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石河五髒六腑如同翻江倒海,艱難的起身後,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他施加在身上的輕重岩之術也消失了,他的逃跑計劃失敗了。
田明手一招,唰唰唰!
幾道身影落在石河周圍,其中一人拿出一個卷軸拍在石河身上,這是查克拉封印卷軸,石河瞬間感覺到自己的查克拉被封印了,無法動彈。
“二長老,將他帶下去嚴加看管,我想知道土之國和千手的計劃,另外,給土之國送信,想要石河,就拿相應的物資來交換,”田明對著宇智波朔說道。
“是,田明大人,”二長老恭敬的回應,親自押著石河離開。
“四長老,給我大哥傳信,讓他不用擔心族地,小心千手的埋伏,另外,讓他帶人前往附近的駐守家族,要是我記得不錯,應該是叫原田家吧,宇智波不需要廢物,這樣的家族,不要也罷,”田明再次看向了四長老宇智波玄間。
“是,”玄間也轉身離開。
此次,石河帶人夜襲宇智波族地,並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破壞。
當田島接到田明的資訊時,已經是五天後了。
篝火的橘紅色光芒在宇智波田島棱角分明的臉上跳躍,映照著他眼中冰冷的怒意。粗糙的卷軸被他緊緊攥在手中,他剛剛看完宇智波玄間通過忍鷹加急送來的情報。
“又是千手佛間!”田島的聲音很是低沉,“勾結土之國的野狗,竟敢將爪子伸向我宇智波的族地?好,好得很,真當我宇智波如此好欺負是吧,這種手段都用出來了,哼!”
一股澎湃如同實質的殺意不受控製地從他身上彌漫開來,侍立在一旁的幾名宇智波精銳護衛下意識地後退半步,連呼吸都屏住了,臉上充滿了敬畏。族長級強者的怒火,不是他們能輕易承受的。
斑站在父親身旁,小臉上同樣布滿寒霜。他這幾天已經用鮮血證明瞭他的手段,別看斑今年才五歲,但是論戰力,精英中忍都不是他的對手。
“父親,我們……”
田島抬手打斷了斑的話,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翻騰的怒火壓下。若不是田明坐鎮族地……真讓石河那樣的強者帶著精銳突入族地……那後果,他簡直不敢想象!物資庫被毀隻是小事,族人的傷亡、宇智波的機密甚至祠堂的安危……足以動搖宇智波的根基!
田島最後看向田明的交代,“原田家,這些家族背靠宇智波,可做事如此馬虎,小弟說得不錯,這樣的蛀蟲,宇智波不需要,”他看向了身旁的斑,“就用他們的血,讓斑在血與火中洗禮吧!”
......
千手族地,族長居所內的燈火通明。
“什麽?失敗了?怎麽可能?”千手佛間猛地從桌案後站起,寬大的手掌狠狠拍在堅硬的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他身前,一名千手暗部單膝跪地,剛剛匯報完來自宇智波族地方向的緊急情報。
“石河的實力可是非常強大,他親自帶領十幾個精銳,趁著宇智波主力被牽製在我方邊境的時機突襲空虛的族地…這怎麽可能失敗!”佛間的聲音如同壓抑的雷霆,他精心策劃的棋局,利用石河去撕裂宇智波的腹地,這本應是萬無一失的一擊!
“情報…情報確實如此,佛間大人,”暗部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根據訊息…宇智波族地的戰鬥結束得…異常快。石河大人和他的小隊…似乎…全軍覆沒。石河本人…被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