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河那家夥之前上了一次千手的當,在確認情報是否屬實前不會輕動。烈鬥身處貧瘠風沙之地,行事狠辣卻受限於資源,行動最快但未必最致命。艾的話,這家夥就是一個靠著蠻力的莽夫,”田明冷靜分析,“唯獨……白蓮野心勃勃又精通水遁暗殺之術,行事詭秘莫測,且水之國與我們隔海相望,動手後最難追蹤。影,重點關注水之國的動向。”
“明白。”影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千手一族族長議事大廳。
佛間臉色陰沉地坐在主位,下方是剛剛匯報完邊境異常情況的千手柱間。短短數月,邊境哨所遭遇不明身份忍者的試探性襲擊次數陡增,手法各異,明顯來自不同勢力的斥候。
“父親,這絕不尋常,”柱間語氣帶著罕見的焦慮,可眼中一道莫名的光芒一閃而逝,“土之國、風之國、水之國的人幾乎同時出現,目標明確指向我族防禦部署,他們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禿鷲!”
佛間重重一掌拍在厚重的桌案上,震得茶杯叮當作響:“哼!一群宵小之徒,定是聽聞我與宇智波田島那老匹夫將在南賀川對峙,以為有機可乘,想看我千手一族露出破綻?做夢!”
他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那是對所有覬覦者的憤怒,“傳令,加強邊境巡邏,啟動戰時戒備,讓這些跳梁小醜看看,我千手佛間還提得動刀,”他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軀散發出一股鐵血煞氣,“我倒要親自去邊境走一趟,看看是誰敢伸爪子!”
“父親,不可,”柱間急切阻攔。
“柱間,你留守族地看顧族人,此時族內更不能亂,記住,任何靠近族地的不明忍者,格殺勿論,”他眼中沒有絲毫溫情,隻有一個族長的冷酷與決絕,“包括……宇智波!”
柱間看著父親決然離去的背影,拳頭緊緊攥起,指甲幾乎嵌入掌心。斑的話語在他腦中轟鳴,“共同的敵人”、“聯手”、“打破宿命的枷鎖”……父親如此剛愎強硬,將整個千手置於風口浪尖,難道真的隻有那條路……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可是,有舍纔有得,柱間的目光更加的堅定了。
是的,宇智波和千手再次開戰了,不僅僅是因為斑和柱間的事情,更是千手和宇智波兩族之間那無法斬斷的血仇。
柱間在這裏犯難,斑同樣如此,他看著宇智波田島那想要和千手不死不休的樣子,暗中搖頭,想要他放下仇恨跟千手合作,根本不可能,於是,兩個逆子開始了他們的弑父上位計劃。
田明對著斑和柱間的選擇也是老懷欣慰,不妄他曾經跟兩人講的故事,那是玄武門之變,借用另一個世界的故事來暗中引導兩人,現在看來,效果不錯,雖然不是他們親自動手,卻是他們親自佈局。
千手和宇智波的大戰在南賀川展開了,這一次格外的慘烈,宇智波田島帶著大長老宇智波風,三長老宇智波蒼介,四長老宇智波玄間,以及宇智波近十位精英上忍,數十位特別上忍,上百個上忍,以及數千中忍向千手發動了滅族一戰。
千手那邊也是精銳盡出,配置隻比宇智波弱一些,兩族大戰一觸即發,足足持續了半年之久。
終於,在兩族的兩位少族長的操作下,千手佛間和宇智波田島是兩敗俱傷,這才停止了此次戰爭。
也就在千手佛間撤出戰場,返回千手族地的時候,一場針對他的殺機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