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門想著過段時間要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大事。
木葉火影大樓,會議室。
氣氛一反常態的凝重,甚至比戰時還要壓抑幾分。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坐在主位上,麵沉如水,並沒有抽煙鬥,手裏捏著一個印有雲隱村標誌的卷軸。
長桌兩側,木葉的核心高層悉數到場:顧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暗部總隊長旗木朔茂、警務部隊長宇智波富嶽、上忍班班長波風水門、以及剛剛被水門從實驗室中揪出來的財政部副部長西川澈。
甚至連大蛇丸、自來也以及閉關做研究的綱手,也罕見地列席了會議。
“人都到齊了。”
三代火影將卷軸推到桌子中央,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是四代雷影艾發來的,你們看看吧。”
“借著慶祝忍界迎來來之不易的和平的名義,這位新雷影提議,舉辦一次由五大忍村共同參與的聯閤中忍考試。”
三代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裏迴蕩,帶著一絲冷意。
“並且,他主動提出,將第一屆聯閤中忍考試的舉辦地點,設在雲隱村的雷雲峽。”
此言一出,會議室裏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狂妄!”
轉寢小春第一個拍了桌子,臉色鐵青。
“這算什麽?戰敗國的耀武揚威嗎?他的父親之前還是我們的階下囚,他現在居然敢以東道主的身份邀請我們去雲隱村?這是**裸的挑釁!”
“不止如此。”
坐在水戶門炎身旁的奈良鹿角緩緩睜開眼,語氣平靜,卻一針見血指出了雲隱的算盤。
“艾是在試探,也是在立威。”
鹿角指了指桌上的卷軸分析道:
“雖然我們在大戰當中擊退了雲隱,並且生擒了三代雷影。但在雲隱看來,我們依靠的是新式武器、富嶽和水門的個人實力,而不是整體的底蘊。”
“加上現在木葉之前剛經曆多線作戰,三忍、白牙雖然威懾力還在,但新生代似乎出現了青黃不接的斷層現象。”
“艾想趁著自己剛上位,利用主場優勢,在聯閤中忍考試上狠狠地打壓木葉的新生代。”
“一旦我們的下忍在雲隱村被他們的精銳碾壓,木葉好不容易打出來的霸主威望,就會大打折扣。”
“甚至,他還能藉此機會,向其他忍村展示雲隱並未傷筋動骨的實力。”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眉頭緊鎖地接話:
“鹿角說得對,四代雷影這分明不安好心。”
“而且,我們現在能拿得出手的下忍確實不多。”
水戶門炎掰著手指頭盤算著木葉現有的年輕戰力,臉色越發難看:
“卡卡西和止水雖然是天才,但他們已經是中忍了,不符合條件。”
“宇智波帶土?雖然他開啟了萬花筒,但那股力量極其不穩定,而且這是村子的最高機密,除了在座的各位和極少數宇智波高層,根本沒人知道。讓他去參賽,不僅容易暴露底牌,更可能因為失控而造成災難。”
“阿斯瑪、紅、還有那個邁特凱……他們雖然有些潛力,但還需要時間成長。”
小春顧問搖了搖頭,歎氣道:
“滿打滿算,經曆過實戰洗禮、實力足以碾壓同齡人的,好像就隻剩下野原琳了。”
“但這更不可能!”小春的語氣斬釘截鐵,“琳體內封印著三尾,她是村子的戰略兵器,更是霧隱覬覦的目標。讓她離開木葉去雲隱村參賽?這和把肉包子送到狼嘴裏有什麽區別?”
“所以,我的意見是——拒絕。”
小春看向三代,“就說木葉戰後需要休養生息,或者找個其他藉口推掉。沒必要去雲隱村觸這個黴頭。”
大部分高層都微微點頭,顯然讚同這個穩妥的提議。
“我反對。”
一直坐在角落裏喝茶的西川澈,突然放下了茶杯,清脆的碰撞聲打斷了沉默。
所有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這個年輕的副部長身上。
“西川澈,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讓木葉的幼苗去送死嗎?”轉寢小春不滿地皺眉。
“小春顧問,您誤會了。”
西川澈站起身,從容的說道。
“中忍考試,不僅要參加,而且要大辦特辦。”
他走到還未撤走的沙盤前,手指重重地敲在代表木葉村的位置上。
“但這屆的主辦權,不能給雲隱。我們要把它搶過來,在木葉辦!”
“在木葉辦?”三代火影眼神微動,“說說你的理由。”
“很簡單,火影大人。”
西川澈轉過身,目光灼灼地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艾想借考試立威,想看木葉的笑話。那我們就如他所願,敞開大門,把五大忍村的人全請進來!”
“你們擔心新生代打不過?不,我更擔心他們看不到。”
西川澈的語氣逐漸拔高,帶著極強的自信:
“讓那些閉門造車的其他忍村看看,現在的木葉是什麽樣子!”
“讓他們看看寬闊的水泥馬路,看看晚上亮如白晝的電燈,看看能保鮮食物的冰箱,看看能瞬間通訊的無線電!”
“我要讓那些來參賽的下忍、帶隊的上忍、甚至是潛伏的間諜,在踏入木葉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科技代差帶來的震撼!”
“我不信,當他們見識過木葉那種用錢和科技堆出來的繁華生活後,心裏麵不會有落差感?不會升起哪怕一絲嚮往的想法?”
西川澈雙手撐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這叫文化入侵,也叫經濟威懾。我要讓他們知道,不僅在戰場上打不過我們,在生活上,他們連給我們木葉提鞋都不配!”
整個會議室變得安靜,眾人都在思考著這番話。
大蛇丸饒有興致地舔了舔嘴唇,自來也則是瞪大了眼睛。
“嘶……”奈良鹿角思路清晰,看西川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這小子的心,太黑了!
“可是……比賽的輸贏呢?”
水戶門炎還是有些擔憂,“如果我們在自己家裏辦,結果木葉的下忍被雲隱或者岩隱打得落花流水,那這臉可就丟到全忍界去了。科技再發達,忍者終究還是要看實力的。”
“誰說我們打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