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啊——!”聯軍忍者被衝擊波狠狠掀飛,如同斷線的風箏。 就連烈鬥、沙門、白蓮他們都是悶哼一聲,嘴角溢血,被衝擊波震得在空中翻滾,口鼻滲血,氣息紊亂,身上布滿了傷口。
衝擊波雖然經過了重重削弱,但殘餘的力量依舊恐怖,如同死亡風暴般席捲了後方剛剛勉強重整的部分聯軍陣地!
“呃啊啊——!”
“我的腿!!”
“救命!!”
慘叫聲瞬間達到頂峰,數以千計的忍者在衝擊波中被撕碎、被吹飛、被高溫灼傷、被崩塌的防禦工事掩埋!原本還算完整的陣型徹底化為一片血肉模糊、哀鴻遍野的煉獄!斷肢殘骸、破碎的忍具、冒著焦煙的坑洞隨處可見!
一刀!
僅僅是一刀!
宇智波斑駕馭完全體須佐能乎的隨手一揮,便在聯軍陣營中開辟了數道貫穿戰場的死亡深淵,並將整個聯軍的抵抗意誌,連同他們精心構築的防線,一同徹底斬斷!
斑操控須佐能乎緩緩收回長刀,深藍色的查克拉火焰在刀身上靜靜燃燒,彷彿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隻是隨手拂去塵埃。他冷漠地俯瞰著下方那片徹底被血與火覆蓋、充斥著絕望哭嚎與瀕死呻吟的大地。聯軍殘餘的部隊如同被徹底嚇破膽的羊群,除了驚恐奔逃,再無任何戰意。
平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火焰舔舐過的焦黑、被巨木撕裂纏繞的破碎大地、以及這片宛如神罰造就的、吞噬了數萬生命的巨大鴻溝。視野所及,再無完整的陣型,再無洶湧的黑色潮水。
隻有屍骸。準確地說,是屍骸的碎片。
被樹界絞殺、被火雨焚化、被衝擊波撕碎、被須佐之刃徹底湮滅……五萬多名忍者的絕大部分,都已化為這片煉獄景象的一部分。焦黑的殘肢斷臂掛在扭曲的樹杈上,破碎的護額散落在冒著熱氣的泥濘血泊中,還有那些被高溫瞬間碳化、仍保持著驚恐逃跑姿勢的人形印記……死寂,籠罩了這片不久前還充斥著呐喊與咆哮的土地。隻有遠處零星傳來的、微不可聞的呻吟和哭泣,證明著還有極其稀少的倖存者在承受著刻骨的痛苦與絕望。
石河、烈鬥、沙門、白蓮、艾……連同他們身邊最精銳的護衛隊,此刻連一絲痕跡都未能留下。他們引以為傲的血繼限界、威力無窮的塵遁、堅韌的雷遁鎧甲、滔天的沙浪與酸霧……在那一抹深藍麵前,脆弱得如同孩童手中的玩具,瞬間便與他們守護的國家、信念一同,化為虛無。
風,似乎也被這慘烈震懾,變得柔和而冰冷,卷過戰場,帶起細小的灰燼和未熄的火星,發出嗚咽般的低鳴。
完全體須佐能乎如同一尊真正的魔神,矗立在深淵的邊緣,深藍色的查克拉如同實質的火焰在龐大的軀體上靜靜燃燒,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眉心的菱形晶體中,宇智波斑猩紅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冷漠地掃視著這片由他親手造就的死亡畫卷。
沒有勝利者的微笑,沒有屠戮後的快意。那雙眼睛裏,隻有一片深邃冰冷的虛無,彷彿剛剛碾死的不是數萬生靈,而真的隻是一群擋路的螻蟻。對他而言,這或許連戰鬥都算不上,僅僅是……清掃。
“哼。”一聲輕哼,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從他的鼻腔發出。
深藍色的光芒開始收縮、消散。龐大如山嶽的須佐能乎如同幻影般瓦解,還原成查克拉流回歸斑的體內。他輕盈地落在千手柱間身邊,踩在一根相對完好的巨大樹根上,腳下是仍在緩慢蠕動、汲取著戰場血肉養分的木遁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