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遁·地雷拳!”
伴隨著狩的一聲怒吼,空氣彷彿被重錘狠狠砸中,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他並沒有直接衝向自來也,而是反手一拳轟向了身後的空氣。
“轟!”
劇烈的爆炸產生的反衝力,瞬間將狩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推了出去。
他的速度極快,整個人化作一道紅色的殘影,硬生生地從那片粘稠的黃泉沼澤上方掠過。
“哦?利用爆炸的反作用力來移動嗎?”
自來也站在沼澤中心的浮木上,眼睛微微眯起,原本懶散的站姿瞬間調整為防禦態勢。
“很有創意的想法,但這也意味著……你沒有退路了。”
“退路?我不需要退路!”
狩的身影已經殺到了自來也麵前,右拳緊握,查克拉在拳麵上高度壓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白光。
這一拳如果打實了,哪怕是自來也都夠嗆能活下來。
“死吧!自來也!”
拳風未至,爆炸的衝擊波已經吹得自來也麵部肌肉微微變形。
麵對這一擊,自來也並沒有選擇硬剛。
“忍法·針地藏!”
銀白色的長發再次將他包裹,但這隻是佯攻。
在狩的拳頭即將觸碰到發絲的瞬間,那個白色的“刺蝟球”突然向後急退,同時下方的沼澤泥漿猛地炸起。
“土遁·土龍彈!”
一條猙獰的泥龍從自來也腳下升起,張開大嘴,直接撞向半空中的狩。
“這種東西也想攔住我?!”
狩獰笑一聲,變拳為掌,狠狠拍在龍頭上。
“爆!”
“轟隆——!!!”
泥龍的頭部瞬間被炸得粉碎,泥漿四濺。
狩借著爆炸的煙塵掩護,去勢不減,竟然踩著崩碎的泥塊,二度加速衝向自來也。
“有點意思。”
自來也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雖然是敵人,但這家夥對爆遁的掌控力確實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拚近戰是吧!”
自來也散去針地藏,雙手結印,腮幫微鼓。
“火遁·龍火之術!”
這是將火焰壓縮成直線的貫穿型忍術,一條筆直的火線直射狩的麵門。
“太慢了!”
狩在空中無法借力,但他還有另一隻手。
“爆遁·雙衝拳!”
他雙拳向下一轟,利用爆炸的氣浪強行拔高身形,竟然以毫厘之差躲過了火線。隨後他淩空翻轉,借著下墜的勢頭,雙腿如同戰斧般劈下。
“隻要碰到你一下,你就完了!”
狩的眼中滿是瘋狂,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是為了那一瞬間的接觸。
自來也當然明白這一點。
他腳下的鞋底猛地一踩浮木,整個人向後滑行。
“砰!”
狩的雙腳砸在浮木上,那根直徑半米的實木瞬間炸成了漫天木屑,連帶著下方的泥沼都被炸出了一個深坑。
泥漿飛濺,視線受阻。
“機會!”
狩敏銳地捕捉到了自來也後退時的那一絲僵直。
他顧不上泥漿糊眼,雙手猛地插入腳下的泥沼,查克拉瘋狂注入。
“爆遁·地雷大崩!”
“轟隆隆隆——”
整片沼澤像是被煮沸了一樣,無數個爆炸點在泥漿下同時引爆。
這一招不是為了殺傷,而是為了——封鎖。
劇烈的震蕩讓自來也腳下的立足點徹底消失,他的身體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失衡狀態。
“抓到你了!”
狩的身影穿透泥雨,出現在自來也的側後方。
他的右手已經按向了自來也的後心,指尖甚至已經觸碰到了自來也的馬甲。
“結束了,三忍!”
狩的嘴角勾起勝利的獰笑。
然而。
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自來也側過的臉。
那張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隻有一絲淡淡的戲謔。
“你是不是忘了……”
自來也的聲音清晰地傳入狩的耳中。
“這裏是我的主場。”
“什麽?!”
狩心頭警鈴大作。
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什麽東西死死纏住了。
不是頭發,不是手,而是……
一隻黏糊糊的、帶著吸盤的長舌頭!
“呱!”
不知何時,一隻半人高的蛤蟆從泥沼中鑽了出來,它的舌頭如同橡膠帶一樣,精準地纏住了狩即將引爆的右手。
“通靈獸?什麽時候?!”
狩大驚失色,想要引爆查克拉炸斷舌頭,但那舌頭上似乎分泌著某種麻痹毒素,讓他的查克拉流動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再見了,爆破鬼才。”
自來也趁著這個空檔,他的右手掌心,一顆湛藍色的查克拉球體在旋轉。
這正是水門開發的a級忍術。
“螺旋丸!”
自來也的一掌,連同那顆高速旋轉的查克拉球,重重地印在了狩的胸口。
“轟!!!”
那一瞬間,狩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旋轉的鑽頭擊中。
他的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胸膛瞬間塌陷,身體在螺旋丸的扭力下劇烈旋轉。
“噗——”
狩噴出一口夾雜著內髒碎片的鮮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岩石上,將那塊岩石砸得粉碎。
煙塵散去。
狩癱軟在碎石堆裏,雙臂無力地垂下,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自來也落在沼澤邊緣,看著這個已經昏迷的強敵,並未有絲毫放鬆。
因為,戰鬥並沒有結束。
“殺!!!”
周圍,殺紅眼的岩忍們並沒有潰散,數千人的戰場上,喊殺聲依舊震天。
自來也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站在高處,目光投向了稍遠處的戰場。
在那裏,他看到了一幅令他這個經曆了兩次忍界大戰的人都感到陌生的畫麵。
戰場的高地上。
一名日向家族的成員正開著白眼,對著麥克風指揮。
“三點鍾方向,覆蓋射擊!”
“嗡——咻咻咻!”
幾十把電磁狙擊槍同時開火,藍白色的流光如同一張密集的死亡之網,瞬間將衝鋒而來的一隊岩忍收割。
而在那片火力網的最前沿。
一道金色的身影正在快速閃爍。
波風水門。
他剛剛才封印了四尾,查克拉已經所剩無幾,但他依然沒有退下。
“瞬身術!”
金光一閃,水門出現在一名試圖繞後偷襲狙擊陣地的岩忍身後,苦無劃過,帶起一抹血花。
他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守護神,在狙擊大隊周圍,築起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金色屏障。
“水門老師!左邊!”帶土大喊。
“交給我。”
水門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左側,替帶土擋下了一枚致命的岩石,雖然他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但背影依舊挺拔。
在水門的不遠處,西川澈電磁槍和電磁炮換著用,每次扣動扳機都會有敵人陣亡。
自來也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收割生命的黑發少年,看著那個守護同伴的金發少年,以及那些拿著新式武器、配合默契的忍者們。
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老了。
“雖然不想承認……”
自來也歎了口氣,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欣慰的弧度。
“但時代,真的變了。”
“不過……”
他看著還在奮戰的水門和西川澈。
“這些小鬼,倒是比我們那一代,更讓人放心啊。”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重新振作精神,衝向了還在抵抗的岩忍殘部。
“既然時代變了,那本大爺也不能落後太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