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食物與蛇姬
」又是空間通道？不——更像是兩個空間的薄膜。」
海野佐助想起了綱手曾經講述過的關於通靈界的知識。
所謂的通靈界，並非一個統一完整獨立於忍界之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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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更像是由無數個大小不一、性質各異的「亞空間秘境」組成的集合體。
這些秘境空間依附於忍界主空間存在，如同主樹乾上生長出的無數菌菇。
有的彼此相連，如三大聖地所在的較大型空間就可能彼此有隱秘通道，有的則完全獨立。
眼前這個，顯然是與忍界連線的「通靈秘境」入口，而且從周圍環境的侵染特徵和空間彼端隱隱傳來的陰冷、滑膩、充滿生命力的氣息判斷————
「蛇的氣息？」海野佐助眼神凝重起來。雖然很微弱，且經過了自然能量的重重過濾，但那一絲獨特的陰冷查克拉質感，他不會感知錯。
大蛇丸能在這裡找到天秤一族的細胞樣本，絕非偶然！
這個秘境，很可能就是連線龍地洞通靈界的入口之一。
難怪天秤一族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那極易被自然能量侵蝕的「仙人化」體質，恐怕與長期生活在龍地洞力量滲透的邊緣地帶脫不了乾係。
這裡異常活躍的自然能量，正是誘發他們體質變異的元凶之一。
他們，很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世代生活在這裡的「邊緣牧場」。
海野佐助冇有貿然踏入那空間重疊區。
他繼續以靈化之術仔細感知，同時將自身查克拉與自然能量共鳴的程度壓製到最低，避免引起可能存在的監視。
「孢子之術！」
海野佐助收斂氣息，隱入樹中潛行。
片刻後，一道空間漣漪泛起。
剎那的恍惚與輕微的擠壓感後，眼前景象豁然開朗。
他已置身於一片難以言喻的天地。
天空也是熟悉的蔚藍，柔和光線均勻灑落，空氣清新而富含生機，自然能量很是濃鬱。
植被的巨化更是遠超通靈入口。
高達數百米的古樹，遮蔽天空，粗壯的藤蔓如巨龍盤繞，巨大的蕨類植物葉片彷彿綠色的天幕。
各種奇形怪狀，體型遠超忍界同類的生物在林間，水澤，山岩間活動。
有長著三對翅膀色彩斑斕的巨型昆蟲，有披覆骨甲頭生獨角的六足獸類，還有在泥沼中翻滾如同小型山丘般的多節蠕蟲。
這些生物，大多眼神狂野，行為遵循著最原始的捕食與生存本能，靈智明顯不高，更像是強大而混沌的「凶獸」，而非是通靈獸。
整個環境瀰漫著一股蠻荒、古老、弱肉強食的氣息。
「這就是通靈界？！」海野佐助心中明悟。
他冇有停留，遵循著那一絲愈發清晰的陰冷滑膩氣息，向著秘境深處潛行。
沿途，他看到了更多奇異的動植物，也遭遇了幾次凶獸的領地爭鬥，憑藉超凡的隱匿能力和對空間的巧妙利用，都一一提前避開。
偶爾，他甚至能感知到一些潛藏在地底或密林深處的一些強大生命波動，已經達到了高階通靈獸的生命高度，但靈智依然不高。
能言語說話的一個都冇見到，反而是他們木葉，即便忍獸等級低，靈智也頗高，能言語說話都有不少。
隨著深入，環境開始出現微妙變化。
植物的顏色偏向暗綠或紫黑，岩石表麵出現蛇鱗般的紋路，空氣中開始瀰漫一種帶著腥甜味的淡淡奇特氣味。
地麵上開始出現蛇類爬行留下的寬闊痕跡，樹木和岩石上偶爾能看到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巨大蛇鱗。
靈化感知中，冰冷而活躍的生命反應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他甚至看到了幾條在灌木間快速遊動的小白蛇，它們體型不大，但眼神狡黠，行動迅捷，顯然比外圍那些凶獸更具智慧，像是在執行巡邏或偵察。
海野佐助更加小心，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如同無形的幽靈，在巨木陰影與岩石縫隙間穿梭。
終於，他來到一片相對開闊，佈滿嶙峋怪石和幽深水潭的穀地邊緣。
隱藏在一塊佈滿苔蘚的巨岩後，他收斂所有氣息，僅以最細微的靈化感知投向穀內。
穀地中央，兩條龐然大物正在對峙。
一條是深紫色的巨蛇，體長超過七十米，頭生尖銳獨角，紫色鱗片在微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豎瞳中滿是暴虐與貪婪，正是大蛇丸的通靈獸萬蛇。
另一條則是赤紅色的巨蛇，體型與萬蛇相仿，但更為粗壯，渾身覆蓋著暗紅色、如同熔岩冷卻後形成的粗糙鱗甲，僅剩的一隻獨眼，燃燒著狂暴的怒火，性情更為暴戾。
「辛牙！這片血潭裡的血蛭是老子先發現的！滾開！」
萬蛇嘶吼，聲音如同金屬摩擦。
「放屁！這水潭靠近老子的巢穴！裡麵的東西自然歸我！」
辛牙毫不示弱，粗壯的蛇尾拍擊地麵，震得碎石飛濺，「你想搶？正好老子餓了，拿你打牙祭！」
「就憑你這獨眼廢物？！」
兩條影級實力的通靈巨獸毫無廢話，瞬間纏鬥在一起。
蛇軀碰撞發出沉悶巨響，毒液四濺，將周圍岩石腐蝕融化。
它們的力量、速度、防禦都超過了尋常影級忍者，戰鬥方式更是粗暴直接，充滿了野獸的蠻力與凶性。
山穀在它們的廝殺中顫抖，狂風呼嘯。
海野佐助冷靜觀察，看來被通靈召喚到忍界，受限於契約者的查克拉和忍界環境，往往無法發揮全部力量。
在這通靈界，它們的實力，更加強大。
戰鬥進入白熱化，萬蛇利用靈活和毒液在辛牙身上留下數道傷口，辛牙則憑藉更勝一籌的力量和狂暴，一尾巴將萬蛇抽得鱗片崩飛，鮮血淋漓。
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就在兩蛇殺紅了眼，準備以傷換傷進行最後搏殺時，一個慵懶而柔媚，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女聲響起：「住手。」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巨獸的嘶吼和碰撞聲，傳入在場每一個生物的耳中。
兩條巨蛇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僵住，狂暴的氣息急劇收斂，豎瞳中閃過清晰的恐懼。
它們同時望向聲音來源。
穀地上方的一塊平滑巨石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窈窕的身影。
那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其美麗的女子。
她穿著華美的紫色長裙，肌膚白皙勝雪，容顏精緻絕倫，紫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眸顧盼生輝，眼波流轉間帶著勾魂攝魄的魅力，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而，在這驚人的美麗之下，卻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冰冷氣息。
她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萬蛇和辛牙這兩頭凶獸匍匐下頭顱，大氣都不敢喘O
「蛇姬？！」海野佐助心中一凜。
「為了幾條低等的血蛭，就在這裡亂撕咬，弄得一片狼藉。」
蛇姬聲音依舊柔媚，但萬蛇和辛牙卻顫抖得更厲害了。
「神姬大人恕罪！」萬蛇連忙嘶聲道，「是辛牙它————」
「夠了。」田心神姬打斷它，目光掃過辛牙，尤其在它流血的傷口上停留了一瞬。
辛牙獨眼中恐懼更甚，巨大的身軀微微蜷縮，彷彿怕對方下一刻就撲上來將自己吞噬。
就在這時，另一道清脆如鈴，卻帶著幾分嬌憨與不滿的女聲傳來：「姐姐，你又嚇唬它們。」
又一個絕色女子從另一側走出。
她穿著翠綠色的短裙，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碧綠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寶石，容貌與田心神姬有幾分相似，氣質更為靈動，隻是眼底深處同樣藏著蛇類的冰冷。
「小妹，我這是在管教它們。」
田心神姬瞥了市杵島姬一眼，「看看他們，都傷成這樣了，要是留下隱患，以後還怎麼當合格的打手和——食物儲備？」
兩條巨蛇聞言，身軀又是一抖。
市杵島姬皺起秀氣的鼻子：「姐姐！你說好了最近不吃有潛力的手下，辛牙雖然脾氣壞，但實力增長很快，好好培養，未來能幫我們做更多事！還有，這片血潭的血蛭生長週期很長，你上次已經吃掉大半，剩下的應該讓它們繁衍，而不是又被你的寵物搶食殆儘！」
「繁衍？」田心神姬嗤笑一聲，舔了舔紅唇，「弱者才需要等待繁衍。我們有了更大的領地，自然會有源源不斷的食物主動送上門。再說了，我吃我的，你養你的，互不乾涉。」
「怎麼不乾涉？資源是有限的！你每次都把好的都搶先吃掉，讓你的手下搶光，那些孩子們吃什麼？」
市杵島姬有些生氣，身上泛起淡淡的自然能量波動，翠綠色的查克拉若隱若現。
田心神姬眼中紫光一閃，更加強大而霸道的自然能量威壓隱隱散發，空氣都凝重了幾分：「怎麼，小妹想跟姐姐比劃比劃？看看誰更有資格決定食物的分配？」
兩姐妹之間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自然能量的對撞讓山穀內的空氣，都發出細微的嗡鳴。
萬蛇和辛牙更是將頭埋得更低，恨不得鑽到地底去。
隱藏在暗處的海野佐助心中凜然。
果然，都掌握了仙術！
而且造詣不低。
田心神姬的能量更加霸道狂暴，市杵島姬的相對柔和但韌性十足。
單論仙術層次和能量強度，她們任何一個放到忍界，都足以與五影正麵抗衡，甚至略勝，不愧是侍奉白蛇仙人的蛇姬。
就在兩位蛇姬的氣機交鋒越來越激烈，幾乎要引動實質效能量風暴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聲音平和舒緩，卻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兩位姐姐，還請息怒。」
一位身著素雅白衣、氣質溫婉寧靜，黑髮黑瞳的女子飄然而至。
她的美麗不似前兩位那般具有侵略性，更像月光下的清泉，恬淡動人，但眼眸深處那抹深邃，顯示出她同樣冷血。
湍津姬，三大蛇姬中最為中立，也常負責調停的一位。
「白蛇仙人最近正在靜修，若是被我們驚擾，誰都擔待不起。」
湍津姬輕聲道，目光掃過田心神姬和市杵島姬。
提到白蛇仙人，田心神姬和市杵島姬的氣焰都是一窒，各自收斂了能量。
「湍津，你總是幫著小妹。」田心神姬撇撇嘴，但冇再繼續挑釁。
「我隻是就事論事。」湍津姬看向那片血潭，「姐姐，這片血蛭確實所剩不多，就讓它們繁衍一陣吧。小妹說的也有道理，龍地洞雖大，資源也非無窮無儘，適度的規劃是必要的。一味掠奪，終究非長久之道。」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們道理多。」
田心神姬似乎有些不耐煩，但終究是給了湍津姬麵子。
「這次就算了。萬蛇，帶上你的傷，滾回你的巢穴去。辛牙，你也回去養傷，別死在外麵。」
「是！」
「謝神姬大人！」
兩條巨蛇如蒙大赦，連忙拖著傷軀，頭也不回地迅速遊走消失。
田心神姬又深深看了一眼血潭，彷彿在惋惜裡麵的美食，然後身影一晃，化作一縷紫煙消失。
市杵島姬對湍津姬點點頭：「謝謝二姐。」
也化作綠光離去。
湍津姬獨自留在穀中，望著狼藉的戰場和那片血潭，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自語：「大姐的貪慾越來越難以節製了——這樣下去，遲早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那個世界，最近變得太平，食物少了————」
她搖了搖頭，身影也緩緩淡化消失。
自始至終，三大蛇姬竟無一人察覺到隱匿的海野佐助。
孢子之術完美模擬環境，空間能力遮蔽波動，加上靈魂氣息極致內斂，使得他的潛行堪稱完美。
「三大蛇姬，內部也有分歧。」海野佐助心中盤算，「不過，當務之急是仙術傳承。」
他決定尾隨一位蛇姬。
憑藉高超的潛行技巧，他遠遠吊在湍津姬身後，向著秘境深處移動。
沿途的蛇類通靈獸等級明顯提高，出現了更多智慧不俗，甚至能口吐人言的中高階蛇類，環境也變得更加符合蛇類習性，陰冷潮濕，洞窟密佈。
就在海野佐助感覺越來越接近龍地洞核心區域，甚至隱約感知到前方傳來一股浩瀚、古老、令人靈魂顫慄的恐怖氣息時，異變突生！
前方緩步而行的湍津姬，也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