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國邊境。
這裏正在發生一場足以改變戰局的劇變。
原本在川之國防線與木葉白牙死磕的砂隱主力,突然收到了後方起火的噩耗。
“報——!!”
一名砂隱傳令兵跌跌撞撞地衝進臨時指揮部,渾身是血。
“岩隱……岩隱的部隊借道鳥之國,突襲了我們的北部防線!”
“什麽?!”
千代手中的卷軸掉落在地。
“大野木那個老混蛋!他怎麽敢?!”
不僅是岩隱背刺,前線的戰況更是讓砂隱絕望。
雖然千代的毒和傀儡確實對木葉造成了一些麻煩,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根本拖延不了多久。
旗木朔茂率領的木葉部隊勢如破竹,不僅穩固了防線,更是將戰線一路反推到了川之國與風之國的邊境線上。
再往前一步,木葉的戰火就要燒到風之國境內了。
前有白牙這頭猛虎,後有岩隱這群餓狼,風影又失蹤,砂隱村已是風雨飄搖。
就在這人心惶惶之際。
“轟隆隆——”
沙漠深處,金色的沙浪滔天而起,瞬間吞沒了岩隱的一支先遣小隊。
一個有著深褐色短發的年輕男人,踩在金沙之上,眼神冰冷如鐵。
羅砂。
“千代長老在前線死戰,風影大人下落不明,現在連岩隱也敢來踩我們一腳嗎?”
羅砂雙手結印,恐怖的磁遁查克拉爆發,無數金沙化作長矛,將試圖偷襲的岩忍釘死在沙丘上。
在這危機時刻,羅砂憑借著強大的實力和鐵血手腕,強行上位,成為了第四代風影,試圖在兩麵夾擊中為砂隱殺出一條血路。
……
木葉,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著桌上瞬間堆滿的黑色急報,手中的煙鬥“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岩隱突襲風之國,砂隱羅砂上位……”
“雲隱撕毀協議,三代雷影親率大軍壓境田之國……”
“岩隱主力借道草之國,直插火之國腹地……”
火之國大名的斥責信也適時送達,要求木葉必須把敵人擋在國門之外。
“局勢……徹底亂了。”
三代火影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極其複雜。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掃視著會議室裏集結的木葉頂尖戰力。
“各位,木葉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我們必須三線作戰,不能讓戰火燒到村子!”
“綱手。”
三代看向那個氣場強大但卻有些失落的金發女人。
“砂隱現在被岩隱背刺,內部不穩,正是最虛弱的時候。你去西線,協助朔茂。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徹底擊潰砂隱的鬥誌,平定西方戰場!”
綱手是最適合去砂隱戰場的人,她完克千代的毒。
“知道了。”綱手點點頭,前段時間她唯一的親人漩渦水戶去世,玖辛奈成為了九尾人柱力。
但現在是戰爭時期,她隻能收起悲傷的情緒。
三代的目光有些複雜,雖然知道綱手心情不好,但這不是沒辦法嘛。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自己的弟子抱著這種情緒上戰場。
接著三代看向那個滿頭白發的男人。
“自來也。”
“在!”自來也收起了平日裏不正經的神色。
“你去草之國,那裏將是岩隱的主攻方向,地形開闊,適合大兵團作戰。我會通知波風水門和西川澈的小隊過去,你需要指揮全域性,務必把岩隱抵禦在邊境外!”
最後三代的目光落在那個麵色蒼白,卻依舊帶著危險氣息的男人身上。
“大蛇丸。”
“終於到我了嗎。”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金色的豎瞳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你去田之國,對付雲隱。”
三代沉聲說道:“三代雷影那個莽夫親自帶隊,他的雷遁鎧甲號稱最強之盾,極難對付,而且有二尾和八尾兩個尾獸,還要盯著霧隱那邊。”
“瞭解。”大蛇丸冷笑一聲,終於要上前線了,後勤工作實在是有點無聊。
“多線開戰,現在村子人手不足,為了穩妥起見……”
三代看向坐在角落裏的宇智波富嶽。
“富嶽,你帶著警務部的精銳,和大蛇丸一起去。”
富嶽站起身,眼中戰意昂揚。
“還有你們平安株式會社的電磁炮,全部拉上去!”
“是!”富嶽站起身,“木葉警務部,誓死捍衛邊境!”
三代看著這群木葉的支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更多的是沉重。
“各位,拜托了。”
“這是賭上木葉未來的一戰,我們沒有退路。”
“為了火之意誌!”
“為了木葉!”
……
幾天後,一隻背著紅色卷軸的聯絡忍鷹穿過陰沉的雲層,落在了波風水門的手臂上。
水門取下卷軸,展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怎麽了,水門?”彌彥注意到了水門表情的變化,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火影大樓的緊急調令。”
水門將卷軸遞給一旁的西川澈,聲音低沉:“局勢惡化了,岩隱的大部隊已經越過了草之國邊境,先鋒部隊甚至已經和我們的邊境巡邏隊交火了。村子命令我們第七班和澈的小隊,即刻前往草之國前線支援。”
“這麽急?”長門皺了皺眉。
“戰機稍縱即逝。”
西川澈合上卷軸,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岩隱這次胃口很大,如果不攔住他們,木葉的側翼就會完全暴露,我們必須走了。”
離別的時刻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基地門口,曉組織的核心成員們前來送行。
“水門,澈。”
彌彥走上前,伸出拳頭,眼中滿是堅定與不捨。
“雖然很想留你們多待幾天,但既然是為了守護村子,我就不挽留了。雨之國這邊的防線交給我們,隻要曉還有一個人在,岩隱就別想從我們這裏借道一步。”
“我相信你們。”
西川澈伸出拳頭,與彌彥重重一碰。
“如果有困難,記得及時聯係。”
“路上小心。”小南將兩包特製的幹糧遞給琳和紅,“這是給你們小隊路上吃的,別餓著。”
“謝謝小南姐姐!”兩人感激地接過。
另一邊,帶土正扶著護目鏡,一臉嚴肅地對長門說道:“長門大哥,等我打跑了岩隱的壞蛋,一定再迴來找你切磋。”
止水也說道:“這段時間多謝教導,有機會再切磋。”
在曉組織的這段時間,長門教了兩人很多,特別是關於查克拉運用方麵的,隻是兩人一起上都傷不到長門。
“好,我等你們。”長門難得露出一絲微笑,盡管頭發遮住了眼睛。
“這就是青春的分別嗎!”邁特凱淚流滿麵,對著空氣豎起大拇指,“雖然要分開了,但我們在同一片天空下燃燒熱血!”
“再見。”卡卡西言簡意賅,酷酷地揮了揮手。
“出發!”
水門一聲令下,兩支小隊化作殘影,向著草之國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