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漩渦丘越看向了靠在他身後的一個少女,此女一頭紅發,如瀑布般的散落在身後,精緻的俏臉,那一雙如同寶石般的眸子看著田明,臉上出現了兩抹紅暈。
“他……他真的來了……” 漩渦水月的聲音很低,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和一絲夢囈般的恍惚。
兩人相識於大半年前,也就是田明收服北方三族返回宇智波族地的途中。她,漩渦一族的明珠,因一次任性偷溜出島,遭遇了覬覦漩渦封印術的亡命之徒。絕望之際,是他如神兵天降。玄衣獵獵,動作簡潔淩厲,隻是瞬間便讓那些凶徒伏誅。他當時看著她的紅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卻什麽都沒問,隻是說:“漩渦一族的領地,在沿海方向。”
於是,原本筆直向南的路線被他悄然改變。整整十幾天,田明護送著她,穿過密林,越過山丘。他話不多,卻沉穩如山,總能提前察覺危險,不動聲色地化解。她記得田明烤魚時專注的側臉,記得他在篝火微光下講述宇智波族地軼事時低沉的嗓音,記得他偶爾望向她時,眼底那深邃得彷彿能吸進星光的平靜。臨別時,他站在她熟悉的島嶼邊緣,海風捲起他的衣角,他說:“等我處理完族中要務,我會回來,以最正式的禮節,向你父親提親。”
一句承諾,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漾開了再也無法平息的漣漪。數月等待,每一個日出日落都帶著思唸的焦灼。她曾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幕,卻未曾想過,他會在她全族麵前,兌現了他的諾言!
“水月,你?” 漩渦丘越看著女兒臉上那無法作偽的羞紅、眼底幾乎要溢位來的情意,瞬間什麽都明白了,這兩個人,分明早已情愫暗生,私定了終身,難怪這宇智波田明一開口就是“提親”。
這讓漩渦丘越心中五味雜陳,看到女兒這個樣子,他都不用多想,自己女兒肯定是答應的,他有看了看那些足以讓全族眼紅的財富,都不過是添頭,是宇智波為了迎娶他女兒而展現出的實力與誠意!
一旁的千手佛間則是慌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田明會來這麽一出,他隻是想要結盟,可田明是奔著整個漩渦一族來的啊,這怎麽可以?
“漩渦族長,此事不可啊,宇智波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漩渦水月卻是做出了選擇。
她從漩渦丘越身後走了出來,來到了田明的身前,四目相對,田明露出一個笑容,水月同樣如此,走到田明身旁,伸手拉住田明的手,“女兒心意已定,還請父親成全。”
“你——!” 千手佛間臉色鐵青,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一股磅礴的查克拉幾乎要不受控製地爆發出來。阻止?如何阻止?少女的心意已昭然若揭,更何況,宇智波田明帶來的那份“添頭”……那十口箱子所代表的財富和無聲的威懾力,已經死死扼住了所有反對的聲音。
漩渦丘越的目光,終於從女兒緊握田明的手上移開,緩緩落在了臉色難看至極的千手佛間身上。他沒有迴避對方眼中的憤怒與不甘。這位老族長蒼老的臉上,此刻隻剩下一種沉凝的平靜。
“千手族長,” 漩渦丘越看向了千手佛間,“你的要求,看來我們無法答應了,還請見諒。”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找任何藉口,直接宣告了結果。停頓了一下,他語氣稍微緩和,帶著屬於主人的客套,卻又像是在畫下一條無形的界限,“各位長途跋涉,辛苦前來。如若不棄,可在島上休憩兩日,也好讓我漩渦一族略盡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