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木葉上忍班辦公室。
陽光穿過窗戶,照在堆滿檔案的辦公桌上。
“那個……澈,一定要這麽早嗎?”
水門放下手中的檔案抬起頭,看著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裏還拿著一杯豆漿吸溜吸溜喝著的西川澈。
“這才早上八點,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喝口水……”
“一日之計在於晨啊,水門班長。”
西川澈嚥下最後一口豆漿,精準地將空杯子投進角落的垃圾桶,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一塵不染的衣服。
“你看看,飛雷陣之術這個時候是不是就派上用場了,有這個術就不用麻煩你了。”
“可惜啊,現在這個術還沒開發出來。”
看著西川澈搖頭的樣子,水門嘴角抽搐了一下。
堂堂木葉黃色閃光,上忍班班長,現在徹底淪為了這個人的私人司機。
“知道了知道了……飛雷陣之術我會盡快開發出來的。”
水門歎了口氣,認命地站起身,走到西川澈身邊,剛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準備發動忍術。
“嘭!”
辦公室的窗戶突然被人暴力推開,一陣狂風卷著幾片樹葉呼嘯而入。
緊接著,一個白色的身影伴隨著一陣豪邁的大笑聲,以一種極其拉風(自認為)的姿勢跳了進來。
“哈哈哈哈哈!還是木葉的空氣好!”
自來也腳踩窗台,那一頭白色的長發隨風狂舞,背後的巨大卷軸顯得格外顯眼。
他擺出一個歌舞伎的亮相姿勢,卻因為踩到了窗台上的一份檔案腳下一滑,差點摔個狗吃屎。
“哎喲!”
自來也踉蹌著落地,順勢擺了個帥氣的pose掩飾尷尬。
“喲!水門!還有澈!好久不見啊!”
“老、老師?”
水門愣了一下,隨即驚喜道:“您從妙木山修行迴來了?”
“那是當然!本仙人出馬,自然是馬到成功!”
自來也走到沙發旁,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順手拿起桌上水門還沒來得及喝的茶水灌了一口。
“聽說你現在是上忍班班長了,特地來恭喜你,水門班長。”
“還有澈,不對,現在應該叫澈部長了,我的弟子們都很有出息啊。”
西川澈看著這位不著調的老師,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師,您這迴來的時機還真巧,要是再晚一分鍾,我就已經去都城了。”
“都城?”
自來也眼睛一亮。
“我聽說你在那邊搞得風生水起啊?連大名都給你幾分薄麵。對了,富嶽那家夥呢?怎麽沒看到他在警務部?”
自來也剛才路過警務部大樓,特意觀察了一下,發現隊長辦公室的主位是空著的,旁邊多了個桌子,坐著的是生無可戀的奈良鹿久。
“富嶽前輩啊……”
提到這個,西川澈和水門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現在可是大忙人,估計連上廁所的時間都要預約。”
西川澈攤了攤手,解釋道:
“上週,宇智波一族舉行了正式的族長繼任大典。咱們的富嶽隊長,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宇智波一族族長了。”
“族長?”自來也挑眉。
“是啊。”水門補充道,“聽說因為蒸蒸日上的警務部,宇智波一族的那些長老們現在對富嶽前輩那是言聽計從,但也因為這樣,族裏的各種瑣事全都壓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祭祀、分紅、家族會議、還有分家的管理……”
西川澈壞笑著說道:
“我昨天去看他的時候,他正穿著那身重得要死的族長禮服,被一群長老圍著聽他們唸叨族譜。那張臉黑得……嘖嘖,比鍋底還黑。”
“哈哈哈哈!”
自來也拍著大腿狂笑。
“該!讓他平時裝深沉!”
笑夠了,自來也摸了摸肚子,發出“咕嚕”一聲響。
“那個……既然富嶽沒空,那誰請我吃飯?我在妙木山清修了好久,嘴裏都要淡出鳥來了。”
他那雙賊兮兮的眼睛在兩個徒弟身上掃來掃去,最後定格在西川澈身上——畢竟這小子最有錢。
西川澈捂緊了錢包,後退半步。
“老師,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而且我趕時間去都城。”
“切,小氣鬼!”自來也撇撇嘴。
“不過……”
西川澈眼睛一轉,話鋒一轉。
“如果您願意跟我去都城一趟的話,飯管飽,酒管夠。”
“去都城?”自來也愣了一下,“去幹嘛?看你蓋房子?”
“不僅僅是蓋房子。”
西川澈湊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說道:
“彌彥和小南,現在也在都城哦。”
“嗯?!”
自來也的情報網還真不知道這事。
“那兩個小鬼也來了?他們不是在雨之國嗎?”
“曉組織的業務擴充套件了嘛,現在他們可是工程的主力,正在給大名府修繕宮殿呢。”
西川澈循循善誘:“彌彥前兩天還在唸叨您,說好久沒見老師了,想你了,而且……”
他壞笑著繼續說道:
“彌彥現在可是大款,他這次在都城賺了不少,如果您去了,在都城的一切花銷,無論是住宿、吃飯,還是……咳咳,去某些風雅場所的費用,他全包了!”
“全包?!”
自來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彌彥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弟子,有孝心,太有孝心了!”
他一把抓起沙發上的揹包,動作比水門的瞬身術還快。
“走,現在就走,別讓彌彥他們等急了!”
自來也大義凜然地說道:“作為老師,我有責任去視察一下他們的工作成果。”
“……”
水門看著這兩人,無奈地扶額。
“老師,您這也太真實了吧……”
“少廢話!水門,開車!”
自來也一把攬住水門的左肩,西川澈熟練地搭上水門的右肩。
“唉……”
水門長歎一口氣,認命地結印。
辦公室裏瞬間空空蕩蕩,隻剩下幾片被風吹進來的落葉,在桌麵上打著轉。
而在火之國都城的辦公室裏,正在看賬本的彌彥突然打了個寒顫。
“怎麽迴事?突然有種錢包要被掏空的不祥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