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飛雷神來到枯樹旁,拔下苦無,仔細檢查了一下地麵。
“沒有任何痕跡……但不可能是錯覺。”
水門搖了搖頭,雖然心中有些疑慮,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瞬身來到弟子們身邊,帶土正捂著眼睛,興奮地拉著琳的手:“琳!你看到了嗎?我的眼睛!我有寫輪眼了!”
“看到了看到了!”琳笑著幫他擦去臉上的灰塵,“帶土真厲害。”
“卡卡西,看你還敢不敢瞧不起我,我可是開了眼的!”
“白癡!”
卡卡西擦拭了下短刀上的鮮血,冷冷的說道。
他從沒有看不起帶土過,隻是帶土這個咋咋呼呼的性格很容易出事。
“哈?臭屁卡卡西,說誰是白癡?不服我們切磋一下?”
就在這時,水門製止了兩人的‘友好’交流。
他拍了拍琳的肩膀,水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那一槍很果斷。
“做得好,琳。你保護了自己,也保護了大家。”
“嗯……”琳握著電磁槍,溫柔的笑著。
“綱手大人說的對,這確實是最好的手術刀,既可以用來救人,也可以用來自保。”
多虧了電磁槍,她纔不至於成為拖隊伍後腿的人,自己也一定會追上隊友的腳步,一起前進!
第七班,就是要一起才完整。
“水門老師,還有我還有我!你看我的血輪眼,和止水一樣都是二勾玉哦!”
在發現琳沒事後,並且自己還開眼了,還剛開眼就是二勾玉,帶土的興奮無以言表,手上還捏著從琳那裏借來的鏡子。
然而,就在帶土興奮之際,他眼中的猩紅突然閃爍了一下。
“唔……”
帶土感覺眼眶一陣酸澀,像是查克拉被瞬間抽空了一樣,身體一晃,差點摔倒。
他眼中的兩顆勾玉旋轉速度慢了下來,隨後其中一顆竟然緩緩消失,隻剩下單勾玉在眼中轉動。
“哎?怎麽變迴去了?”帶土看著鏡子中的眼睛,一臉茫然,“剛才明明是兩個的啊,奇怪,難道我看錯了?”
“不是看錯,是退化了。”
水門扶住帶土,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眼睛,溫和地解釋道:
“帶土,你是因為情緒極度激動才強行開啟了二勾玉。但你的查克拉量和身體素質,暫時還不足以支撐這種高強度的瞳力消耗。”
“這是一種自我保護機製,當你休息好,查克拉恢複,並且身體適應了這份力量後,它會變迴二勾玉的。”
“原來是這樣……”帶土雖然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隻要能開眼就行,這下我也是天才了!哈哈哈,等我迴到族裏,看誰還敢說我是吊車尾!”
水門摸了摸帶土的頭,如果是平常的話帶土肯定會有意見,但這次帶土並沒有反抗。
“好了,打掃戰場,看看他們身上有什麽情報。”
卡卡西熟練地開始搜身。
很快,他從那名被水門擊殺的岩忍懷裏,搜出了一個密封的蠟丸。
“老師,有發現。”
卡卡西將蠟丸遞給水門。
水門捏碎蠟丸,取出裏麵的的信紙。展開一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這是……三代土影大野木給山椒魚半藏的親筆信?”
水門快速瀏覽著信中的內容。
【半藏親啟:】
【如今忍界動蕩,木葉雖然看似強盛,實則四麵受敵。曉組織在貴國日益坐大,名為守護,實則乃是木葉安插在雨之國的釘子。】
【老夫願與閣下結盟,隻需閣下借道雨之國西北走廊,讓岩隱大軍通過,老夫願助閣下鏟除曉組織這一隱患。】
信很長,大野木在其中說明利害,把曉描述成木葉暗中資助的組織,為的就是在雨之國挑起內亂。
“挑撥離間。”
水門搖了搖頭,將信紙收好。
“三代目土影一邊在邊境集結軍隊,一邊還想忽悠半藏給他開後門,順便借半藏的手除掉曉組織這個守護土雨邊境的釘子。”
“如果這封信真的送到了半藏手裏,以半藏那多疑的性格,說不定真會和曉組織翻臉。”
帶土在一旁聽得氣憤不已:“這岩隱的老頭子太壞了,居然想害曉組織,挑撥我們的關係!”
“還好被我們攔截了。”
水門看向雨之國深處的方向,眼神銳利。
“看來岩隱已經等不及了,這封信不僅是陰謀,更是進攻的訊號。”
“我們必須立刻趕迴曉的基地,把這個訊息告訴澈和彌彥。另外……”
“岩隱的信使沒到,大野木肯定會察覺,戰爭馬上就要全麵爆發了。”
水門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剛才那個枯樹的方向。
“除了岩隱,還有別的眼睛在盯著這場戰爭。”
“走!”
第七班迅速撤離,消失在迷霧中。
過了很久,第七班撤離的地上慢慢浮現出絕的身影,他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
“宇智波帶土……好戲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