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大錯特錯,”田明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手指用力點了點地麵,“根源不在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再深的仇恨,如果沒有現實的利益驅動,也終有平息的一天。真正驅動這一切的,是資源,是生存和發展的根本!”
他的目光掃過柱間和斑。
“土地不夠肥沃,糧食不足,大家就要搶土地!”
“水源不夠分配,河流湖泊就要成為戰場!”
“礦藏、森林、能種植特殊藥材的土地、甚至是能安全繁衍生息的人口聚集地…所有這些維持一個族群生存、繁衍、強大的基礎,忍界就這麽多!”
“千手和宇智波為什麽鬥?因為火之國最富饒地域的控製權,宇智波想要更廣闊的族地,千手難道不想?隻不過當年我們的實力足以壓製他們罷了,其他家族依附我們,不也是為了在這片富庶之地分一杯羹?”
“這次聯軍為什麽敢來?因為他們各自的村子資源要麽匱乏,要麽被我們壟斷了貿易路線,風之國缺水缺糧,土之國缺金屬礦藏,雷之國想要打通南下掠奪的通道,水之國想要擺脫孤島困境…說白了,都是為了搶,為了活下去,為了活得更好,所謂的仇恨,不過是用來凝聚人心、掩蓋真實目的的漂亮幌子!”
柱間愣住了。這個角度過於**裸,過於現實,甚至帶著冰冷的殘酷,與他心中那份追求理解與和平的理想藍圖產生了劇烈的衝突。他想反駁,想說人與人之間還有理解與信任,但看著田明那雙彷彿看透一切的眼睛,以及旁邊斑那帶著嘲諷和認同的冷笑,他口中的話一時竟堵在了喉嚨裏。
斑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嘲弄和理所當然:“所以,力量纔是一切。擁有絕對的力量,就能劃定規則,分配資源。弱者,隻配接受安排,或者…被碾碎。”他猩紅的寫輪眼瞥了柱間一眼,顯然是在回應柱間那套理解和平的理想論調。
田明沒有完全反駁斑,而是順著他的話,指向了天空的月亮,“說得對,力量是關鍵。但斑,你的力量隻能帶來征服和恐懼下的短暫服從,就像我們剛剛碾碎聯軍一樣。他們暫時屈服了,但資源匱乏的根本問題沒有解決,仇恨的種子反而更深地埋下,他們蟄伏起來,等待時機,下一次的反撲隻會更瘋狂、更隱蔽。”
他收回手指,“我們要建立的,是長久的、基於富足的和平!是讓所有人,無論大小家族,無論哪國忍者,都不再為最基本的生存資源而互相撕咬的和平!”
“而那顆月亮上的轉生眼,”田明的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就是改變一切的鑰匙!”
柱間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急切地問道:“姨夫,一顆眼睛怎麽能解決忍界的資源問題?”
“因為它不是普通的眼睛,柱間。”田明笑著看向他,“那是匯聚了無數大筒木羽村純淨白眼力量形成的至高瞳術結晶,轉生眼,它蘊含的查克拉,龐大到難以想象,更重要的是,它擁有著近乎創世的偉力!”
“它能汲取宇宙間無處不在的查克拉精華,”田明伸出手,彷彿在描繪一個宏大的藍圖,“並將其精準地、可控地轉化為我們所需要的實質物質,貧瘠的土地?它能讓其瞬間變得肥沃無比,穀物瘋長,幹旱的荒漠?它能憑空凝聚水元素,開掘地下深層水源,甚至引動行星水汽迴圈,稀缺的金屬礦藏?它能深入星球核心,提取能量,塑造成型,它甚至可以調節特定區域的氣候,消除自然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