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一片死寂籠罩著原田家族的駐地。這個依附於宇智波的中等家族,此刻燈火稀疏,透著一股不安的頹靡。族長的居所內,原田良介正焦躁不安地踱步。他知道,無論如何,宇智波都不會放過他們這些守門失職的附屬家族。
“族長…我們…我們該怎麽辦?”一名長老聲音發顫,“宇智波的怒火…我們承受不起啊!”
“還能怎麽辦?”原田良介臉色灰敗,眼中滿是絕望,“解釋?推脫?宇智波…會聽嗎?他隻會看到我們的無能,連一座礦山都看守不好。”
就在此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毫無征兆地將整個原田駐地籠罩!
“嗡——!”
“不好,是宇智波來了!”原田良介駭然失色,那充滿毀滅性的查克拉波動,正是宇智波的標誌!
“轟隆!”
駐地高大的木質門樓連同周圍的圍牆,被一團巨大的火球轟然炸裂,木屑碎石飛濺,火光彌漫。
宇智波田島的身影緩步踏入廢墟,寫輪眼冷漠地掃視著驚惶失措的原田族人,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他的身後,是同樣開啟寫輪眼的宇智波精銳,以及緊緊跟隨的宇智波斑。
“原田良介,”田島的聲音響徹整個原田家,“我宇智波予你族庇護,賜你族立足之地。爾等不思報效,玩忽職守,危及我族根基,此等大罪,爾等可知?”
原田良介連滾帶爬地從居所衝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田島族長,冤枉,冤枉啊!那些襲擊礦山的人手段詭異莫測,我等…我等實在…”
“廢物不需要藉口,”田島厲聲打斷,眼中三勾玉旋轉,殺意如實質般迸發,“宇智波,不需要連看門都做不好的狗,今日,以爾等之血,洗刷宇智波之恥,以爾等之亡魂,警示所有依附之人!”
“殺!”
命令如同驚雷炸響!
宇智波的精銳如同虎入羊群,瞬身術帶起道道殘影,凜冽的刀光瞬間在原田駐地各處亮起,慘叫聲、求饒聲、兵刃碰撞聲、忍術爆裂聲刹那間交織成一片死亡的樂章。
斑緊跟在父親身邊,小小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他避開一個向他嘶吼著撲來的原田中忍,不久前開啟的一勾玉寫輪眼捕捉到對方行動的軌跡,苦無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遞出,瞬間劃開了對方的喉嚨。溫熱的鮮血濺在臉上,斑的身體微微一僵,但眼神卻愈發冰冷。他沒有停歇,身影閃動,手中苦無精準地刺穿了下一個試圖從側麵偷襲的敵人的心髒。每一次出手都幹淨利落,他在踐行父親的命令,也在血與火的淬煉中,感受著力量帶來的掌控感。
田島本人則如同移動的災厄。僅憑精妙的體術和寫輪眼的洞察預判,每一步踏出,都伴隨著原田家族所謂高手的隕落。他的動作快如鬼魅,抬手投足間,敵人便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撕裂或碾碎。他隻是冷漠地清理著,如同拂去塵埃。
原田家族的抵抗在絕對的力量下迅速瓦解。族地內血流成河,火光開始蔓延,映照著宇智波忍者們寫輪眼中冰冷的光芒,宛如地獄降臨。
田島站在燃燒的房屋前,看著眼前煉獄般的景象,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斑回到他身邊,小臉緊繃,呼吸略顯急促,身上的血腥味濃重,但眼神卻異常明亮銳利。這一夜的血腥洗禮,讓這個五歲的孩子身上的天真正在迅速褪去。
“清理幹淨。”田島淡淡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