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的清晨,空氣濕潤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經過昨晚那場並不算秘密的秘密特訓,第五班的氣氛緩和了一點。
雖然宇智波富嶽依舊板著一張臉,但他看向西川澈的眼神裏,少了幾分看累贅的嫌棄。
“今天的課程分為兩部分。”
宇智波富嶽站在滿是泥濘的空地上,雙手抱胸,目光如炬:“體術實戰,以及……尤其是針對某個人的查克拉量提升訓練。”
西川澈很有自知之明地舉了舉手:“前輩,直接報我身份證號其實也可以。”
宇智波富嶽沒理會他的吐槽,直接擺出了起手式。
“先從體術開始,在這個戰場上,並不是每次都有機會讓你拉開距離放忍術。“
”一旦被敵人近身,體術就是你們最後的保命符。”
他看向波風水門:“水門,你先來,用你最快的速度攻過來。”
“是!”
波風水門眼神一凝,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
“嗖!”
幾乎是眨眼間,波風水門的一記鞭腿已經掃向了宇智波富嶽的脖頸。
這一擊快準狠,帶著破風的呼嘯聲,完全不像是一個剛畢業下忍能踢出的力道。
然而,宇智波富嶽甚至沒有開啟寫輪眼。
他隻是微微側頭,身體以極其微小的幅度向後一撤,那一記鞭腿便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緊接著,宇智波富嶽的手腕一翻,精準地扣住了波風水門的腳踝。
“太直了。”
宇智波富嶽冷評一句,順勢借力一甩。
波風水門整個人被甩飛出去,但他反應極快,在空中一個漂亮的後空翻,穩穩落地。
“速度很快,這確實是你的天賦。”宇智波富嶽看著波風水門,語氣嚴肅。
“但你的動作太明顯,意圖暴露得太早。在真正的寫輪眼麵前,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預判之中。”
“你需要學會假動作和變速,而不是一味地追求快。”
波風水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湛藍的眸子裏閃爍著思考的光芒:“變速,打破節奏嗎?”
教天才的感覺就是好,一點就透。
“沒錯。”
“接下來,西川澈。”
宇智波富嶽轉頭,那眼神就像大灰狼看小綿羊。
西川澈歎了口氣,擺出了忍校教的基礎體術架勢。
他知道,接下來的幾分鍾,大概率是單方麵的毆打。
果不其然。
五分鍾後。
“砰!”
西川澈再一次被宇智波富嶽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泥地裏。
“太弱了。”
宇智波富嶽居高臨下地看著氣喘籲籲的西川澈:“力量不足,速度更慢。如果剛才我是敵人,你已經死透了。”
西川澈掙紮著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
雖然身體在抗議,但他的大腦卻在高速運轉。
“力量和速度是硬體差距,短期內無法彌補。”西川澈喘著氣說道。
“但我發現,前輩您的發力習慣,總是優先保護左側肋骨,大概是之前受過傷留下的肌肉記憶?”
宇智波富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左肋。
那是半年前被砂忍傀儡師傷到的地方,雖然好了,但下意識的防禦動作確實還在。
“觀察力不錯。”
宇智波富嶽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這小子的眼睛雖然不是寫輪眼,但眼光卻很毒辣。
他從腰間抽出兩把木質苦無扔給兩人:“體術不僅僅是拳腳,還有武器。”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宇智波富嶽開始傳授各種陰狠的殺人技巧,絕對不是單方麵的毆打!
……
休息時間。
三人坐在樹下,西川澈大口喝著水。
他總覺得被宇智波富嶽給針對了,水門的臉上完好無損但是自己卻鼻青臉腫。
“接下來,是重頭戲。”
宇智波富嶽看著西川澈,神色變得格外鄭重。
“西川澈,你的戰術頭腦確實很好,但查克拉量是你致命的短板。”
“昨晚的豪火球理論雖然精妙,但那是建立在有一定查克拉量的基礎上。”
“我需要怎麽做?”西川澈放下水壺,認真請教。
在這個世界,查克拉量幾乎決定了忍者的上限。
“查克拉,是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結合。”
宇智波富嶽伸出兩根手指,“想要增加總量,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極限突破。”
“壓榨身體,壓榨精神。”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巨石:“耗盡你最後一絲體力,然後在那種極度疲憊、大腦甚至無法思考的狀態下,強行提煉查克拉,讓身體適應。”
“這很痛苦,也很危險。通過這種方式雖然能增長查克拉,但每個人的體質不同,身體的極限也不一樣。”
宇智波富嶽沉聲道。
“而且一旦控製不好,會損傷身體,所以,我會用寫輪眼盯著你們。”
“原來如此。”
西川澈腦海中迅速將這套理論轉化為科學模型。
身體能量=細胞線粒體的atp產能效率。
精神能量=神經係統的專注度與意誌力。
極限突破法=通過高強度的無氧運動耗盡糖原,迫使身體進入應急代償機製,同時在高壓下強迫神經係統維持高頻放電。
簡單來說,就是把身體當成電池,通過反複的深度充放電,來消除記憶效應,並強行撐大電池容量。
“明白了。”
西川澈站起身,眼神堅定。
他知道自己沒有漩渦一族的體質,也沒有尾獸這種外掛充電寶。
想要在這個掛逼滿天飛的世界活到大結局,除了腦子,必須還要有一副耐造的身體。
“那就開始吧。”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成了西川澈的地獄。
俯臥撐、負重跑、爬樹直到查克拉耗盡摔下來。
每當西川澈覺得自己已經到達極限,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時候,宇智波富嶽那冷酷的聲音就會在耳邊響起。
“現在立刻提煉查克拉,別讓你的身體休息!”
那種感覺,就像是用幹枯的海綿硬要去擠水,每一條經絡都在疼痛。
波風水門也在一旁陪練,但他顯然遊刃有餘得多。
他的體質本就優於常人,這種強度的訓練對他來說更像是熱身。
但波風水門並沒有表現出輕鬆,反而一直在旁邊給西川澈打氣:“澈!堅持住!呼吸,調整呼吸節奏!”
終於。
當西川澈第不知道多少次從地上爬起來,顫抖著結出一個“未”印時,他感覺到一股微弱但溫熱的新生查克拉,從幹涸的丹田深處湧了出來。
雖然量很少,但這股查克拉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精純。
“停。”
宇智波富嶽的聲音宛如天籟。
西川澈直接癱軟在泥地上,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視線。
“感覺怎麽樣?”宇智波富嶽走過來,遞給他一瓶兵糧丸。
“感覺……像是死了一次。”
西川澈吞下藥丸,感受著體力在緩慢恢複,嘴角卻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不過,我好像摸到門道了。”
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微妙的變化。
如果說以前他的查克拉混合比例是隨緣的,導致很多精神能量和身體能量在結合前就逸散了。
那麽現在,在極限狀態下,身體為了自保,本能地找到了那個最高效的點。
不僅是擴容,更是提純。
“很好。”
宇智波富嶽看著地上雖然狼狽但眼神依舊清亮的少年,點了點頭。
“按照這個進度,一個月內,你的查克拉量應該能達到普通中忍的水平。”
對於一個沒有血繼限界的平民來說,這已經是驚人的進步速度了。
“好了,休息十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