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烈日當空。
雖然忍者身體素質好,但高強度的查克拉輸出也讓他們饑腸轆轆。
“停!午飯時間到!”
西川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停下。
很快,幾輛送餐車推了過來。
原本以為隻是普通幹糧的工人們,在看到開啟的餐蓋時,眼睛全都直了。
牛丼飯、天婦羅、烤魚、涼拌菠菜、醃蘿卜,甚至還有甜品。
“這……這是給我們吃的?”
一個年輕的曉成員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平常在其他工地吃的都是很簡單的工地餐,這待遇也太好了。
“吃,盡管吃,管夠!”
西川澈拿著大喇叭喊道:“這是慰勞各位的,大家辛苦了!以後每天的飯菜都是這個標準,保證讓大家吃好喝好,好好幹活!”
“好耶!木葉萬歲!西川副部長萬歲!”
工人們歡呼著衝向餐車,那架勢比衝鋒陷陣還猛。
鳩助端著滿滿一碗牛丼飯,蹲在西川澈旁邊,感動得眼淚汪汪。
“西川大人,您對我們太好了……這肉,真香啊!”
“吃飽了纔有力氣幹活。”西川澈笑著遞給他一瓶冰可樂,“而且,晚上還有‘加餐’呢。”
“加餐?”鳩助一愣。
“晚上可能會有些不長眼的老鼠來搗亂。”
西川澈指了指不遠處街角幾個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身影,那是黑風組的探子。
“告訴兄弟們,晚上施工的時候動靜大一點,最好能時不時搞點‘爆破作業’,要是有人敢闖進來……”
西川澈眯起眼睛,笑容核善:
“就當是給大夥兒飯後消食了,別打死就行,送去治安所,畢竟我們這是合法生意。”
鳩助順著視線看去,咧嘴露出了一個自認為猙獰實際上有些搞笑的笑容,把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
“明白!這種活兒,兄弟們最擅長了!”
……
夜幕降臨。
紅葉區的路燈再次亮起,將工地照得如同白晝。
“轟!”
一聲巨響,一塊巨大的岩石被“不小心”用起爆符炸碎,碎石飛濺到幾十米外。
躲在暗處的幾個黑風組殘黨嚇得一哆嗦,看著那群扛著鋼筋健步如飛、時不時還能吐個火球的工人,嚥了口唾沫。
其中一個工人在釘釘子時嫌錘子不順手,直接一拳砸在釘子上,“噗”的一聲,鋼釘沒入混凝土,連牆都震裂了。
“老、老大……”
一個小弟拉了拉頭目的袖子,聲音顫抖:“這活兒沒法幹啊……這哪是工人啊?這分明是一群殺神啊!”
“撤……撤!”
頭目看著那個正在用土遁把地麵拍平的壯漢,感覺自己的腦袋還沒那塊石頭硬,果斷認慫。
“這保護費誰愛收誰收,老子還要命呢!”
而在臨時辦公室裏,西川澈聽著外麵的轟鳴聲,滿意地在日程表上畫了個勾。
“進度喜人,治安良好。”
他看向窗外那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大樓地基。
“看來,這都城新的地標建築,很快就要誕生了。”
……
木葉村,千手族地大門口。
夕陽將兩道拉長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波風水門今天休假,和玖辛奈度過了美好的一天,此時正送漩渦玖辛奈迴家。
兩人並肩走著,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氣氛正好。
“到了。”
水門停下腳步,看著玖辛奈,眼中滿是溫柔:“那……明天見?”
“嗯,明天見。”玖辛奈背著手,腳尖在地上畫著圈,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顯然也有點捨不得。
就在這即將上演“依依惜別”感人戲碼的關鍵時刻。
“水門哥哥——!!!”
一聲充滿渴望的童音打破了浪漫的氛圍。
還沒等水門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大腿一沉。
低下頭,隻見漩渦香奈像隻樹袋熊一樣死死抱住了他的左大腿,仰著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而在另一邊,小靜音抱著豚豚,雖然稍微矜持一點,但也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角,用一種無聲勝有聲的“小狗眼神”發起了攻勢。
“噗——”豚豚也配合地叫了一聲,拱了拱水門的膝蓋。
“呃……香奈?靜音?”
水門有些哭笑不得,那種身為“黃色閃光”的威嚴瞬間蕩然無存。
“你們這是……怎麽了?是被誰欺負了嗎?”
“我們想澈哥哥了!”
香奈“哇”的一聲喊了出來,理直氣壯地指控道:
“澈哥哥都去都城好幾天了,都沒有給我們寄好吃的迴來!他是不是自己在外麵瀟灑,把我們忘了!”
“我們也想去都城!”靜音在一旁小聲補充,“都城比木葉繁華,而且……我也想去看看野乃宇姐姐。”
“所以……”
兩個小女孩異口同聲的撒嬌道:
“水門哥哥,你能不能‘咻’的一下,把我們送過去?”
水門:流汗黃豆.ipg
“咻”的一下?
你們以為飛雷神是用來幹什麽的?是用來當交通工具的?
“那個……我最近很忙的……”水門試圖用工作來拒絕,他現在還要往研究院跑,確實很忙。
“可是澈哥哥說過!”
香奈立刻搬出了那套歪理邪說:“他說水門哥哥是全忍界最快的男人,送我們過去隻要一眨眼!根本不會耽誤工作!難道……水門哥哥你變慢了?”
“噗嗤。”
旁邊的玖辛奈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走過來,伸手揉了揉兩個小丫頭的腦袋,然後笑著看向水門。
“水門,既然孩子們都這麽說了,你就當做個好人嘛。”
玖辛奈唯恐天下不亂地攛掇道:
“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都城到底是什麽樣子。順便去突擊檢查一下,看看西川澈那個家夥是不是背著你在都城花天酒地!”
“玖辛奈,連你也……”
水門看著麵前這三個滿臉期待的大女生和小女孩。
他黃色閃光,上忍班班長,現在真的淪為……司機了?
還是帶家屬旅遊的那種?
看來,飛雷陣之術的研發迫在眉睫了。
“唉……”
水門長歎了一口氣,肩膀垮了下來。
“好吧,我送你們去。”
“耶!水門哥哥萬歲!”
香奈歡呼著跳了起來,差點撞到水門的下巴。
“不過!”
水門豎起一根手指,無奈地強調道:“到了那裏要聽澈的話,不準亂跑,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快點快點!我要去坐飛雷神!”
看著瞬間跑迴去收拾行李的兩個小家夥,水門轉頭看向笑意盈盈的玖辛奈,苦笑道:
“我總感覺,我好像被澈那個家夥給坑了。這飛雷神送人的業務,怎麽還沒開張就先運營了?”
玖辛奈踮起腳尖,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輕笑道:
“這叫——能者多勞嘛。”
水門看著她,也是笑了起來。
忍術是死的,本身就是為人服務的,人是活的,怎麽使用到底還是看施術者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