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曹人妻附體
「你——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一個家族代表顫抖著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團藏冷笑:「你們各家送進根部的子弟,可不像你們,對我們木葉可都是忠心耿耿啊。」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
一入根部誤終生,從此就是根部人。
那些送進根部的子弟,早已成了團藏監控各大家族的眼線!
以團藏的能力,有了內部眼線,查清他們的內部問題,自然是手到擒來。
整箱整箱的犯罪卷宗,每個忍族都至少能有一箱,各大忍族自己都不敢多看,團藏怕是連他們的底褲都查得一清二楚。
各大忍族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繼續反對的話,團藏真有可能趁機發難!
畢竟,四代目雖然手腕厲害,但最起碼都是在規則之內,甚至比三代目都還要講規則。
而團藏可不像四代目那樣講規矩,是真的敢動刀子。
團藏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將各大家族代表澆了個透心涼。
他們死死盯著那些裝滿罪證的箱子,冷汗從額頭不斷滑落。
轉寢黑仁顫抖著手翻開自家那一箱卷宗,隻看了幾頁就臉色煞白,上麵詳細記錄了他三年前通過家族在任務發布處的關係,將三個B級任務以「內部調劑」名義低價承包給平民忍者小隊,差價落入私囊的全過程。
連當時經手人的證詞,帳目往來明細,都一清二楚!
風祭一族代表更是眼前發黑,他去年私下將兩名平民中忍「推薦」到邊境哨所,騰出位置安插自家子弟的事,居然連他和那名哨所長老的密談內容都被記錄在案!
「這————」山中玖喃喃道,他手中的卷宗記載著山中一族利用情報部許可權,在戰爭期間提前獲取情報動向,讓自家忍者避開高風險任務的黑幕。
更關鍵的是,還利用未葉情報渠道,高買低賣,以權謀私,賺取高額利潤。
各大家族代表交換著驚恐的眼神,終於明白,團藏這次是真的把他們的老底都扒乾淨了!
「團藏!你竟敢監視我們?!」轉寢小春拍案而起,但聲音卻帶著顫抖。
團藏冷冷一笑:「監視?我隻是在履行根部職責,維護木葉安全,清除一切隱患罷了。各位這些年做的事,哪一件不是隱患?」
他頓了頓,拄著柺杖緩緩步:「挪用公款、私設刑堂、任務舞、迫害平民————按照木葉律法,這些罪行足夠讓你們中的大多數人進監牢,甚至————」
他沒有說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會場上鴉雀無聲。
各大家族代表麵如死灰,心中暗罵:走了三代目那個偽善的老狐狸,又來了四代目這頭笑麵虎,再加上團藏這條瘋狗,這組合簡直比當年更難纏!
此刻他們才徹底想明白,四代目之前「被迫」解除團藏監禁,哪裡是害怕什麼根部兵諫的壓力?
分明是兩人早就達成了某種政治交易!
團藏不想被關,就讓根部演一齣戲給剛上台的四代目施壓。
四代目則順水推舟,用解除監禁換取團藏的配合。
一如當年三代目剛上位時,團藏幫他清洗政敵,整頓各大家族的手段。
「四代目這是——在抄三代目的作業啊。」秋道取坊低聲對奈良鹿佐說。
奈良鹿佐苦笑:「這位,可要比三代目難纏多了,手裡的籌碼也更多。」
他看向台上始終平靜的海野佐助,心中凜然,這位年輕火影不僅實力深不可測,政治手腕也遠超他們的預估。
更可怕的是,團藏貌似配合得有些詭異啊,簡直就像是真心投靠了四代目,甘願乾所有髒活累活。
若不是猜測兩人之間有交易,還真以為團藏被四代目的人格魅力給折服了。
「各位,」團藏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重新表決,支援取消忍族自治的,舉手。」
他環視全場,眼神如刀:「不舉手的——我們可以單獨聊聊。」
這已經是**裸的威脅!
但此刻,沒人敢反抗。
轉寢小春第一個顫抖著舉起手。
風祭一族代表閉了閉眼,也舉起了手。
山中玖、秋道取坊對視一眼,奈良鹿佐點頭,三人也都舉手。
一家接一家,各大家族代表陸續舉手。
最終,全場除了極少數幾個小家族選擇了棄權,幾乎所有人都舉起了手。
團藏滿意地點頭,看向海野佐助:「四代目,表決結果已出。」
海野佐助這才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那些箱子前,伸手撫過箱蓋,嘆了口氣。
「團藏長老,這些卷宗裡記錄的,大多是三代目執政時期的舊事了,那時木葉管理混亂,製度不全,大家為了家族生存,難免有些——不當之舉。」
他轉身麵對眾人,眼神溫和:「但我相信,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木葉迎來新時代,改革要有新氣象。過去的錯誤,就讓它過去吧。」
說著,他雙手結印。
「灼遁·過蒸殺!」
熾熱的火球憑空出現,精準地籠罩了十幾個箱子。
灼遁?
又是一種血繼限界!
火影大人究竟開發出了多少種血繼力量?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那些記載著各大家族罪證的卷宗,也隨之在高溫中迅速碳化碎裂,最終化為灰燼。
火光映照著海野佐助平靜的臉,也映照著各大家族代表複雜的表情。
這一幕,海野佐助就像是某位愛好人妻的曹某人附體。
同樣充滿著高操的政治智慧,馭下相當有道。
卷宗燒盡,灰燼飄散。
海野佐助拍了拍手,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大家都支援改革,那麼我宣佈一」
「即日起,木葉正式取消忍族自治製度。」
「所有忍者統一由火影辦公室管理,各大家族私兵限期一個星期內全部解散,族產需在月底前登記造冊————」
他宣佈了一係列具體措施,各大家族代表認真聽著,沒人再敢反對。
等他說完,轉寢小春越老越有官癮,第一個表態:「四代自英明!我們堅決擁護改革!」
「擁護改革!」
「支援四代目!」
會場響起一片附和聲,這次多少有點真心,至少表麵上是。
海野佐助點點頭,接著,又拿出了一個提議:「為了木葉長遠發展,我宣佈啟動木葉擴建計劃!」
他展開一幅規劃圖:「木葉將在現有基礎上,向東、西、南三個方向擴建,總麵積擴大三倍。新增居民區、商業區、訓練場、研究院————」
各大家族代表再次震驚。
擴大三倍?
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吧?!
「資金呢?」有人忍不住問。
「波之國商盟提供了三十億兩的低息貸款,」海野佐助平靜地說,「年息百分之三,十年期。」
百分之三?十年?
這和白送有什麼區別?!
各大家族代表目瞪口呆,對海野佐助的評價再次重新整理,這位火影大人,不僅手腕高超,資源和人脈也深不可測啊!
他們當然不知道,波之國商盟本就是海野佐助的產業。
那些從月球得到的黃金,正需要轉化為實力,留在倉庫裡,也就是堆石頭罷了。
一手大棒,一手甜棗。
海野佐助終於完成了對木葉權力結構的第一次大規模調整。
給這麼大一顆甜棗,並不是為了討好各大忍族,而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改革阻力罷了。
畢竟,各大忍族明著反對不行,但暗地裡陽奉陰違還是可以的。
會議結束後,各大家族代表神色複雜地離開。
波之國商盟的貸款也很快就到帳了,有了這枚定心丸,木葉全麵改革開始穩步執行。
「隊長,這是擴建計劃的具體方案————」
日向葵遞上一份檔案。
海野佐助接過,快速瀏覽:「很好,通知奈良鹿久,成立木葉忍者建設兵團,效仿音忍村的模式,用忍術參與建設。」
「用忍者——搞建設?」日向葵一愣。
「忍術纔是忍界第一生產力。」海野佐助意味深長地說,「土遁可以平整土地,建造地基;水遁可以供水排水;火遁可以熔煉材料;風遁可以通風除塵;雷遁可以發電,開動生產機器。」
日向葵美眸一亮:「對啊!這樣建設速度肯定很快,提升好幾倍!」
「不止。」海野佐助走到地圖前,「建設兵團成立後,我們還要成立兩家公司:火之國置業有限公司,主營房地產和物業管理;火之國土木工程集團,以後可以承接對外工程專案。」
他指了指地圖:「波之國商盟已經承諾,木葉擴建完成後,會有一係列大型工程外包給我們,到時候,木葉的財政赤字————就不是問題了。」
日向葵滿眼崇拜,激動地點頭:「我這就去辦!」
接下來的幾個月,木葉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忍族自治製度取消後,各大家族的私兵陸續解散,忍者統一歸火影辦公室管理。
雖然初期有些混亂,但在海野佐助的強力推行和利益補償下,改革還算順利。
木葉擴建計劃如火如茶地展開。
木葉忍者建設兵團成立的第一天,就展現了驚人的效率,五十名土遁忍者聯手施展「土流城壁」,一夜之間就平整出了原本需要三個月才能清理完畢的擴建區域。
水遁忍者建立供水係統,火遁忍者熔煉建築材料,風遁忍者切割石材,順便還控製一下工地灰塵————
原本預計三年完工的擴建工程,按照這個速度,半年就能完成主體建設!
更讓各大家族驚喜的是,隨著工程推進,火之國置業有限公司開始預售新建區域的房產。
由於位置好、規劃合理,加上木葉忍者建設兵團的高質量施工,房產一經推出就遭到搶購。
各大家族紛紛投資購買商鋪、住宅,準備在擴建完成後大展拳腳。
而火之國土木工程集團,剛成立就接到了波之國商盟的五項大型工程委託,合同總金額高達十億兩!
木葉的財政赤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火影辦公室甚至開始有計劃地出售部分地塊,但海野佐助嚴格控製出售比例,他要的是細水長流,通過物業管理獲得長期穩定收入。
「這纔是可持續發展的道路。」
在一次高層會議上,海野佐助對眾人說,「賣地是一次性收入,租賃和物業管理纔是長期飯票,我們要的,是木葉百年基業。」
各大家族代表紛紛點頭,眼中充滿敬佩。
這位年輕火影,不僅實力強大,政治手腕高超,連經濟眼光都如此長遠!
與此同時,日向葵在火影秘書班的表現也越來越出色。
她雖然性格溫婉,但做事細緻認真,很快得到了秘書班長奈良鹿久這個懶人的認可。
更難得的是,她對海野佐助的日程安排、檔案處理都把握得恰到好處,成為了海野佐助最得力的秘書之一。
當然,海野佐助為了安日向一族人心,也適當讓日向葵多表現自己,日向族人見得日向葵與海野佐助接觸越來越多,他們的安全感明顯在增強,對各項改革政策,也更加用心了起來。
他們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時刻擔心籠中鳥會被啟動了。
三個月後的一個傍晚,海野佐助在火影辦公室,看著望遠鏡水晶球,不是在偷窺澡堂,而是以俯瞰視角看著擴建中的木葉。
工地上燈火通明,忍者們還在加班加點工作。
新建的區域已經初具雛形,道路縱橫,樓房林立。
「咦?」海野佐助看到了一個有趣的畫麵。
將望遠鏡水晶球中的畫麵拉近,清晰展現木葉某處平民聚居區的景象。
猿飛日斬站在一間略顯破舊的屋舍前,身上衣袍沾滿了各種汙漬,雞蛋液、爛菜葉,還有不知名的黏液。
他花白的頭髮淩亂地貼在額頭上,一向精心打理的鬍子此刻也耷拉著,整個人透著說不出的狼狽。
圍著他的是一群婦女,年紀從二十出頭到五六十歲不等。
她們眼中燃燒著憤怒與悲痛交織的火焰,手指幾乎要戳到猿飛日斬的鼻尖。
「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家大郎!」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哭喊著,將手裡的一籃雞蛋狠狠砸向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側身想躲開,避開了腦袋,但還是有幾枚雞蛋砸在了肩上,蛋液順著袍子流下。