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其實這些檔案大部分隻需要分類歸檔就行,比如秋道家的夥食費,直接批了就是,反正他們吃飽了幹活纔有力氣;日向家的眼藥水更是剛需,咱們不能讓員工帶傷上崗。”
說話間,西川澈的手指在檔案堆裏飛舞。
“這份駁迴,理由是格式不對。”
“這份通過,蓋章。”
“這份轉交水門,讓他去處理糾紛。”
“啪啪啪啪——”
印章落下的聲音如同密集的鼓點。
“呼……”
宇智波富嶽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看著西川澈在十分鍾內處理完了一遝他需要看一上午的檔案,感動得差點熱淚盈眶。
“澈,你不在的這一個月,我覺得我的寫輪眼視力都下降了。”富嶽由衷地感慨,“全是看報表看的。”
“前輩,那是老花眼的前兆,建議多喝枸杞。”
西川澈頭也不抬地蓋上最後一個印章,將檔案推了迴去。
“另外,這是平安株式會社上個月的分紅,你看看。”
“不用看了,我信你。”富嶽表示放心。
“其實這些事情鹿久也都能做,我不在的話前輩你完全可以把這些活扔給他。”
宇智波富嶽很意外,水門和澈怎麽都那麽認可奈良家那小子的能力?
在他看來向波風水門和西川澈這樣的孩子極為稀少,奈良鹿久的父親雖然是連三代目都要依靠的重要智囊,但鹿久還是年紀太小了吧,真的能夠把這些事情幹好?
西川澈看出了富嶽的想法,他搖了搖頭:“鹿久隻是太懶了,嫌麻煩,在正事、大事上卻不會含糊,能夠很好的完成任務。”
“行,那以後有機會再說。”富嶽擺了擺手。
“對了,晚上去我家吃飯?美琴說好久沒……”
“改天吧前輩。”
西川澈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不滿——不是因為工作,而是因為對自己身體的不滿。
“今晚我有約了。”
“約會?”富嶽不是八卦的人,於是他立馬問道:“哪家的姑娘?需要我以宇智波的名義去提親嗎?”
“是大蛇丸大人。”西川澈麵無表情。
再說了,你宇智波家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到時候把人嚇跑了或者報警了,那不是更麻煩?
“……”
富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
蛇叔的快樂老家。
這裏到處都是不知名的儀器和泡在罐子裏的生物標本。
此刻,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圍在一張實驗台前,對著攤開的“陰封印”卷軸指指點點。
大蛇丸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金色的豎瞳裏閃爍著貪婪的求知慾。
“將查克拉精細化到細胞級別,然後像壓縮彈簧一樣儲存在額頭的印記裏。漩渦一族對查克拉的理解,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超越了時代。”
“理論是完美的,但我們需要把它工程化。”
西川澈走過去,拿起一支筆,在卷軸的影印件上畫了一個圈。
“大蛇丸大人,我們不是要練成陰封印,我們需要的是這個‘儲存機製’。”
西川澈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簡單的電路圖。
“現在的科學忍具,比如‘蜂刺’,最大的問題就是續航。一旦我體內的查克拉耗盡,或者蓄能腰帶裏的晶體用光,那就是一堆廢鐵。”
“而陰封印的原理,可以將查克拉進行高密度的壓縮儲存,且損耗極低。如果我們能用特殊的封印術式,將這個過程固化在某種容器裏……”
西川澈的眼神發亮:
“那我們就擁有了可以反複充能、且容量巨大的‘查克拉蓄電池’。”
“想象一下,大人。”
“如果給警務部的每一個隊員都配上這樣一個電池,他們就不需要擔心查克拉不足,可以肆無忌憚地使用雷遁警棍,甚至……哪怕是下忍,隻要接上電池,也能釋放出上忍級別的忍術炮擊。”
“這是對忍者體係的顛覆。”
大蛇丸聽著西川澈的描述:“我對警務部怎麽樣並不關心。”
“不過......打破查克拉量的限製,確實很適合用在你那個電磁炮上。”
大蛇丸拿起一塊高純度的查克拉傳導金屬,指尖冒出藍色的查克拉光芒,開始嚐試著模擬陰封印的迴路。
“不過,要將這種生物體內的封印術式轉移到死物上,難度可不小。”
“陰封印依賴於人體的經絡迴圈來維持穩定,如果是金屬,查克拉會逸散。”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人造經絡。”
西川澈早有準備,他從包裏掏出一疊圖紙。
“這是我根據傀儡師的查克拉線原理,設計的微型查克拉迴路板。我們可以用液態的查克拉金屬來繪製這些迴路,模擬人體的經絡環境。”
“隻要解決了迴路的封閉性問題,電池就造出來了。”
大蛇丸接過圖紙,掃了一眼,隨即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
“用機械模仿生物,用死物承載查克拉……澈君,你總能給我帶來驚喜。”
“那就開始吧。”
大蛇丸轉身走向實驗台,背影顯得格外興奮。
“今晚是個不眠之夜啊。”
“對了,大蛇丸大人。”西川澈突然想起了什麽,“在這之前,您能不能先把那個還在冒綠煙的試管拿遠點?那是什東西?看起來像是要做生化武器。”
“哦,這個啊。”
大蛇丸晃了晃手裏的試管,舔了舔舌頭。
“這是我嚐試提取的一種新型植物毒素,本來想看看能不能用來做藥劑的,結果好像腐蝕性太強了……你要嚐嚐嗎?味道不錯。”
“大可不必,您還是離我遠點吧!”西川澈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