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澈通過通靈獸與水門和彌彥聯係上了,在得知他們臨時基地所在的位置後,西川澈小隊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當他帶著凱、紅和止水踏入基地大門時,迎接他的是波風水門和彌彥熱情的擁抱。
“澈,你們終於到了。”
水門拍了拍西川澈的肩膀,湛藍的眸子裏滿是欣慰。在這種特殊時期,能看到摯友平安無事,比什麽都重要。
“路上還順利嗎?”彌彥關切地問道。
“還行,就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路上碰到了一支岩隱的小隊。”
“岩隱?”
水門和彌彥對視一眼,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我們的情報沒錯,大野木果然不老實,已經把手伸到雨之國腹地來了。”水門沉聲說道。
“是的,一名上忍帶隊,兩名中忍。”
西川澈找了個位置坐下,拿起一瓶水擰開。
“不過已經被我們解決了,順便給這幾個小家夥上了一堂實戰課。”
他指了指身後那一臉興奮的凱、臉色還有些蒼白的紅,以及正在默默擦拭短刀的止水。
“解決了就好。”
彌彥鬆了口氣,接著說道:“小南和長門去附近的哨點了,等他們迴來我們好好聚聚。”
西川澈點了點頭,問道:“你們這邊最近怎麽樣?”
“還是老樣子,繼續搞基建,還得防備那些想要趁火打劫的家夥。”
彌彥苦笑一聲,指了指牆上的地圖。
“自從岩隱在北邊集結後,我們的商路受到了很大影響。而且最近還經常有不明身份的忍者在附近遊蕩,搞得大家都很緊張。”
“不明身份的忍者?”西川澈眯起眼睛,“大概率是其他大國的探子。”
“不管是誰,隻要敢來搗亂,就把他們打迴去!”
彌彥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好了,先別談這些沉重的話題了。”
水門笑著打斷了兩人,指了指大廳另一側那群正在打鬧的孩子。
“難得聚在一起,讓大家先放鬆一下吧。”
順著水門的目光看去。
凱正擺出那個標誌性的誇張姿勢,對著角落裏的卡卡西大喊大叫。
“卡卡西!我的宿敵喲!”
一聲熱血的咆哮震的人耳朵疼。
邁特凱剛放下那個死沉死沉的負重包,就兩眼放光地鎖定了角落裏正拿著一塊布擦拭短刀的銀發少年。
“在這種充滿硝煙與激情的異國他鄉相遇,這一定是青春的指引!”
凱擺出了一個誇張的起手式,露出一口閃亮的大白牙。
“來吧!讓我們用一場熱血的對決來慶祝這次重逢!”
卡卡西死魚眼翻了翻,連頭都沒抬。
“我很累,不想動。”
“別這麽冷淡嘛!”凱不依不饒,“現在的我可是經過西川隊長特訓的。”
“哦?”
卡卡西收起短刀,似乎來了一點興趣。
那邊的水門笑著說道:“去吧,卡卡西。”
“既然老師都這麽說了……”
卡卡西歎了口氣,站起身。
兩人走到空地上。
“在此之前,我要解除束縛!”
凱大喝一聲,按下了手腕和護膝上重力調節環的開關。
“嗡——”
隨著重力術式的解除,凱感覺整個人輕盈得像是要飛起來。
“木葉旋風!”
下一秒,一道綠色的殘影瞬間跨越了幾米的距離。
“好快!”
卡卡西瞳孔微縮,瞬間發動了替身術。
“砰!”
未來的六代目火影和未來差點一腳踢出大結局的猛男,在這曉組織的臨時基地中,展開了精彩的對決。
……
而在另一邊的角落裏。
宇智波帶土正躲在一根柱子後麵,探頭探腦地看著那個正安靜地坐在西川澈身邊的黑發少年。
宇智波止水。
同為宇智波一族,但相比於帶土這個著名的“吊車尾”,止水的名字在族內可謂是如雷貫耳——年僅十歲的中忍,開啟二勾玉寫輪眼的天才。
帶土摸了摸自己還沒動靜的眼睛,心裏有些發酸,又有些好奇。
他磨蹭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拿著兩瓶可樂走了過去。
“那個……喂!”
帶土別別扭扭地把一瓶可樂遞過去。
“給你喝。”
止水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到是帶土,立刻站起身,非常有禮貌地微微欠身。
“謝謝。”
“咳咳,不用客氣。”
帶土在他旁邊坐下,用餘光瞥著止水,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道:
“那個……嗯…我就隨便問問啊……”
帶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聲音壓得極低。
“寫輪眼到底要怎麽開啊?我都滴了好多眼藥水了,還天天做眼保健操,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止水看著帶土那副糾結的樣子,並沒有嘲笑帶土。
“開眼並不是靠藥物的。”
他認真地說道:“族裏的長老們常說,宇智波的力量源於失去愛的痛苦,但在我看來……”
止水頓了頓,那雙漆黑的眸子看著遠處的卡卡西等人。
“也許,強烈的想要守護某樣東西的心情,也能成為開啟血輪眼的鑰匙。”
“守護嗎……”
帶土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不遠處的琳。
“不是因為恨,而是因為愛嗎?”帶土喃喃自語。
“是的。”止水點了點頭,“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看看查克拉的流動情況。”
“真、真的嗎?”
帶土眼睛一亮,之前的別扭一掃而空。
“那就拜托你了!”
兩位同為宇智波少年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交流著血輪眼的心得,雖然其中之一還沒開眼。
……
另一邊的物資堆旁。
夕日紅正拿著一把銀灰色的短槍——那是西川澈給醫療忍者配備的“電磁手槍”,有些手足無措。
“這個……真的隻要按下去就行了嗎?”紅有些緊張。
“別緊張,紅。”
野原琳坐在她旁邊,手裏也拿著一把同樣的槍,動作熟練地拆卸、組裝。
“我在考取醫療忍者資格證的時候,專門上過這門課。”
琳微笑著指導道:
“你看,握把這裏有個感應區,手掌貼合上去,哪怕隻有微量的查克拉也能啟用電池。”
“然後,這裏是保險。”琳指了指槍側的一個開關,“平時要鎖住,防止走火。”
“瞄準的時候,不要用眼睛死盯著準星,要用感知。”
琳舉起槍,姿勢標準而幹練,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醫療忍者在戰場上是被優先攻擊的目標,所以我們的反擊必須要快、要準。綱手大人說過,這把槍就是我們延長的手術刀,用來切除威脅我們安全的毒瘤。”
“哇……琳你好厲害。”
紅羨慕地看著琳。
“明明我們差不多大,你已經這麽專業了。”
“因為我是第七班的醫療忍者呀。”
琳放下了槍,看著不遠處的卡卡西和帶土,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我要保護好大家,不僅要會治傷,還要會自保,不能成為帶土和卡卡西的累贅。”
“來,紅,你試試,手腕要穩。”
“嗯!”紅點了點頭,學著琳的樣子舉起了槍。
……
二樓的欄杆旁,小南和長門迴來了。
西川澈、波風水門、彌彥、小南和長門五人並排而立,看著下方這群充滿活力的少年少女。
凱還在糾纏卡卡西,帶土正在讓止水看眼睛,琳正在手把手教紅射擊姿勢。
“真好啊。”
西川澈喝了一口水,感歎道。
“如果沒有戰爭,他們應該在村子裏上著學,放學後去吃零食、去玩耍,而不是在這裏研究怎麽變強。”
“是啊。”
水門點了點頭,目光投向基地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但正因為有戰爭,他們纔不得不快速成長。看著他們,總覺得我們也老了。”
“說什麽呢,我們也才十幾歲好不好。”彌彥笑著捶了水門一拳。
“不過,看到木葉有這麽多優秀的新生代。”
長門站在陰影裏,紅發遮住了眼睛,但嘴角帶著笑意。
“我們也會努力,不會輸給木葉的。”
小南看著下方的場景,輕聲說道:“希望這場戰爭結束後,大家還能像今天這樣,聚在一起聊聊天。”
“一定會的。”西川澈用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