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田明的聲音斬釘截鐵,他俯下身,讓自己的眼睛盡可能貼近父親那正在迅速失去焦距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父親,我保證,隻要有我在,宇智波一族,就不會消亡,隻要我還站著,宇智波的火焰,就不會熄滅,我會守護它,用我的生命!”下一刻,田明的眼睛化為了萬花筒。
烈鬥那即將消散的意識一顫,他的那雙眼睛盯著田明的眼睛,“嗬......嗬......”他笑了,帶著滿足的笑容,“這樣...我就...可以...去見...你們的...母親了...”
啪嗒,烈鬥的手落在地上,生機徹底的消散,但是,他的帶著笑容去的。
“父親......”田島的哭聲響徹半空。
宇智波蒼介、玄間、四長老……所有圍攏的族人,有人死死咬住牙關,發出咯咯的聲響,眼眶瞬間通紅;有人低下頭,肩膀劇烈地聳動;四長老的臉上,兩行渾濁的老淚無聲滑落,砸在焦土上。
田島撲倒在父親逐漸冰冷的身體旁,雙手緊緊抓住那殘破的戰甲,額頭抵在父親沾滿血汙的肩膀上,身體因劇烈的抽泣而痙攣般顫抖,哭聲如同受傷的幼獸,無助而絕望。
田明依舊保持著半跪的姿勢,萬花筒寫輪眼已經消失,凝視著烈鬥的笑容。風捲起他額前沾著血跡的碎發,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淚水,田明緩緩地直起了身體。
他的聲音響起,不高,甚至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卻是清晰地刻在每一個族人耳中。
“送族長,回家。”
四長老猛地抬起頭,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啞著咆哮出聲,聲音如同受傷的雄獅最後的怒吼:
“送族長——回家!!!”
“送族長回家!!!”
“送族長回家!!!”
蒼介、玄間、所有的宇智波族人,他們臉上淚水洶湧,喉嚨哽咽,但動作卻是整齊劃一,悲傷被強行壓下,化作護送族長英靈回歸故土的莊嚴使命!
數名精銳忍者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托起烈鬥那魁偉卻已冰冷的軀體。他們的動作輕柔得如同捧著易碎的琉璃,眼神卻如同燃燒的火焰,沒有人說話,隻有沉重的喘息和鎧甲碰撞的細微聲響。
隊伍沉默而肅穆,朝著宇智波族地的方向,撤離!每一步落下,都濺起焦黑的塵土,每一步踏出,都帶著刻骨銘心的悲憤!
田明最後一個離開,他猛地回頭。
他的眼睛投向千手族人撤離的方向。目光所及,隻有那片戰鬥留下的焦土,那不是仇恨,那是一種……宣告。 一個時代的終結,另一種更殘酷時代即將開啟。
宇智波族地。 當承載著烈鬥遺體的隊伍出現在天際線,族地內平時的喧鬧徹底的消失了。
壓抑不住的哭泣聲、痛苦的嘶喊……混合在一起,悲風嗚咽著穿過街道巷陌,捲起家家戶戶門前懸掛的白色喪幡,撲打著每一個空洞的門窗。
族地中心的廣場上,臨時搭建的靈堂前。 田島和田明跪在父親的靈柩旁,周圍站滿了宇智波的族人,風吹過,發出微弱的嗚咽,似乎是家族的哭泣。
烈鬥葬在了宇智波慧的旁邊,這樣,也能讓他們在下麵相遇了。
田明看著這一切,他可是知道,這個世界的人死後會前往哪裏,或許以後,還有見麵的可能,也說不定。
......
族長大廳,田島和田明坐在了原本屬於烈鬥的位置,下方,大長老宇智波風,二長老宇智波·朔,三長老、四長老的位置空缺,更下方,上忍以上的中堅力量也少了十幾個。
三長老在這次的事件中不幸戰死,四長老也是受了傷,此時正在家裏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