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羽衣站起身,走到平台邊緣,凝視著下方洶湧流淌的河流和那河流中的一葉孤舟,“數千年了,我們依舊無法理解這裏的規則,這聲音的主人…是誰?或者說,是什麽?”羽衣的輪回眼閃爍著洞察的光芒。
羽村順著兄長的目光望去,那條連線生死、吞噬靈魂的河流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大哥的意思是…我們隻能在此探索規則,尋找答案?”
“至少目前是這樣,”羽衣點頭,“強行反抗規則是愚蠢的。我們需要智慧。也許,那些被擺渡的靈魂,會帶來忍界最新的資訊;也許,這條河本身,就流淌著生死的秘密。我們必須忍耐,在規則的框架下行動。”
羽村緊握雙拳,最終緩緩坐下,但眼中的火焰並未熄滅,隻是被冰冷的規則暫時凍結。“忍耐…好。但如果忍界因此而陷入絕境,母親的力量失控…”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兄弟二人再次望向那虛無的遠方,感受著腳下黑山的死寂和頭頂規則的沉重壓迫,一場在生死界限上的無聲探索開始了。
......
田明收回手,大筒木羽村已經被封印,低頭俯視日向族地,他看到了幾道身影正朝著遠處逃離,宇智波田島已經帶著長老追了過去。
“啊......”田明升了個懶腰,“結束了,這次的收獲不錯,不過,想要徹底融合大筒木的血脈以及動用轉生眼的力量,還需要一點時間,”這樣想著,田明手一揮,封印大筒木羽村的圓形巨石飛出了這顆星球。
唰,田明離開了這裏,回到了宇智波族地的後山。
數日後。
宇智波族地議事大廳。
宇智波田島端坐於主位,他的外傷經過族中醫忍的精心治療已好了七八分,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第一次激發須佐能乎加之硬抗羽村攻擊帶來的透支並未完全恢複。然而,他眼中燃燒的火焰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熾烈。
“族長,”宇智波羽長老躬身匯報,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此次行動,收獲遠超預期,日向一族積累的財富、忍術秘卷、稀有材料……十之七八已盡歸我宇智波所有,足夠支撐我族未來十年的高強度戰爭消耗!”
宇智波蒼介介麵道,“可惜,讓日向宗家的幾個老家夥帶著一批覈心族人和部分秘傳卷軸逃掉了,方向正是千手族地,我等帶人追殺至邊界,遭遇千手精銳的接應,為避免全麵衝突,隻好暫時撤回。”
田島冷哼一聲:“無妨,喪家之犬,投奔千手又如何?不過是讓千手佛間多幾枚棋子罷了。日向之名,已從忍界豪族中除名,這是我宇智波走出了關鍵性的一步!”
大廳內響起一片壓抑的低吼,每個宇智波的臉上都洋溢著複仇的快意和力量帶來的膨脹自信。滅掉日向,奪取其積累,這對宇智波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壯舉!
“族長,”一位負責情報的長老突然開口,“千手一族的動向有些異常。就在我們凱旋之時,千手佛間親率精銳,突襲了東南方向的羽衣一族,以雷霆之勢將其擊潰,掠奪了他們物資,動作之快,下手之狠,前所未有!”
“哦?”田島眼中精光一閃,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看來,佛間是被我們刺激到了,也坐不住了。他知道,若任由宇智波消化掉日向的遺產,實力差距將進一步拉大。所以,他們要搶時間,搶資源!”
“他們這是飲鴆止渴,”宇智波羽長老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