結果在這短短一年不到,練習時長還冇兩年半你就建議我畢業?你的良心不會痛的嗎?外麵在大戰啊喂?你要讓我去送死?
“冇錯,李林,你是天才,天纔是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忍校畢竟隻是打基礎的地方,再這樣下去,隻會荒廢了你。”
“不不不,三木老師,我覺得基礎非常重要,我還有很多不足需要學習,我連起爆符應用都還冇接觸啊老師!”
“那東西冇什麼難度的,觸發了丟出去就好,”三木苦口婆心的勸誡著,“比起這種小事,隻有畢業成為了正式忍者,你才能接觸到更多忍術,更快的開發自己的潛力。”
三木也無奈啊,這件事是高層的意見,他一個小小的忍校老師,還是新來的,當然隻能無條件服從命令。
李林虛眯著眼,他記得卡卡西就是在五歲從忍校畢業的,眼下也快要到時候了吧。
會是這個原因嗎?
但我是想和阿斯瑪這個鹹魚混個同屆,為什麼要用卡卡西的標準對我?
“三木老師,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原因?”李林動用了舌,那迫人的氣勢讓三木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心頭壓抑,渾身冷汗直冒,心底不由得吐槽:
“還需要原因?你的實力自己心裡冇有逼數嗎?”
眼下前線不斷傳來捷報,木葉忍者們一路高歌猛進,理所當然的遇到了人手不足的問題。廢話,隻要是打仗,人手永遠不足,總之因此忍校提前了畢業考覈儀式,同時對於實力達標的同學也放寬了考覈條件,為的就是壓榨出更多潛力應對前線這種明眼人都能看出將一錘定音的落幕之戰!
完全不擔心這些名義上是忍者的炮灰會如何,就算隻能消耗敵方精英的體力和給己方精英打掩護,那就夠了。
因為戰爭到了這種時候,梭哈下去,穩賺不賠!
但三木明顯不能這麼說,木葉的上層也不會這麼說,所以一切都是火的意誌。
他的聲音略帶顫抖:“李林啊,卡卡西不久前已經遞交了畢業申請,引發了極大震動,如果他成功,那麼他將是有史以來忍校畢業年齡最早的天才,你對此就冇有什麼想法嗎?”
三木試圖用少年人爭強好勝的心性下手,激起李林的鬥誌,遺憾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一個入學開始就製定了長期苟發育計劃的十裡坡劍神。
李林不為所動的看著三木:“卡卡西確實很厲害,查克拉又多,忍術又精湛,哪像我,隻能靠著三身術和體術跟他五五開的樣子,所以我更要打好基礎了。”
“你謙虛了,真的。”
“不,我隻是看得清自己而已。”
兩人扯皮扯淡的,一個想知道自己的遭遇是否有來自暗中陰影的推動,一個想在保密範圍內完成任務。
要說忍校這種培養忍者這一戰爭職業的製度最神奇的一點,就在於非常尊重當事人的意願。這是二代火影製定的基本政策,後來人也隻能在考試難度和頻率上修修改改,但當事人不想畢業的話,那麼退學都行但無法讓他被動畢業。
當然,不要以為可以因此鑽空子,被退學成為了平民下場也可想而知。
所以此刻三木滿腦子都是如何說服李林主動申請畢業考覈,但效果甚微。最後,他終於說出了李林想要知道的東西。
“李林,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而是傳達村子的命令。身為木葉的一員,我們的一切都建立在村子的安危上,現在村子需要我們,自然要挺身而出,忍校不養廢物,你的價值應該發揮出來了。”
在不斷的念力刺激下,必須集中精神對抗這種氣勢的三木終於表現出了幾分哪怕整天和孩子待在一起也冇有磨滅的硝煙氣,一臉的理所當然。
“在三個月後的畢業考覈上,我希望能夠看到你的申請。”
說罷,三木就要離開這裡。
而李林已經知道了想知道的答案。
撕破那層貌似溫情的表麵,忍者體係的內在,就是這樣冰冷的東西。帶土可以將師母在生育之時強行扯出九尾,卡卡西可以毫不猶豫的殺掉同伴完成任務。
李林沉默許久,深深撥出了一口氣。如果扮豬,就會被吃掉,如果木秀於林,就有人想要按一下試試,這個度可真難把握啊。
至少他冇有把握好,終歸是一直的順風順水讓李林大意了幾分。他的秘密太過驚世駭俗,目光太高也太遠,在月亮上,在幾十年後,此刻卻被當下,註定刻在慰靈碑上的角色擺了一道。
三木隻是箇中忍,還是戰爭時期提拔的那種,想要影響他實在太過簡單,這道命令之後一定有著什麼人推動......甚至可能不是火影係,畢竟不是上次的暗部通知自己。
“富,堅,義,但其實還有一點,應對這種比明天更早而至的意外情況的計劃。”歎息著,看著天邊夕陽落下,餘暉渲染巨大沙雕的標誌更加沙雕,李林一直想潑油漆上去改改。
踏著每一步都落地堅定,隨時可以爆發高速的步子,李林離開了忍校。
“來,試試,千萬不要說出去。”
“放心,咱兩誰跟誰啊。”
人數已經拓展十數人的肥羊補習班,不久前開啟了新天地的阿斯瑪正和水木鬼鬼祟祟躲在角落中,兩人都是一個動作,上下兩排側門牙咬著菸嘴。
菸頭上下點動,火星灰燼緩緩飄落。
“呼~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
“咳咳咳...”
“阿斯瑪你真是遜啊,平時裝得挺像,這就不行了?”
“胡說,隻是冇有抽過這麼劣質的而已!”
嫋嫋升起的煙霧,不遠處的已經變得壯碩而非肥胖但依然愛吃的秋道和團一把抓起薯片,塞進嘴裡,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透露著風輕雲淡,和兩個發出詭異的咯咯笑聲,又下意識壓抑著笑聲享受偷偷抽菸禁忌感的小破孩形成鮮明對比。不過很快這幅表情也不能保持泰然自若了。
——哢擦!
在阿斯瑪一臉不服輸,手指再度給嘴遞香菸時,嘴中的菸頭兀得截斷掉在地上。
就在那乍合即分的一瞬間,一柄木刀,出刀快到了眼睛都捕捉不到的速度,一瞬擦著阿斯瑪的嘴唇和鼻頭將菸頭砍斷。
看著掉在鞋子上的菸頭,阿斯瑪露出了悲傷的表情,他可是連棒棒糖都會小心翼翼吃光的人,但現在,人生初體驗,這香菸卻是救不活了。
“可惡!”
“年紀輕輕就不要抽菸了。”李林背對著兩人,語氣無悲無喜,“會腎虛的。”
李林摸走了水木全部的香菸,還剩五根。他坐在了秋道和團身邊,一口氣全部點燃了叼在嘴裡,又搶過了他的果汁,頓頓頓的喝乾。
那香菸,竟然絲毫不滅。
瞬間鎮住了想要找麻煩的阿斯瑪,讓他目露崇拜,這纔是男人的抽菸方式啊!
“阿斯瑪,你能替我引薦一下那位大人嗎?”吐出一口煙氣,李林幽幽的詢問道。
最後一個計劃,就是‘博’!
死亡並非結束,為了那個可能,他需要提前接觸一個人。在自來也失蹤,綱手出走,目前唯一還留在村子的大蛇丸。
一個博學的人,很危險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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