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木葉孤兒院。
“澈大哥!!”
剛走進大門,一群孩子就像是看到了移動的糖果鋪,呼啦啦地圍了上來。
“慢點慢點,每個人都有!”
西川澈手裏提著兩大袋從都城帶迴來的高階零食,給孩子們分發著。
藥師野乃宇不在,她還在都城的美容院忙著工作,現在孤兒院由幾位請來的阿姨照看。
看著孩子們身上嶄新的衣服和修繕一新的孤兒院以及,西川澈滿意地點了點頭。
“錢沒白花。”
他隨手抱起一個流鼻涕的小鬼,熟練地用醫療忍術幫他檢查了一下身體。
“營養不錯,就是糖吃多了,小心牙齒哦。”
“澈哥哥,院長姐姐什麽時候迴來呀?她寄迴來的那個麵霜好好聞,但她說小孩子不能塗。”
“那是給大人用的,你們現在還用不到。”西川澈捏了捏小孩的臉,“等那邊忙完了,你們的院長姐姐就會迴來給你們講故事。”
……
離開孤兒院,西川澈馬不停蹄地趕往木葉醫院。
還未進門,一股青春氣息就撲麵而來。
“五千八百二十一!五千八百二十二!”
病房裏隱隱約約傳來邁特凱的聲音,看來是被護士警告過不能大聲喧嘩。
西川澈推門進去,隻見凱正倒立在病房中間做俯臥撐,汗水把地板都打濕了一圈。
而在病床上,邁特戴全身依舊纏滿了繃帶,雖然動彈不得,但那雙露在外麵的眼睛裏正燃燒著熊熊火焰,嘴裏咬著一根吸管,含糊不清地喊著:
“加油!凱!這就是青春!爸爸雖然動不了,但我的靈魂在陪你一起倒立!”
“……”
西川澈站在門口,猶豫著要不今天就算了?
想了想也沒必要,還是推門進去了。
“咳咳,兩位,打擾一下。”
“啊!是西川隊長!”
凱一個翻身跳了起來,激動地衝過來,想要給西川澈一個充滿汗水的擁抱。
西川澈靈活地側身躲過,順勢將手中的果籃放在桌上。
“凱,這位是……”
床上的邁特戴費力地轉過頭,看著這個陌生的少年。
“爸爸,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西川澈隊長。”
凱興奮地介紹道,手舞足蹈:
“就是他在雨之國帶著我修行,還給了我那些超級厲害的負重灌備。而且……而且救了您的藥物就是他的研究院開發的。”
“原來是西川大人!”
邁特戴雖然身體不能動,但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凱這孩子承蒙您照顧了,還有我的命……如果不是您的藥,我現在已經去淨土跟凱的媽媽團聚了。這份恩情,我沒齒難忘!”
“邁特戴前輩言重了,您是木葉的英雄,救您是應該的。”
西川澈微笑著擺擺手,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開啟。
裏麵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排五顏六色的玻璃瓶,看起來像是高檔的果汁。
“這是研究院新出的營養劑,我帶來給您嚐嚐。”
西川澈拿起一瓶粉色的,遞到戴的嘴邊。
“考慮到之前的藥劑味道太苦,這次特意改良了口味。這是草莓味的,還有葡萄、哈密瓜、甚至還有榴蓮味的……您可以隨便選。”
“草莓味?這可是青春的味道啊!”
邁特戴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吸了一大口。
“咕嘟。”
“好喝,甜絲絲的,而且……”
邁特戴感受著體內湧動的暖流,驚喜地大喊:
“我好像能感受到查克拉了,凱,給我換個榴蓮味的試試!我要挑戰味覺的極限!”
“爸爸,榴蓮味的會不會太……”
“凱喲,男子漢可不會因為味道奇怪就不去嚐試,青春就是要勇於嚐試!”
“我明白了爸爸!”
看著這對莫名其妙抱在一起的並淚流滿麵的父子,西川澈擦了擦冷汗。
這父子倆的身體構造和腦迴路,絕對都異於常人。
……
下午,丸子店。
難得有機會,西川澈約了以前的小隊成員小聚。
“所以說,你現在成了八代前輩的跟班?”
西川澈咬著糯米丸子喝著奶茶,看著對麵穿著警務部製服的宇智波止水。
止水現在看起來更加沉穩了,那身深藍色的製服穿在他身上格外精神,隻是表情有些無奈。
“是啊,隊長。”
止水歎了口氣,用手指摩挲著手裏的奶茶。
“八代科長最近迷上了微表情心理學,每次抓完犯人都要拉著我複盤,問我剛才那個犯人眨眼是因為心虛還是因為生理原因。”
“而且……”止水壓低聲音,“他最近迷上了與小動物建立友好關係。”
“哈?”西川澈愣了一下,“他想幹嘛?招募忍犬?”
“不,是喂流浪貓。”
止水扶了扶額頭,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
“您知道的,八代科長長得比較……嚴肅。他每次看到路邊的流浪貓,都想表現出善意,於是他就蹲在草叢裏,手裏拿著小魚幹,然後努力擠出我們在培訓課上學的標準露齒笑。”
止水模仿了一下那個表情: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瞪得像銅鈴,還要發出“嘿嘿嘿”的聲音。
“那畫麵……怎麽說呢,看起來簡直不像是在喂貓,而像是個準備誘拐少女的變態大叔。”
“噗——”
正在喝茶的西川澈差點噴出來。
畫麵感太強了,想想八代躲在草叢裏露出猥瑣笑容……
“結果呢?”西川澈忍著笑問道。
“結果就是方圓五百米內的貓都被嚇跑了,有的甚至是被嚇炸毛了直接撓他。”
止水指了指自己的手背。
“前段時間八代科長的手上全是抓痕,慘不忍睹。我們都勸他放棄吧,但他非說這是貓咪們的試煉,身為宇智波絕不退縮。”
說到這裏,止水無奈的眼神中又多了一絲敬佩。
“不過,還真讓他做到了。”
“在堅持被撓了半個月、送出去了不少高檔小魚幹後,終於有一隻膽子大的三花貓被他的誠意感動了。”
“現在每天傍晚巡邏結束,八代科長都會準時去那個巷口。那隻貓一看到他,不僅不跑,還會主動蹭他的褲腿。”
“甚至……我還看到八代科長一邊喂貓,一邊用那種極其溫柔的聲音跟貓聊天,說什麽多吃點,長壯點,以後可以來警務部抓老鼠。”
西川澈聽完,忍不住搖了搖頭,但眼角的笑意卻更濃了。
“這還真是……宇智波式的溫柔啊。”
雖然笨拙,雖然有點嚇人,但卻意外地善良。
“挺好的,至少證明我們的八代科長也有柔軟的一麵。”西川澈感歎道。
“紅呢?”
西川澈看向坐在止水旁邊的夕日紅。
紅今天沒穿忍者服,而是一身便裝,比起在草之國的時候又長高了一些。
“我?我現在可忙了。”紅笑著說道。
“因為戰爭導致人手不足,我現在臨時被編入了第七班,給水門上忍當隊員。”
“第七班?”西川澈挑眉,“他們幾個還好吧?”
“還是老樣子。”紅無奈地搖搖頭,“帶土總是和卡卡西唱反調,然後這個時候琳就會出來緩和氣氛。”
“那你怎麽樣,壓力大不大?”西川澈還是比較關心紅的。
畢竟第七班的三個孩子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琳是人柱力,她體內的尾獸已經穩定了下來,並且在玖辛奈的指導下已經學會了怎麽使用部分尾獸的力量了,能打能奶的醫療忍者就問了你怕不怕?
卡卡西是公認的天才,不僅僅是忍術上的天賦,在刀法上的天賦依舊讓人心驚,白牙很欣慰的把自己的刀法傳給了卡卡西。
帶土更是有著完整的萬花筒血輪眼,雖然每次用都持續不了多久還會被抽幹查克拉。
“唉!”
小小年紀的紅歎了口氣:“壓力當然有,我的實力完全跟不上他們三個,也就是幻術還能派上用場。”
“不過壓力也是動力,我現在依舊在按照您指導的方案來訓練,已經是中忍了哦!”
這倒是讓西川澈小小驚訝了一下,現在中忍的年紀都很小嘛。
“而且……”
紅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現在的第七班,實際上的隊長已經不是水門前輩了。”
“嗯?”
“是卡卡西。”
止水接過話頭,於其中帶著佩服的口吻補充道:
“水門前輩現在是上忍班班長,忙得腳不沾地。大部分任務都是卡卡西在帶隊,他現在強得有點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