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國與川之國的交界處。
狂風卷著沙礫,打在岩石上發出劈啪的聲響。
木葉前線指揮所的高地上,旗木朔茂拔出白牙短刀,刀刃在昏黃的日色下反射出一道森寒的白光。
“全軍出擊!”
隨著訊號彈在空中炸開,早已蓄勢待發的木葉忍者方陣發出了震天的喊殺聲。
……
砂隱指揮部。
千代婆婆死死盯著戰場側翼那個瘋狂的身影,手中的查克拉線因為用力過猛而勒進了指肉裏。
那個金發女人,正威脅著砂隱的防線。
“綱手姬……”
千代的眼中滿是凝重,但更多的是不得不做出抉擇的緊迫。
如果不攔住綱手,砂隱的側翼會被徹底鑿穿。
但正麵的旗木朔茂同樣是致命的威脅,那是殺害她兒子的兇手。
她必須做出取捨。
“海老藏!”
千代猛地轉頭,看向身旁那個一直眯著眼的老人。
“你帶人去正麵,那個白牙交給你了。記住,用毒,用陷阱,不惜一切代價拖住他!”
“那你呢?”海老藏緩緩睜開眼,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
“我去會會那個三忍之一的綱手姬。”
說完,千代身形一閃,帶著十具傀儡直奔側翼而去。而海老藏則帶著砂隱的精銳部隊,迎向了那道森白的刀光。
……
戰場中部,一片怪石嶙峋的亂石林。
這裏是雙方混戰最激烈的區域,忍術的光芒此起彼伏。
“倍化之術·肉彈戰車!”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起。
隻見一個巨大的肉球高速旋轉著,捲起漫天沙塵,以無可匹敵的氣勢碾過沙地。幾具試圖阻攔的傀儡在接觸的瞬間就被碾成了碎片,零件四散飛濺。
“轟!”
肉球撞碎了一塊巨石,強行在砂隱的防線上撞開了一個缺口。
秋道丁座解除了倍化術,落地時震起一片煙塵。
他雖然年輕,體型卻已初具規模,手中握著一根精鋼長棍,橫掃而出,逼退了兩名企圖近身的砂忍。
“鹿久!左邊三個!風遁忍者!”丁座大吼道。
“真是麻煩……”
奈良鹿久半蹲在一塊岩石的陰影裏,雖然嘴上抱怨,但眼神卻冷靜得可怕。
他雙手結印,腳下的影子如同活物般極速延伸,分叉,在亂石的陰影間跳躍穿梭。
那三名砂隱的風遁忍者正準備結印釋放大突破,突然感覺腳下一緊,身體瞬間失去了控製。
“什、什麽?動不了了?!”
“影子模仿術,成功。”
鹿久保持著結印的姿勢,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要在這種混亂的戰場上精準控製住三個砂隱的精英,對精神力的消耗極大。
“亥一!快點!我控製不了多久!”
“來了!”
山中亥一的身影出現在另一側的岩石上。他雙手構築成心形,對準了其中一名被控製的砂隱隊長。
“心轉身之術!”
那個砂隱隊長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緊接著又恢複了清明——但那眼神已經變了。
“隊長”突然反手掏出苦無,動作狠辣地刺入了身邊毫無防備的同伴的心髒。
“噗嗤!”
鮮血飛濺。
另一名砂忍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隊長!你瘋了嗎?!”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隊長”已經將苦無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抱歉了,各位。”
“噗!”
苦無劃過咽喉。
就在那一瞬間,一道精神體從倒下的屍體中飛出,迴到了山中亥一的體內。
亥一身體晃了晃,大口喘著氣,臉色有些蒼白。
“解決。”
僅僅幾秒鍾,三名砂隱精銳就在這三個少年的配合下殞命。
這就是木葉新生代的“豬鹿蝶”。
他們雖然還未完全成熟,臉上還帶著少年的稚氣,但那種刻在骨子裏的默契已經初露鋒芒。
“幹得漂亮!”丁座哈哈大笑,從忍具包裏掏出一把兵糧丸塞進嘴裏,“補充點查克拉,繼續上!”
“小心,右邊又有傀儡師過來了。”鹿久冷靜地提醒道,“丁座,你去抗傷害,亥一負責幹擾,我來控場。”
“瞭解!”
……
戰場右側高地,狙擊陣地。
這裏是整個戰場的火力支援點,也是砂隱最想拔除的釘子。
二十名日向分家的忍者正趴在掩體後,手中的電磁狙擊槍不斷噴吐著藍色的流光。
他們利用白眼的透視能力,精準地收割著遠處躲在掩體後的砂隱傀儡師。
“那是木葉的遠端部隊!該死,我們的傀儡還沒靠近就被打爛了!”
一名砂隱暗部咬牙切齒。
“正麵衝不上去,繞後!一定要幹掉他們!”
一隊擅長隱匿氣息的砂隱精英暗部,利用風沙的掩護,如同蜥蜴般貼著陡峭的岩壁,悄無聲息地摸上了高地。
他們避開了正麵的火力網,手中的塗毒利刃在陰影中閃爍著寒光。
距離全神貫注射擊的狙擊手們,隻有不到十米。
“去死吧!”
七八名砂隱暗部同時暴起,手中的毒刃直刺那些毫無防備的背影。
然而,就在他們的刀尖即將觸碰到目標的瞬間。
“迴天!”
一個藍色的查克拉圓球在高地邊緣驟然爆發。
日向日足的身影瞬間高速旋轉,大量的查克拉從全身穴道噴湧而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絕對防禦罩。
“叮叮叮叮!”
那些塗滿劇毒的苦無和手裏劍,在接觸到藍色光球的瞬間就被彈飛,甚至連幾名衝在最前麵的砂忍也被這股巨大的離心力震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旋轉停止,日足傲然而立,白眼周圍的青筋暴起,擺出了柔拳的起手式。
“想要動我的族人,先過我這一關。”
“還有一個!”
砂隱暗部並沒有放棄,分出三人繞過日足,撲向另一側。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一道更為淩厲的身影擋在了他們麵前。
日向日差。
他身形如電,腳踏八卦方位,雙掌帶著殘影,在一瞬間打出了密集的攻擊。
“二掌!”
“四掌!”
“八掌!”
……
“六十四掌!”
空氣中充滿了拳掌擊打肉體的沉悶聲響。
那三名試圖偷襲的砂忍,感覺自己像是撞進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裏。每一掌都精準地擊打在他們的查克拉穴道上。
“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低喝,三名砂忍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查克拉流動已經被徹底封死,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作為忍者,偷襲雖然是戰術。”
日差緩緩收勢,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敵人。
“但在這雙眼睛麵前,你們的隱匿毫無作用。”
兩兄弟背靠背站在狙擊陣地前,一左一右,如同兩尊門神。
“日差,這邊的交給你了。”日足沉聲道。
“放心吧,兄長。”日差的眼神堅定,“隻要我們還站著,就沒有人能幹擾到射擊班。”
在他們身後,那些日向家的狙擊手甚至連頭都沒有迴一下。
他們信任這兩個兄弟。
“嗡——咻!”
電磁狙擊槍的轟鳴聲依舊在繼續,為前方的戰友提供著最強有力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