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明大人,”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從器皿後麵傳來。
看到這個人的樣子,大蛇丸又是一驚,“您是,扉間大人?”
沒錯,這個人就是千手扉間,作為一位擅長研發、開發禁術的千手扉間,他對於田明提出來的科學也是非常的嚮往,當田明讓他加入的時候,扉間直接就是廢寢忘食的在這裏工作,差點連自己大哥給他安排的工作都給辭退了。
扉間對著大蛇丸微微點頭,“田明大人,”扉間的目光掠過解剖台上被剖開的樣本,沒有停留,直接落在田明身上,“我開發了一個術式,可能對這些樣本有些作用。嚐試一下,能不能將他們的靈魂強行召喚回來。”
大蛇丸瞳孔微微一縮。強行召喚靈魂?這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超出了對現有忍術體係的認知邊界。他看著扉間,這位扉間大人,果然名不虛傳。
田明放下了手中的柳葉刀,臉上慣常的溫和笑容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無奈的微妙表情。“扉間,”他輕輕地歎了口氣,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你一直在埋頭研究這個?”
“是。”扉間回答得幹脆,“既然它們的肉體被強行維持在這種生與死的夾縫狀態,靈魂也被禁錮在夾縫深處。那麽理論上,隻要能精準定位目標靈魂在夾縫中的坐標,並構建一個足夠強大的錨點和牽引力場,就有可能在短時間內突破夾縫的屏障,將特定的靈魂強行拖曳回其原本的肉體之中。”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忍具包中取出一個異常複雜的卷軸,上麵布滿了密密麻麻、閃爍著幽光的符文,其複雜程度遠超大蛇丸見過的任何封印術式。
田明安靜地聽著扉間的闡述,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冰冷的解剖台麵。大蛇丸敏銳地捕捉到田明眼中一閃而逝的……無語?就好像扉間費盡心血研究的,在田明看來卻是早已預知結局的歧途。
“你的思路,本質上是對穢土轉生概唸的極端化改良。”田明終於開口,“穢土轉生是利用祭品身體作為容器,召喚被淨土束縛的靈魂。而你這個,是想利用靈魂原本的、被我們特殊儲存的肉體作為容器,強行突破夾縫的封鎖將其靈魂拉回。核心邏輯相似,都是定位-召喚-束縛。但……”
田明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彷彿看到了那片混亂的夾縫之地:“難度,是天壤之別。”
“穢土轉生召喚的是被淨土規則接納並束縛的靈魂。淨土本身是相對穩定的終點站,規則清晰,錨定目標相對容易。而且召喚所需的力量,本質上利用了淨土規則的部分漏洞。”田明緩緩踱步,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裏清晰回響,“但你現在要麵對的夾縫,扉間。”
他停下腳步,“那是六道仙人兄弟聯手佈置的...結界,是現實與死亡之間的緩衝區。它沒有淨土那樣的穩定規則,更像是一個充斥著無數破碎靈魂殘響和混亂能量渦流的、風暴肆虐的海洋,你想在那裏精準定位一個特定靈魂?就像在狂亂的沙塵暴中尋找一粒特定的沙子。你的術式真的能計算出那個坐標嗎?”
“再者,”田明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強行突破夾縫的屏障需要多大的力量?你計算過嗎?你的術式產生的牽引力場,就像一根試圖穿透風暴的鋼針,不僅要承受風暴本身的撕扯,更會驚動羽衣兄弟,它們會本能地反擊任何試圖撕裂屏障的行為。你的術式,有能力在這種反擊下維持穩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